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瑤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到了夏府門口。
“叩叩!”
“吱拉……”
一個仆從開了門。
“夏老先生在家嗎?”
淩瑤單刀直入的問到。
“老先生天還沒亮就出門了,您是?”
這仆從不認得淩瑤不免要問一句。
“我姓淩!”
淩瑤撂下一句話,扭頭就走。
心裏想着,還好去官衙了,總比在家安全些。
淩瑤運足了輕功,沒一會兒就到了官衙門口。
隻是……這裏情況好像不太對。
門口的兩個衙役已經倒在了地上,看樣子是毒師已經來了。
淩瑤心裏一緊,急急忙忙的沖進官衙。
凝神靜氣的在官衙中尋人,突然有東西落地的響動聲傳來。
淩瑤尋聲而至。
隻見地上散落着些許瓷片和鬼針草而,夏老先生喘着粗氣坐在地上,脖子處紮了一顆鬼針草,好在不深。
“老先生!”
淩瑤兩步走到夏老先生身邊。
“淩姑娘,小心!”
看樣子老先生已經知道自己遇見的是什麽人了。
“您先服下這顆藥。”
淩瑤隔着衣袖把鬼針草取下來,然後又把臨行前蕭衡塞給自己的解毒丸喂給了老先生。
就在這時,一樣像暗器似的東西直奔着淩瑤而來。
淩瑤拿起手邊碎落的瓷片輕輕一揮,兩者相交同時落地。
不用看也知道,對方抛來的又是一顆鬼針草。
淩瑤站起來,看着對面屋頂的黑衣人,神色淡漠。
“沒想到,真正的高手來了啊!”
這黑衣人也就是李天,或者換句話說,就是淩瑤的任務人物,毒師。
淩瑤不欲與他廢話,隻盯着他。
“你很聰明,也很礙事,要是你再遲鈍一點就好了,可惜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毒師在昨天白天就發現了問題,官衙的調查到了木子坊附近,不僅如此他還注意到有人在外面盯梢自己。而這一切好像都有這位初來乍到的姑娘的參與。
他心裏明白自己被找到大概也隻是時間問題,本來沒打算那麽快下手,但是一個是那邊催的急,二個是這邊也起了波瀾,隻能速戰速決了。
于是才有了沈四公子的死,以及木子坊雜役的死,好在這毒已經勉強可用了,最後隻要除掉善于驗屍的這幾個人就好了,本來想先對付徐志和小雁,但是他們那邊人太多,于是就決定先弄死夏老先生。
隻是沒想到,這位老先生一把年紀還這麽事事上心,一大早就不在家了,這讓自己不得不又折騰一趟。
淩瑤對他這樣的反應沒什麽感覺,反倒餘光瞟了一眼地上的夏老先生,看這樣子,解毒丸還是有幾分作用,隻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說出你的幕後之人,我留你全屍。”
淩瑤這時候沖着毒師開了口。
“小姑娘,好大的口氣!”
毒師成名多年,很久沒碰到淩瑤這樣硬茬了。
淩瑤神色冷了幾分,抽出手中的臨淵劍,一個躍身,奔着毒師殺去。
現在毒師大概是對自己功夫和制毒都很有信心,所以面對淩瑤時甚至有幾分輕松。
可惜很快他就輕松不起來了,對方雖然是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可出劍卻很老練,并且動作精簡,又能封住自己的去路。
毒師心中警鈴大作!
“你究竟是什麽人!”
幾十招交手過後,毒師絲毫便宜也占不到,甚至隐隐有些被壓制。
“原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
淩瑤語氣冷冷的,神色淡漠的看着毒師。
“你一個黃毛丫頭,難不成我還能認得。”
毒師邊說着,邊暗暗的觀察着四周情況。
“江湖人稱我一聲搖光星主。”
淩瑤語氣如常,但暗含的厲色卻重重的擊到了毒師心口上。
“你是七星樓的人?!”
毒師心裏一震,七星樓搖光星主,他也有所耳聞,沒想到這次居然撞上了。
淩瑤不欲廢話,提劍攻過去。
毒師畢竟是成名多年,現在更是提起了十二分精力面對淩瑤。
所以,這一次的對戰比剛剛更有看頭了。
招招式式皆是精妙,一時間勝負未分。
隻是他們的對戰時間越長引起的響動就越大,而且知縣和那群人也要回來了。
就在這時,淩瑤突然一腳踏了個空,毒師借着這個機會迅速撤出了戰局還順勢撒了一把鬼針草。
淩瑤飛身躲避,就這樣,倒讓毒師逃竄了。
可淩瑤并不慌忙,甚至看了一眼夏老先生,看他暫時并無性命之憂後,淩瑤才去追趕毒師。
毒師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被緊追不舍,甚至難以甩脫。
這二人一個跑一個追,沒一會兒竟然就到了亂葬崗附近。
這裏人煙稀少,倒是一個可以下手的地方,淩瑤如是想。
“看來你給自己選好了葬身之地。”
淩瑤神色越發冷厲。
“你?剛剛是故意的?”
毒師這個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淩瑤是故意踏空那一腳的,有意放他走,就是爲了找個人少的地方取他性命。
“人多,麻煩。”
淩瑤掀了掀眼皮。
毒師再一次意識到,眼前的這個清雅靈秀的姑娘是個不折不扣的殺手。
這一次兩人的交手間,毒師已不能再與淩瑤相抗衡。
到最後淩瑤的劍指在毒師的脖子上。
“我再問一次,是誰指使你的。”
淩瑤看着毒師問到。
“哈哈哈哈哈,我不會告訴你的,總有一天我的毒會攪得江湖風雨飄搖!”
毒師死到臨頭反倒不怕了。
淩瑤深深地看了毒師一眼,沒再問。
手腕輕挽,臨淵劍應勢而動,在毒師身上刻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啊!啊……”
毒師發出了慘痛的呼喊。
可淩瑤沒有收手,繼續把毒師弄得血肉模糊。
“我剛剛問你,你就應該說的,少遭罪。”
看着毒師身上已經沒一塊好肉了,淩瑤才終于收了手。
“呵,世人都以爲我的毒最毒,他們不知道你比我的毒還要毒……”
毒師已經疼的氣都喘不上來,還是要說淩瑤兩句。
“那又如何呢?起碼我不會殘害無辜,而你如今隻不過是罪有應得。”
淩瑤如往日一般冷漠的語氣裏,竟然多了幾分審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