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與天池殘魂聊天的時候,在這所大莊園之中的主建築中。
白天曾有過一面之緣的絕美女子與一名年過古稀的白發蒼蒼老人正在喝茶聊天。
“大小姐所說不錯,此名青年确實不可能殺盡天下高手,更何況強大的七魄仙尊。”
“老爺子明白就好了,我已由他口中證實,外面确實有更廣闊的天地,但如果想要離開需要仙尊出手,所以如今剩下的五名仙尊級高手便是這天下的瑰寶,不然或需要等上萬年,我們才能見到外面的世界。”
“大小姐的意思老朽懂了。”
“他是我們唯一的引路人,老爺子多多管束仙門中人不要滋事生非,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剩下的四名仙尊出手相助。”
老人微笑點頭……
“老爺子歇息吧,我去見見他。”
老人含笑點頭。
……
白天正靠在石桌上,翹着二郎腿吹口哨,絕色女子飄然而來,如同乘着清風一般。
白天站起身微笑道:“我們果然有緣。”
絕色女子微笑道:“确實有緣,因爲你有事求我。”
白天撇嘴:“這算是第二次見面了,能不能告訴你的名字?”
“方姃怡。”
白天問道:“你手下的七魄仙尊故意驅趕我與你相見,究竟是爲了什麽?”
方姃怡緩緩坐下:“想見見你。”
白天皺眉道:“就是這麽簡單?我覺得我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呵呵……這天下從未聽說過有你這樣以爲青年翹楚,所以我好奇你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于是便想見見你。”
白天目光深邃盯着眼睛的眼睛:“你是不是想求證什麽?”
方姃怡意味深長說道:“仙界!”
白天頓時笑了:“你知道仙界,那麽故意來找我就可以理解了。”
方姃怡感慨道:“家中先祖曾有遺訓,後世方家子弟切不可進入湖中湖,但我去了。”
“湖中湖?”
“禁地。”
白天恍然道:“這麽說你家祖先留下了關于仙界的記錄,而我的突然出現與諸多高手被殺,讓你想到了我可能是仙界來人!不然這天下誰有這樣的力量能殺掉那麽多高手,所以故意見了我。”
方姃怡微笑道:“白公子聰慧過人。”
白天呵呵不屑一笑:“姑娘,還是直說吧,究竟有什麽目的?”
方姃怡淡淡輕笑:“仙界。”
白天一皺眉:“你想去仙界?”
“不僅是我……”
我天恍然道:“我懂了,剛剛那位代表了仙門的老前輩,也有此意吧?”
“看來我低估了你。”方姃怡緩緩沏茶。
白天卻阻止道:“我不建議你們去。”
“爲何?”
“因爲你們去隻是爲他人做嫁衣。”
方姃怡手中的茶壺一停頓:“誰的嫁衣?”
“他人的嫁衣。”
“什麽意思!?”
“總之我不建議,但也不會阻止你們,未來出了什麽意外不要怪我。”
方姃怡緩緩倒茶,微笑道:“對方既然能殺天下高手,又爲何留下我們?”
白天微笑道:“最少還有五位仙尊沒死不是麽?”
方姃怡皺眉:“你什麽意思?”
“這五個仙尊高手,恐怕是有什麽隐情,所以不在被誅殺之列,不然爲何死去的人一魄到七魄不等?”
“你是說……對方留下我們另有目的?”
“方家先祖知道仙界,甚至了解仙界,我想方家仙尊高手不死是沾了方家先祖的光吧。”
方姃怡臉色變換,不知道在想什麽。
白天呵呵笑道:“我随便猜的,不要太放在心上。”
方姃怡神色複雜的看着白天:“你……到底想不想離開?”
“想,但是我不想被人當成手中的玩偶,更不想被人利用栽贓嫁禍。”
方姃怡緩緩起身:“我懂了,多謝白公子提醒。”
白天感慨道:“你們祖先選擇留在這裏不是沒有原因的,你們走出這裏或遭滅門之禍,所以提前打好招呼,别到時候怪在我頭上。”
“那麽白公子究竟想不想離開這裏?”
“想,不然我不會來這裏。”
“這麽說白公子是想拜托我召集其他四名仙尊高手了?”
“額……不是……”
方姃怡一怔……
“其實我來隻想問問,方姑娘可知道哪裏經常出現災禍,哪裏的天空變幻無常。”
方姃怡一蹙眉,她俯身看着白天的雙眼,身爲這個天下第一家族的掌權人,居然猜不透白天話中深意。
“你别這麽看着我,不然我會以爲你愛上了我,以免我對你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方姃怡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失态,趕緊直起身,用手拉了拉領口的衣裳。
“我還有事,晚些再聊,白公子慢用。”
白天端起茶杯,看着倉皇離開的方姃怡,嘴角緩緩彎起。
天池殘魂立馬問道:“你故意刺激她離開,是爲什麽?”
白天換換喝了一口茶:“好茶……”
天池殘魂:……
白天緩緩說道:“因爲她手中的籌碼沒有了,即使再談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天池殘魂驚叫道:“你是說,之前那七魄仙尊找你是受命而爲?”
“沒錯……她以爲我需要五名七魄仙尊級高手才能離開,所以想以此要挾我。”
天池殘魂心有餘悸感慨:“這個女子不簡單啊……”
“一方仙域,一個女子一名仙尊就能淩駕于衆仙門之上,你不覺得有點兒戲麽?”
天池殘魂恍然道:“我明白了,你在逼她拿出底牌!”
白天意味深長笑道:“他的底牌對這個仙域的人有用,對我……一文不值。”
“那你這是?”
“他們也想去仙界,可是當他們将自己的底牌出盡,卻發現我根本不敢興趣的時候會是什麽想法?”
“他們會無比被動?”
“是啊……到那時他們就會求我,爲我所用。”
天池殘魂驚歎道:“真陰險啊……”
白天感慨道:“我們在仙界無依無靠,是時候尋找一些底牌了,更何況諸多高手被殺跟我們沒有絲毫關系,我們的敵人是相同的。”
天池殘魂唏噓道:“沒想到你的才情隐藏得這麽深,你的弟弟有你這樣一個哥哥,真可憐。”
白天呵呵笑道:“在他面前我隻是他的一個親人而已,是他逼我這個當哥哥不得不這麽做,不然我們拿什麽與仙道盟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