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方的帶領下,郁明見到了林澤舟,林澤舟一如既往的熱情,用了的錘了錘郁明的胸口後大笑道:“不錯,恢複得不錯,要知道你剛出來的時候,可是吓我一跳。”
郁明苦笑道:“五十一天,确實難熬。”
“唉!都過去了,關節點都打通了,最多來個緩期。”林澤舟有拍了拍郁明的肩膀說道。
“那兩個家夥不知道現在怎麽樣?”當郁明提及王天雲和趙虎時,聲音冷得怕人。
“王天雲被他哥送回雲東北老家養傷去了,而那個趙虎倒還好,正在抓緊時間備戰。”林澤舟笑着說道。
郁明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林澤舟見狀卻繼續說道:“王天雲的一口牙齒幾乎被你打光了,下巴也上了鋼闆,确實有些夠嗆。至于趙虎,你會在籠鬥大賽上碰到他的。”
郁明再次點了點頭,問道:“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訓練?”
“不急,白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帶你去看一場籠鬥挑戰賽。”林澤舟說道。
“挑戰賽?”郁明疑惑的看着林澤舟。
“籠鬥大賽并不是單純的一場賽事,它包含着很多别賽類别,挑戰賽就是其中的一個。打個比方,比喻如果你要從一個普通的籠鬥士晉級到一星籠鬥士,就必須挑戰一星籠鬥士的看門人。”林澤舟解釋道。
“看門人?”郁明越來越感覺地下籠鬥大賽是一個非常複雜而龐大的體系。
“對!看門人,顧名思義,就是排名最末的一星籠鬥士,我今天晚上帶你看的就是晉級一星的挑戰賽。”林澤舟介紹道。
“這個什麽星級是國際通用的?”郁明繼續問道。
“是的,全部都是采用國際規定的排名體系。每個星級籠鬥士的排名都是國際排名、所以,今天晚上國際地下籠鬥聯盟也會安排相關官員過來監督認證。”
林澤舟的介紹,讓郁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地下籠鬥國際聯盟?還官員現場監督。”
“有點奇怪是吧?其實所謂的地下籠鬥大賽聯盟就是由五大訓練營和一些國際财團組成的機構,來負責大賽組織,籠鬥士的排名晉級等相相關工作。”
“五大訓練營?”一個接着一個的新名詞,讓郁明對地下籠鬥産生了濃烈的興趣。
“這個老方熟,讓他給你簡單介紹一下吧!”林澤舟說完就笑嘻嘻的坐在查桌邊喝茶起來。
老方沉默了一會便對郁明說道:“本來是準備以後慢慢告訴你的,但既然現在說到這裏,我就簡單介紹一下。”
“這個世界上有五大籠鬥士訓練營。至于具體排名就不好說了,反正他們都認爲自己是第一。不過我心目的第一是康巴訓練營,這個星球上最優秀的格鬥學校。”
“真的有這個訓練營?”郁明聞言驚呼道:“難道不是小說上杜撰的嗎?”
林澤舟聞言突然哈哈大笑道:“确實有康巴訓練營,至于爲什麽很多人認爲他們是虛構的,原因就不用我說了吧!”
“我想我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郁明愣了一會後,就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明白就好,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你想象不到,或者是認爲不可能的事情,但并不代表它們不存在,隻是絕大多數人不知都而已。”林澤舟郁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便笑着說道。
“是啊!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認爲五大訓練營是一些所謂的地攤小說杜撰的,那隻是他們拒絕相信而已。”老方也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
“唉!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那這個康巴訓練營到底是什麽樣子?”郁明好奇的問道。
“康巴訓練營位于喜馬拉雅山南麓,麥克馬洪線以南。我們中國和阿三國實際控制線阿三國一側,但實際上是傳統邊界線的中國境内。”
“和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一樣,康巴訓練營是全世界武者的聖殿。訓練營在半山腰上,往上是喜馬拉雅的萬年冰雪,往下是印度洋雨水滋潤的茂盛森林。”
“訓練營曆史極爲悠久,訓練營的最早建築是明末清初來自中國内地的雙胞胎兄弟李力和李君修建的木結構房屋。李氏兄弟去世後義子日本人東鄉次郎繼續在此收授漢藏弟子。”
“七十年代末,東鄉次郎第十二代孫東鄉化仁,漢名李陽開始把訓練營正規化。李陽正式将這裏定名爲康巴訓練營,除教授傳統武技外,又從中國大陸、日本聘請來十幾名格鬥高手、優秀退役特種兵軍官做教練。
“康巴訓練營制訂了嚴格的訓練計劃和标準訓練教程。訓練營采取收費模式和弟子傳承制相結合的方式,自費學員每年學費爲三萬美元,标準三年課程需要九萬美元。這裏的教練都可以收弟子,收的弟子也可跟其它教練學習,學費從學生将來的比賽收入中分賬,分賬方式爲前三年50%,三年後終止分賬。”
“訓練營采用軍事化管理,有嚴格的訓練紀律,違反紀律将被嚴厲處罰。他們的學員主要在東南亞和歐美籠鬥賽事中活動,雖然人數不多,但因爲培訓質量極高,出來的拳手體力充沛,爆發力驚人,具有比鋼鐵更堅強的體魄和摧毀性的攻擊力量。”
“由于他們訓練出來的籠鬥士普遍能進入高級比賽,賺取上百萬美金一次的出場費和獎金,世界各地爲名爲利前來報名學習的不計其數,但訓練營挑選學員極爲嚴格,能夠獲得培訓資格的隻占報名者的極少數,且依據傳統漢、藏兩族和來自日本的學員不得少于每年招收學員的半數。”
“但這幾年,他們漸漸減少的中國學員的名額,就像去年隻有一個中國學員順利的進入,但并沒有順利畢業。”老方說到這裏,臉色有些陰郁和憤怒。
“是沒有達到畢業标準嗎?”郁明好奇的問道。
“進入訓練營三個月後,在一次隊内訓練中被一個阿三國的拳手将膝蓋踢得粉碎,隻有退出了。”林澤舟聲音有些低沉。
“一個學員?隊内訓練?哼!這不是秃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嗎?”郁明嘴角微微上揚,一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