“對了,怎麽忘了這茬兒。”
說到外出,還真有兩個地方他該去了,首先是裏學院最近,位于聖城中心的聖殿,他去哪裏是想要借助聖女希爾的贈予,能夠見到處于不同次元的小白。
當然,前提是小白真的如夢境世界一般,一直待在他身邊。
其次,他之前說過找個時間回安奈兒的老家,擇日不如撞日,借着這個機會剛好帶着安奈兒回去。
不過有一點比較麻煩,那就是安奈兒的假期,不知道是否能獲批,三年生雖然管理寬松,但不代表不報備就可以離開學院。
走位學院即将畢業的學員,三年生是學員最尖端的戰力儲備,也是聯盟的生力軍,他們一般都是充當着這樣的角色。
一旦死霧戰場發生大戰,接受調配前去支援。
“先去找阿爾法總院長問問吧,能行的話就去,不行就算了。”如是想着,李曉一天之内,第二次找上了阿爾法總院長。
不過這件事不可強求,因爲他可是直到如今十号戰場那邊的情況,随時都可能有大戰發生,這種情況下,安奈兒離開的可能性不大。
雖然少一個或多一個三年生都不會對一場大戰産生什麽影響,但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加上正值特殊時期,一旦開了這個豁口,有了這個先例,日後再有學員效仿就不好辦了。
再次回到總院長辦公室的時候,房間裏隻剩下在處理文件的阿爾法總院長,李曉抱着試一試的心态将這件事告知阿爾法總院長,讓他意外的是,本來并沒有抱多大希望的,結果事卻成了。
拿着批準公文,李曉離開了此間,并沒有直接去三年生區域,而是前往教室去找賈爾斯,因爲他沒有辦法通知安奈兒,也不知道三年生的課程,說白了就是不知道安奈兒現在在哪兒。
這很尴尬,因爲以往都是安奈兒來找他的。
來到教室,剛好遇到上完實踐課返程的學員們,面對他們的問禮李曉一一回禮後,對賈爾斯招了招手,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長廊處的拐角,“賈爾斯,你有辦法通知奈兒過來嗎?”
“有,怎麽,曉哥你找我姐有事?”
“嗯,之前和奈兒說要回你們老家一趟,我特地向學院幫奈兒和我請了二十個洛麗塔日的假期,打算現在去。”
“那太好了,曉哥你在這等等,我這就去叫我姐。”
賈爾斯欣喜道,說完,人一溜煙便跑沒影了,對于這件事他自然很上心,畢竟李曉那句話的意思就是要回去見他父母,打算正式承認和自己姐姐的關系,這可是好事。
賈爾斯一走,李曉走出拐角,看着身子貼在牆壁一副偷聽模樣的妹妹好笑道;“你這丫頭偷偷摸摸的在哪兒幹嘛。”
他早就知道妹妹在聽牆角了,之前找賈爾斯的時候妹妹也悄悄的跟了過來,還以爲他沒發現。
“萊昂兄長,你真想好了?”
此時四下無人,伊娅也不用再裝陌生人。
李曉明知故問,“什麽想好了?”
“哼!”
伊娅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副‘你裝,你繼續裝’的神情,她剛剛明明都聽到了,自己哥哥這都打算去見人家父母的了,這也太快了點吧。
婚姻大事要慎重,特别是他們這些大家族的子女,一旦做出決定那就是一輩子,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
“好了,我知道我家小娅是爲我考慮,但是這是我自己的決定,絕不後悔。”李曉寵溺的揉了揉妹妹的頭,來了一記摸頭殺,在他記憶中這丫頭最吃這一套。
然而...
這一次他失算了,隻見妹妹一臉嫌棄的打開他在其頭上作怪的手,癟了癟嘴,不滿道:“别再把我當小孩子,我已經長大了。”
“是啊,長大了,時間過得真快啊!”李曉笑了笑,走到長廊外的院落中,眺望遠處感慨不已。
當年那個瓷娃娃一般糯糯喊着哥哥跟在他屁股後面跑的小丫頭,如今已經成長爲亭亭玉立的大家閨秀了。
六年,沒想到一晃就六年了。
當初他意識沉寂,一睡就是五年,到現在整整六年有餘,離家至今,也不知道母親是否還好,這些年她老人家一定爲了他操碎了心。
他也想回去,讓母親安心,可是他不能,一時間李曉的神情有些黯然,如果可以誰又想背井離鄉,離開自己的親人呢,一切都實屬無奈罷了。
兄妹連心,感覺到哥哥的情緒低落,伊娅猜都能猜到是爲什麽,當即走到一旁寬慰道;“萊昂兄長,你别擔心,母親那邊沒事兒的。”
“小妮子,你不會把我的事告訴母親了吧?”聽妹妹伊娅這麽一說,李曉不僅沒有感到安心,反而一顆心提起。
果然,下一刻妹妹的語态證實了他的這個猜測。
伊娅搞怪的吐了吐舌頭,道;“這不是我看母親整日在哪裏憂思,吃不好睡不好,我一時忍不住就說了。”
“你啊你。”李曉本來想嚴厲的訓斥一番妹妹的,但訓斥話到嘴邊卻改了,“他,你也告訴了?”
“沒有,父親大人那邊我沒有說。”
“那還好。”
聞言,李曉松了一口氣,如果說這個世界上他不想讓誰知道自己的消息,那麽除了那位便宜老爸之外,沒有别人。
“行了,第三堂早課要開始了,你快回教室吧。”聊到這,李曉估摸着時間,不留情面的對妹妹下達了逐客令。
對此,伊娅氣不過的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而在妹妹剛走的後一刻,前去通知安奈兒的賈爾斯也急沖沖的回來了,同時給他帶來了一個消息,“曉哥,我姐已經在西門哪裏等你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了,馬上開課了,快回去上課吧。”
“嘿嘿,應該的不辛苦。”也許是第一次從李曉的嘴中聽到關心自己的話,賈爾斯一個勁的傻笑着離開。
看着賈爾斯離開的身影,李曉笑了笑,這就是不打不相識,從一開始他就看出了賈爾斯本性不壞,就是腦子不太靈光,容易被人當槍使。
作爲他的小舅子,李曉有一句前世的名句送給他,那就是;我愚蠢的偶豆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