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從怡紅樓出來,直接回到百戶所,幾個小弟見江哲一直沒有說話,全部跪在地上請罪道,“小的們隻知道玩樂,忘了正事,請大人責罰。”
江哲皺了皺眉,本來剛才隻是因爲受了蘇青蕾的氣,發作一下。現在看見跪在地上的小弟們,心中想着,“剛才施恩,幹脆現在施威好了。”,因此故作一臉無奈狀,淡淡的說道,“算了,起來吧。以後記住了,我交代的事,不管時間地點,都一定要給我辦好了,否則,軍法處置。”
“是。”幾個小弟緩緩起身,瑟瑟的答道。
江哲準備去勒索德隆賭坊,想着先調動小弟們的情緒,因此對剛剛起身的小弟們說道,“去把弟兄們全部召集起來,我有話要說。”
“是。”幾個小弟雙手抱拳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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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一百個錦衣衛全部集合完畢,整齊列隊站在江哲跟前,好奇的看着這位新上任的百戶大人,不知道江哲到底想說什麽。
隻見江哲緩緩起身,負手而立,淡淡的問道,“弟兄們,你們一個月俸祿多少?”
衆人都沒想到江哲竟然會問這麽無聊的問題,全部愣住了,鴉雀無聲。
“五兩銀子。”安靜了片刻,其中一個錦衣衛瑟瑟的答道。
“昨日我都還和你們一樣,隻是一個錦衣衛校尉,所以,我當然知道你們一個月的俸祿是五兩銀子。”江哲聽見這個錦衣衛回答,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知道你還問.......”衆人聽江哲這麽一說,更加的懵逼了,根本不明白江哲到底什麽意思,心中無語。
江哲搖了搖頭,一張苦瓜臉,無奈的說道,“五兩銀子能幹什麽?什麽也幹不了,連去青樓找一個姑娘都不夠。弟兄們,日子過得苦啊。”
“哎......是啊,大人。”江哲這番話是真的說到衆人的心坎上了,隻見衆人全都唉聲歎氣,無奈點頭啊。
“那你們願不願意和我一起掙點零用錢啊?”江哲見氣氛差不多了,随即笑眯眯的說道。
“願意。”衆人齊聲喊道。
江哲見動員完畢,笑眯眯的對衆人說道,“好,我們現在就去德隆賭坊找點零用錢。”
“是。”衆人齊聲答道。
江哲大手一揮,嚴肅的說道,“抄家夥,全都抖起精神,讓德隆賭坊見識見識我們錦衣衛的氣勢。”
“是。”衆人全副武裝,挺起胸膛,一個個兇神惡煞的跟着江哲奔德隆賭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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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起來......圍起來。”
江哲一行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德隆賭坊,将德隆賭坊重重包圍起來,吓得裏面的人一個個膽戰心驚,無所适從。
“德隆賭坊的人留下,其餘的人......請慢走。”江哲帶着幾個小弟走進去,笑眯眯的對着驚慌失措的衆人說道。
一溜煙的功夫,裏面的賭客就全部跑完了,隻剩下十幾個賭坊的人傻愣愣的站在那裏。
“全部給我抓起來,送诏獄。”江哲等賭客們走完以後,嚴肅的命令道。
“是。”小弟們齊聲領命,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直撲賭坊的人。
“大人,請慢。”突然,一個衣着華麗,滿臉橫肉的人從裏屋走了出來,淡淡的說道。
江哲回頭一看,來得不是别人,正是江哲朝思暮想的德隆賭坊的三當家,譚虎。
“哦,原來是三爺啊。”江哲笑眯眯的說道。
譚虎雙手抱拳行禮,恭敬的說道,“大人,我德隆賭坊開賭可是經過順天府同意的,是合法合規的。”
“順天府?那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江哲笑眯眯的看着譚虎,不屑的問道。
“大人乃是錦衣衛百戶,小人豈能不知?”譚虎和錦衣衛打過交道,見江哲這身衣服,就知道江哲是一個百戶,冷冷的答道。
“既然你知道我是錦衣衛,那你和我扯什麽順天府?”江哲仍是笑眯眯的說道。
錦衣衛是什麽人啊?那是皇上的親軍,直接對皇上負責,監視文武百官,霸道至極,順天府的人見了錦衣衛都要繞道走,這譚虎竟然傻不啦叽的在江哲面前提順天府,自找沒趣。聽江哲這麽一說,譚虎竟無言以對,隻能一臉尴尬的杵在那裏。
江哲正準備命小弟将譚虎抓起來,又見内堂走出來兩個人,也是衣着華麗,一臉橫肉,隻聽譚虎恭敬的喊道,“大哥、二哥。”
“原來是大當家和二當家的啊,來得正好,就是要能做主的人出來才行啊。”江哲見這大當家的出來了,微微一笑,心中滿意。
“大人,我三弟不懂事,竟然在大人跟前提順天府,我在這裏替他向大人賠個不是。”大當家的雙手抱拳行禮,恭敬的說道。
“确實是不懂事。”江哲皺了皺眉,嚣張的說道。
大當家的見江哲那嚣張樣很是不屑,冷冷的說道,“隻是大人,我們開賭不僅是經過順天府同意,也是經過錦衣衛同意的啊。”
“誰啊?”
“南鎮撫司鎮撫使劉滑劉大人。”
“原來是劉大人啊,抱歉,實在是抱歉。”江哲知道這德隆賭坊背後的人是劉滑以後,是一臉尴尬,接連道歉,十分的猥瑣啊。
德隆賭坊的人見江哲那猥瑣樣,一臉得意,趾高氣揚,卻突然聽江哲笑眯眯的說道,“可是,大當家的,我們是北鎮撫司的人啊。”
大當家的被江哲這麽一嗆,無語至極,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麽好,場面瞬間陷入了尴尬,整個賭場内鴉雀無聲。
“來人,全部給我帶走,送诏獄。”片刻的安靜過後,江哲嚴肅的吩咐道。
幾十名錦衣衛蜂擁而至,将德隆賭坊的人全部抓起來。
“帶走。”江哲淡淡的說道。
“大人,我們合法開賭,憑什麽抓我們?”大當家的被錦衣衛架着出門,強扭着頭問道。
“等等......”江哲聽大當家的這麽一問,停下了腳步。
江哲愣了一下,故作沉思狀,随即一臉尴尬的說道,“大當家的倒是提醒了我,我現在怎麽能抓捕賭坊的人了,我現在隻能送三爺去诏獄啊。”
“把所有人都放了,除了他。”江哲指着一臉懵逼的譚虎,淡淡的說道。
德隆賭坊的人聽江哲這麽一說,是一臉疑惑,當然最爲疑惑的是譚虎,隻見他一臉懵逼的問道,“大人,爲何隻抓我啊?”
“爲何?你幾日前是不是賣了一個姑娘到怡紅樓?”江哲淡淡的問道。
“是啊。可那是她欠我們賭債,自願賣身還債的啊。”譚虎委屈的答道。
“扯什麽呢,我又沒有說你販賣人口。”江哲無語的說道。
“那大人爲何抓我啊?”譚虎被江哲弄糊塗了,疑惑的問道。
江哲搖了搖頭,認真的問道,“你知道最近肆虐京師美女的色魔嗎?”
譚虎不知道江哲在東拉西扯些什麽,無奈的答道,“知道啊,聽說已經被錦衣衛抓捕了。可是,關我什麽事啊?”
“你知道抓捕這個色魔的,是哪位英雄嗎?”江哲笑眯眯的問道。
“不知道。”譚虎洩氣了,無奈的答道。
“正是本官。”江哲得意的說道。
“原來是大人你啊,失敬失敬。”譚虎無奈的吹捧道。
“你可知道這個色魔是誰?”
“不知道。”
“正是你那日賣到怡紅樓的那位姑娘。”
“怎麽可能?”
“那個姑娘隻不過是色魔易容裝扮的罷了。”
“大人,小人确實不知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本官現在懷疑你和這個色魔是一夥的,需要抓到诏獄審問一下。”
“大人,小人确實不知道那個娘們是色魔易容裝扮的啊,大人,饒命啊。”
“帶走。”
大當家一直在一旁細細的觀察江哲,發現江哲說是要抓捕譚虎,但是又不像是要真的抓人,一直在磨蹭,慢慢的明白了江哲就是借色魔一案前來敲詐的,見江哲準備帶人走了,連忙喊道,“大人且慢。”
“大當家的有什麽事嗎?”江哲故意吃驚的問道。
“煩請大人裏屋說話。”大當家的手指着内堂,恭敬的邀請道。
江哲知道這大當家的開竅了,微微一笑,得意的步入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