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人看到這倆人這兩招對上,也把心提了起來,雙眼眨也不眨的盯住了台上。
‘音問兩絕’對‘踏雪尋梅’,‘音問兩絕’敗!
柳啓看着自己的刀有幾分不可置信,陶危年是強,但是在這一招這下竟然能毫發無傷,實在是太令他震驚了。
當然這對戰之中,怎麽可能給他太多時間去回味剛才發生了什麽。
陶危年一招過後,緊接着又續起一招‘漫步梅嶺’。
柳啓迅速的定了定神應招,倆人交手間又過了十幾招。
打鬥的激烈程度,把另外兩個擂台下的人都吸引了不少過來。
“他要輸了。”
又過了一會,淩瑤看着台上的局勢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怎麽會,柳大公子并未有不敵之态啊?!”
甯羽有些不解的看着淩瑤。
淩瑤不說話,隻是看着台上。
“阿瑤姑娘是覺得現在柳公子的一擊必殺之氣散了,所以才認爲這場對戰要赢實在是難了。”
謝琦倒是解釋了一下。
“也許,有什麽驚天大意外呢?”
謝珏把自己又湊近了淩瑤幾分。
淩瑤不應聲,隻是有點嫌棄的看着他。
謝珏看淩瑤這個眼神,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大姐,然後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淩瑤看他這樣倒也沒再繼續嫌棄,隻是轉了頭去看木璇靈。
木璇靈和其他人的反應不同,其他人看輸赢不過是幾分感歎伴着惋惜,而木璇靈則是徹徹底底的内心擔憂。
以至于淩瑤都懷疑如果等下台上出現什麽變故,木璇靈會直接殺到台上。
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個柳啓對自己阿姐的影響實在是一分沒少啊,淩瑤如是想。
柳啓心裏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優勢不再,甚至他在想就算剛剛那招‘音問兩絕’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怕也還是無濟于事。
可要真輸在這裏,自己又怎麽能甘心呢?
柳啓這麽想着又使出一招‘德音莫違’,這招雖不及‘音問兩絕’霸道,但是更爲厚重,讓人難敵這一刀的暗含的壓力。
但陶危年見到這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笑,斜斜的一劍應了上去。
若是前兩場和陶危年對戰的人也在擂台下,那麽他們必然要内心感到恐慌了。
因爲陶危年這個架勢就是要使出那招了。
“柳公子小心!”
人群中還是有人意識到了陶危年要做什麽了,大喊着提醒柳啓。
其實就算是沒有人提醒,柳啓也已經意識到對方要做些什麽了。
陶危年使出的這招叫做‘舊夢回魂’,這一招竟然能在柳啓的刀壓之下,依舊能做到幾乎不受影響,并且在破了柳啓的刀力之後徑自奔着柳啓的氣舍去了。
柳啓見狀立刻回刀防禦,陶危年等的就是柳啓退刀回防。
陶危年在柳啓回防之後,緊接着手腕一翻,轉了劍勢,一劍刺向柳啓的雙目。
柳啓之前就已經有了預料,剛剛在撤刀回防之後,就已經雙足輕點,朝後退去。
眼見着一擊不中,陶危年立馬借着出劍的劍氣掃向柳啓,柳啓隻得提刀相迎。陶危年借機将劍自右向左畫弧,刺向柳啓的大包穴,柳啓微微側身以避開陶危年這一劍。
陶危年又是翻腕一劍,想要再次刺向柳啓的雙目。柳啓隻得仰身避去,但是陶危年很快也點足輕躍,一劍又向下橫挑。
柳啓一時難以提刀格擋,不過他也算是反應及時,立馬借刀攻向陶危年下肋,想要圍魏救趙。
但是怎奈陶危年想取他雙目之心太強,豁上自己重傷也要刺瞎他。
柳啓雙目危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幾道銀光閃過,見這銀光直直的射向陶危年的太陽穴。
陶危年若不閃不避,不死也殘。
此刻,柳啓困局已解!
隻是這一場既然有外力幹預,勝負怕是不再能由這二人掌握了。
不過很明顯,柳啓眼前的這個想取人雙目的變态,已經把心思從柳啓身上移開了。
陶危年現在正直勾勾的盯着台下出手的方向,他本來因爲有人出手擾了他的好事而感到不快,但是當他确定出手之人是木璇靈之後,臉上又一次挂起了先前的笑容。
“這位姑娘的腿還真是可惜啊。”
陶危年看着木璇靈的雙腿,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既可惜,不如把你的雙腿賠給我!”
木璇靈冷冷一笑,眼含厲色的看着陶危年。
“姑娘,冤有頭債有主,你的腿可與我無關呀。”
陶危年說話間,竟要自台上走下來。
“陶公子,我們之間可還沒結束呢。”
柳啓看到陶危年對木璇靈不懷好意的樣子,提刀攔住了陶危年。
“你已經是我手下敗将,還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和我說話。”
陶危年把目光轉向柳啓,輕飄飄的說了這麽一句。
台前的評判看着這情形,倒是沒插話,按理說已經應該判陶危年赢了,但是,陶危年近日的做法加上剛剛的行爲,都讓這幾位評判心生了厭惡之情,于是并沒有宣判。
“小子,你連零星的鐵片都沒躲過,現在怎麽敢出口如此輕狂?”
武帝見此情形,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陶危年聞言,像一隻炸毛的貓一樣眯着眼看向武帝。
武帝臉色不改,但是卻暗暗斂氣施壓,震懾着陶危年。
陶危年被武帝的氣勢一壓,剛剛泛起的狠戾之氣倒是淡了下去。
“自己沒能耐還說自己赢了,還對人姑娘出言不遜。”
“就是,什麽人呐!”
看着這樣的場景,台下有人看不慣陶危年的行徑,也紛紛開了口。
“怎麽,這個姑娘要護着自己相好,你們激動什麽,難道你們也想當人相好啊?!”
陶危年嗤笑着看向台下。
這話帶着侮辱人的成分,倒是激起了更多不滿。
隻是還沒等衆人繼續反駁下去,就見一道身影急掠上台到了陶危年的身前。
陶危年雖然感到危險氣息靠近,但是一時間身體就像是釘死在原地一般,完全不能挪動,緊接着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
等他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一個身穿天青色裙衫的姑娘站在他面前。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淩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