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咔嚓!”
“嗤啦……”
兩人連拼三招,周圍山石崩裂,草木似被利刃斬過,齊齊折斷。
小山上因爲兩人的靈力波動碰撞,已經如同龜甲一般布滿裂痕,随時可能崩塌。
“你很強!”
“你也很強,但是我更強!”白天身軀轟然一震,五顆耀眼的星辰一同出現,懸挂于天空,磅礴的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一般湧來。
小山轟然崩塌!
隻聽初一喝道:“須彌萬法煉化紅塵!”
好大梵音滾滾如雷,天地之間皆是誦經之聲,震耳欲聾。
白天手臂一震,混元伏魔戟爆發出刺目光芒,五彩神光照亮一切黑暗。
兩人的靈力如同針尖對麥芒相撞到一起。
方圓數裏一切事物化爲糜粉。
強大的靈力波動攪動空氣形成氣旋,變爲一陣陣劇烈的罡風,如刀似劍!
塵埃漸漸落定,兩人身影都有些搖晃,但是他們頑強站着,努力控制自己的身軀不要倒下。
“五靈體果然……出人意料。”初一開口一絲鮮血溢出。
白天強忍着吐血的沖動道:“洞天傳人也并非浪得虛名,不過……你還是輸了!”他用僅存的靈力施展枯木逢春,瞬間完好如初。
初一驚訝的看着他:“你……”
“不好意思,我要先你一步突破六十級了。”
初一看着白天突然笑了……
白天嘴角漸漸彎曲……
他們兩個人看着對方,漸漸發出笑聲,而後變成大笑,肆無忌憚的大笑……
這一刻,他們兩個之前的陌生人惺惺相惜。
“轟!”
“轟!”
不分前後,他們兩人身體中的靈力突然複蘇,如泉奔湧,靈力波動一升再升!
他們一同升到了60級!
“他日我必定勝你……”初一潇灑的轉身向遠方走去。
白天看着他背影叫道:“我也不會輸給你!”而後笑了。
……
“這兩個小家夥又是難得的天之驕子啊。”六慧的師弟感慨道。
六慧注視着白天:“他的潛力遠不止于此,剛剛那蓄勢待發的靈力波動,隻是抵消了初一靈力,并沒有爆發出來,這小子短短時日不見變得有些讓人難以捉摸了。”
“呵呵……師兄,難道這不是最好的結果麽?”
六慧微笑……
……
白天在須彌洞天又停留三日,而後與須彌古佛、六慧,馬小英他們告别。
至于戒色,在知道白天已經達到了60級,他受刺激閉關去了根本就沒有出現。
白天帶着他的靈獸們,一步一步走出了須彌洞天,他的前方是一片未知的新世界,那裏可能有仙!
“哥哥……我們終于要回東州了麽?”小蝶開心的問道。
“恩,我們出來的時間不短了,是時候該回去看看。”
楚長歌疑惑問道:“你本來就是五靈體,你達到六十級發生了什麽?”
白天微笑道:“六十級獲得第二屬性,而我……達到六十級之後,我的五種屬性似乎又增強了一些。”
“恩?”
夢想道:“他現在似乎超越了靈體的範疇,在我腦海中有一詞用來形容他這種情況,但是……我又好像模模糊糊的記不清了。”
東易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或許靈體之上還有更厲害的資質。”
“或許,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白天微笑道。
靈體有多麽恐怖,白天深有感觸,但他現在的情況比靈體更強,靈力幾乎是一個念頭就會瞬間達到想要的效果。
比如他想釋放靈技,以前需要靈力運轉的過程,而現在靈力幾乎是随叫随到,用遊戲裏面的話來說,他的釋放速度提升了一個檔次甚至幾個檔次,戰鬥力也再升一個台階。
更加重要的一個事情是,他在突破六十幾之後的三天裏,得到了一絲妙悟,以五龍禦靈訣爲基礎,他參悟了新的靈技——五龍禦天。
五條靈龍融爲一體,變成五彩神龍,其威力上還有些欠缺,因爲白天還沒有将五龍禦天這個靈技達成完美。
找信使給星月山傳了一封信,他就直奔東州大陸。
信的内容很簡單:低調發展,不要讓人察覺你們已經成爲靈體的事情。
達到六十級的白天,僅用一天時間就回到了東州,第一時間他去了學院看望火凝玉,如果不是她的話,當初初到異界的他,也不會認識到這個世界的殘酷。
“凝玉你看這朵花美麽?”段晨拿着一支美麗的花朵送給火凝玉問道。
“美,這是什麽花?”
段晨柔情似水的道:“這朵花我叫它美人憐,因爲它的美更加能襯托出你的傾國傾城。”
火凝玉臉上一紅,嗔道:“花言巧語……”
白天站在遠處看到火凝玉正在跟一個帥哥濃情蜜意,沒好意思打擾,不容易呀火凝玉都将近三十歲的人了,終于有人追求了,可喜可賀。
一别五載,可能火凝玉好不容易才在他死去的噩耗中恢複過來,獲得了自己的幸福,所以白天決定還是不打擾他們了,等他們生了孩子,自己當個舅舅什麽的也挺好,嘿嘿。
白天身影一動,來到了甯震的辦公室,這裏已經有了一些灰塵,可見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這裏了……
他在這裏駐足了片刻,而後來到了涼面館,但這裏已經變成了一間鐵匠鋪。
白天努努嘴,五年的時間他可謂是過得飛快,而對于外界來說五年的光陰可以改變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已經快十九歲的白天看着這裏熟悉又陌生的環境與面孔,他心中無聲感慨。
他莫名的想起了那兩個搶奪自己靈技的小子,于是在沒有人發覺的情況下來到院長辦公室。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李淵倒着第二杯茶笑道。
白天坐在他對面問道:“院長這是在等我麽?”
李淵說道:“小英已經給我傳信了,說你要回東州。”
“早知道我就不跟他們道别了。”
李淵把茶杯推到白天面前:“小英她們去了哪裏?東聖學院可是幾次來找我咬人了,說是跟我見面之後人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