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衆人誰都沒料到,失蹤了快一個月的淩晚就這麽又一次的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還說不是被你們救走,藏了起來?”
渡萍師太穩了穩心神,問到。
“淩晚,你再把當時的事情說說。”
甯羽不理會渡萍師太的問話,直接問起了淩晚。
淩晚看了看淩瑤,得到了淩瑤的示意之後,淩晚開了口。
“我要再和之前那幾位師姐們對峙。”
淩晚深吸了一口氣說到。
既然如此衆人也沒有不應之理,所以把那幾位涉事的弟子都喊了過來。
“人都來了,你們就在衆人面前好好說說吧。”
九霖師太開口主持了一下局面。
“是,師太。”
幾人紛紛應聲。
“我想先問問雅青師姐。”
淩晚倒是沒直接問關于被陷害毒殺渡箐師太的事,而是選擇了看守鐵牢的人。
“淩晚師妹有什麽要問的。”
雅青有些驚訝,但是也看似平靜的看着淩晚。
“當日雅青師姐說,有人劫獄,請問師姐看清了是誰嗎?”
淩晚定了定心神問到。
“我被一個女子背後襲擊,沒過幾招就被劈暈了。”
雅青依舊堅持當時的說辭未改。
“那劫獄之人是蒙着面嗎?”
淩晚繼續發問。
“是……是蒙面的。”
雅青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到。
“那她劈暈了你之後就劫走了我是嗎?”
淩晚繼續按着時間線說下去。
“是的,等漁露找過來的時候,你已經不在鐵牢裏了。”
雅青點點頭說下去。
“既然如此,我被劫走的時候應該會在鐵牢門口看見倒下的雅青師姐,可我并沒有看到有人啊!”
淩晚說到這臉色有些沉。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你看到了我也不承認看到啊!”
雅青神色一慌,但是還是鎮定的應對到。
“我爲什麽要不承認看到你,難道這會對我的現狀有幫助?”
淩晚看似疑惑的問了一句。
“那我怎麽知道,反正我當時就是被劈暈在鐵牢門口!”
雅青咬定了自己的說法不改。
“那請問漁露師姐是在哪裏看到的雅青師姐?”
淩晚轉頭看向漁露。
“就是在鐵牢門口。”
漁露記得清楚,當時雅青正正當當的倒在鐵牢門口。
“漁露師姐是先進去看的我,還是先喊醒的雅青師姐?麻煩漁露師姐仔細的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景。”
淩晚問的很細,這其實也是淩瑤的吩咐,讓淩晚問的越細越好,最好按着時間線一點點問,因爲撒謊的人不可能核對好每一個細節。
“我當時看到雅青倒在地上,很急得探了探雅青的鼻息,發現雅青隻是暈過去,我就把她扶到了一邊,然後進去看你,發現你已經不在了。”
漁露當着衆位長老的面說的很細緻。
“先把雅青師姐扶到一邊的嗎?”
淩晚又揪着這個點問了一句,她隐隐覺得這裏好像有點不對勁。
“沒錯。”
漁露表示肯定。
“既然隻是暈倒,爲什麽還要扶走?”
淩晚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于是又問了一句。
“雅青把鐵牢入口擋的嚴實,不扶走,我怎麽進去!”
漁露很奇怪的看着淩晚,心想這麽明顯的事情爲什麽一問再問。
“雅青師姐把鐵牢擋的嚴實,那麽别人又是怎麽進的鐵牢劫走我?難道是踩着雅青師姐進的鐵牢,又踩着雅青師姐出去嗎?”
淩晚抓住這個點逼問到。
全場的人幾乎都明白了淩晚的意思,雅青倒得位置如此湊巧又如此擋路,這實在是不應該啊!
雅青也聽明白了,瞬間變了臉色。
“而且雅青師姐說,當時和劈暈她的人還過了幾招,這實在是不可能。”
淩晚不等雅青反應過來就繼續反駁起來。
“這怎麽不可能?”
人群中響起了這樣的質疑之聲。
“因爲在那個人手下,雅青師姐一招都過不了。”
淩晚這話說的擲地有聲。
“這……”
“怎麽可能一招都過不了。”
“就是說,雅青功夫也還可以。”
人群中的紛擾就更多了。
“看來大家是不信了,也罷,當日帶我走的人就在現場,不如讓她給大家演示一下。”
淩晚這時候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謙卑,而是帶了幾分自信的神采。
“這樣也好,拿事實說話。”
這次說話的是鄭雅,雖然鄭雅不清楚其中内情,但是能讓自己這個小師妹這麽自信的人,應該不會有問題。
“姐姐,麻煩你了。”
淩晚沖着淩瑤的方向說到。
淩瑤點點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這議事堂裏面的人有人剛剛見到九霖師太對淩瑤的态度,知道淩瑤身份不一般,但是再多了也不了解,不免還是有些驚訝。而有人沒注意到議事堂外面的事情,就更是驚訝。
可更令人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面。
淩瑤淡淡的看着這個名叫雅青的峨眉女弟子,緩緩的說出一句話,“你先動手吧,免得别人說我以大欺小。”
衆人很方的看着淩瑤又看看雅青,這兩人看起來年歲相仿,怎麽就會說成以大欺小呢?
“那就得罪了。”
雅青知道自己要做的不多,隻要能在淩瑤手裏過幾招就行,所以既然能占先機當然是要占的。
雅青剛一出掌,想要以掌相擊拍向淩瑤,就隻見眼前一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的背心處被拍了一掌。
好快的身法!
衆人不約而同的想到。
“若是我這掌往上一點,你就會立刻暈倒在地,若是我這掌再帶幾分内勁,你現在就已經性命難保。”
淩瑤語聲平平的說着雅青可能會有的下場。
“這過真是一招都過不了!”
“那姑娘究竟是誰,好厲害的身手!”
議事堂的議論之聲紛紛起來。
雅青突然有些被激怒,竟然抽出了腰間的劍直刺淩瑤。
淩瑤見狀輕輕旋身,然後一勾腳,雅青不僅沒挨到淩瑤的邊,還直接摔了一個大馬趴。
“你想出其不意,都不能和我交手過上一招,何況按你所說當時出其不意的人是我。”
淩瑤低頭看着倒在地上的雅青緩緩開口說到。
“所以,雅青師姐,你在撒謊。”
淩晚這一句話給雅青之前的事情蓋棺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