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戰的正酣,可台下這兩人居然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
雖然倆人所爲之事不是什麽大事,而且淩瑤回擊謝珏的言詞又比較簡短,但這并不妨礙身邊人聽的津津有味,畢竟小情侶鬧别扭什麽的還是很有意思的。
當然作爲當事人的淩瑤并沒有覺得自己在鬧别扭,淩瑤覺得自己隻是在闡述事實!
又這麽你來我往鬥嘴般的說了一會兒之後,淩瑤将謝珏的行爲歸納爲不正常的人在無理取鬧。
好在,淩瑤對謝珏的寬容度很高,隻是在最後說到疲憊的時候,默默伸出了兩隻手指輕輕按在了謝珏的嘴唇上。
一瞬間世界清淨,爲了能繼續清淨一會兒,淩瑤組織了一下措辭。
“聽話,不要無理取鬧,嗯,等下給你買糖吃。”
淩瑤絞盡腦汁,總算想起來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的人是怎麽哄熊孩子的。
買糖吃?
身旁的人再次被淩瑤這個簡單直接的哄法震驚了,當然更令人震驚的是謝珏還真被一顆糖哄好了。
話又說回來,在台下鬧了這麽一出之後,台上的對戰也分出了結果。
“顧魏勝!”
評判宣判,鄭雅終究是不敵顧魏。
“鄭師妹承讓!”
顧魏溫和有禮的說了一句。
“顧師兄的劍法又精益不少。”
鄭雅也算是輸的心服口服,顧魏不愧是武當的天才啊。
倆人略謙讓了兩句,就各自下台了,接下來要到擂台上的就是葉維楓和徐子嚴了。
“哥哥小心。”
葉溪晴今日也到了武場,隻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就憑他?我還不放在眼裏。”
葉維楓看着徐子嚴神色有幾分鄙夷。
這徐子嚴正是易山河的大徒弟,易劍門的大師兄。
更重要的是他還是是易山河的心腹,之前拐賣人口、殺嬰孩祭劍的事他都有摻合,隻是易山河死後沒人特意去管這爛攤子,他也就假作不知情了。
雖說他人品屬實差,但手上倒也是真有幾分功夫的,先前赢了其他人也倒不是僥幸,隻是他現在要對上的是長嘯聲葉維楓。
因着年歲相差不大,葉維楓對這個徐子嚴也是知道幾分的,但是葉維楓頗有幾分看不上這人,心想着正好借着論劍會的機會好好的會會他。
随着一聲破雲般的長嘯,葉維楓已經縱身躍到了台上。
“徐公子”
“葉公子”
倆人客套兩句,便動起手來。
葉維楓對自己的劍法很是自信,再加上他覺得徐子嚴人品有缺,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但是二三十招過後,葉維楓倒是暗自皺起了眉頭,徐子嚴的易歸劍術好像和以前遇到的易劍門弟子用的有些不大一樣,但是葉維楓并未放在心上隻是加快了自己出劍的速度。
“有些不大對勁。”
謝琦看了一會兒戰局,沉吟到。
“怎麽了?”
葉溪晴有些緊張的看着謝琦,她雖然也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她也說不出來問題所在。
“看着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有些奇怪罷了。”
謝琦放低了聲音安慰到。
其實他們的感覺沒錯,這個徐子嚴現在用的易歸劍術其實是易山河重新揉雜了其他劍術之後的變本。
但是這個徐子嚴也不是個蠢的,起碼不像錢有泰那麽蠢,沒有在如林的江湖高手面前直接把其他門派的招數使出來,即使是在續招之時夾雜了一下。
雖說這樣多了幾分出人意料的招式變換,但是徐子嚴要想憑這個就赢葉維楓也不容易。
又過了二三十招,葉維楓就發覺了對方所續的劍招有幾分徒有其表的架勢,看起來不夠得心應手,于是葉維楓在徐子嚴變換招式之際,使一招高山流水,這一劍傾力而出。
徐子嚴應對不及,續招難克,驟然落了下風,一連幾次變換招式都無法避開葉維楓的追擊。
葉維楓占據上風,并不松懈,又是一招山崩海嘯使了出來。這一劍之勁氣更爲猛烈,徐子嚴急忙側身格擋,但劍氣依然劃破他的衣袖。
然後就見葉維楓劍勢微收,卻輕一變招,眨眼間,葉維楓的劍已經順勢架在了徐子嚴脖子上。
這一場,葉維楓勝!
葉維楓收劍拱手,然後扭頭就下了台,看架勢是實在懶得和徐子嚴廢話。
“可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謝琦心中仍有不解,于是問了一句。
“确實有些不對勁,但是他也不過像是學了個皮毛罷了。”
葉維楓語氣中掩飾不住的鄙夷,偷學别人技藝試圖轉換成自己的招數,結果畫虎不成反類犬。
“嗯,看樣子這易劍門的爛事可夠多的。”
謝琦言語間也帶了幾分輕蔑之意。
“嗯,易山河被殺,他們如今也是一幫散戶了,難成大事。”
葉維楓和謝琦的交談間,袁昕瑩和江南宴已經站在了台上。
說來也巧,誰也沒想到,這倆人竟然能在論劍會上抽中一組對戰。
提起這二人結識的淵源倒是得說上一大篇了,此處先暫且不表了。
隻說在這次論劍會的‘三角戀情’風波之後,江南宴心悅袁昕瑩這件事也被連帶着傳了出來,這事也勾起了衆人的好奇心,所以場下的人們現在很是關心着他們這場的對戰。
這也讓袁昕瑩第一次感受到這麽多望向自己的亮閃閃的眼光,袁昕瑩雖然有幾分無奈,但也隻能假作不在乎。畢竟雖然袁昕瑩本人也已經察覺到了江南宴對自己的心思,但是這種事一向是隻要不被直接戳破都是可以當作不存在的。
袁昕瑩不想和江南宴有出了朋友之情之外的發展,所以并不想給出任何回應,那麽眼下裝作無事發生,在袁昕瑩看來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當然了,有人想裝作若無其事,就會有人想要打開天窗說亮話。
“昕瑩。”
江南宴突然喚了袁昕瑩一聲。
“江公子,請你賜教了。”
還沒等江南宴說下去,袁昕瑩趕忙打斷他的話語,看對方這樣子,真怕他說出什麽讓自己下不去台的話。
“那就動手吧。”
江南宴有幾分無奈的看着裝作鴕鳥一般的袁昕瑩,無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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