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萌見王帥帥沖着命裏就過來了,雖說知道王帥帥應該不是命裏的的對手,可仍舊上前一步,攔在他和命裏中間。
她說:“這不是命裏的事,是我的選擇。我選擇回到天宮,走完我應該走的路。”
王帥帥冷笑道:“應該走的路?你怎麽知道什麽路才是你應該走的路?誰不知道你好心,你善良。如果問問你自己的心意的話,你願意回到天宮嗎?你難道不願意留在解憂屋,不願意和明熙哥在一起嗎!?”
甯萌當然想。
在天宮的時候她便食不知味,一直想着要怎麽回來,怎麽再見明熙一面。
自從她見到明熙以後,便又開始想,世界上能不能有一種方法能讓明熙恢複原貌,至少不要隻做幾年普普通通的小狐狸。
就算找不到這樣的辦法,她也想,如果可以的話,她是不是可以留下來,看着明熙,哪怕明熙一直都是一隻小狐狸,她也想看着明熙。
可是她記得命裏的話,她知道如果她不回去的話命裏就會遭殃。她絕對不可以讓命裏陷入這樣的境地。她不能因爲自己害了每一個幫助自己,關心自己的人。
她嘴上雖說是自願的,可是無論從什角度上來看,她選擇回天宮真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命裏。
此時命裏已經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來對付那個圓圈了。可是圓圈不僅沒有張開,反而漸漸縮小了。
命裏這下真的着急了。他不停地搓手,不停地在腦中回憶是否還有他沒想到的補救的辦法,可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王帥帥看到命裏這樣,卻故意說:“命裏哥,既然已經回不去了,那就留下來吧。我們一起尋找解憂屋的力量,一起打怪獸不好嗎?”
命裏一下子回過身,對着王帥帥大吼:“你以爲我這麽着急帶甯萌回去是爲了自己嗎?難道你不知道甯萌現在的身體狀況隻能在天宮那種無比純淨的地方生存,在其他地方待久了會煙消雲散嗎!”
明熙想起來了,天宮有一種方法可以維持着實物體看似“活着”的狀态。和人類制作标本的方法類似。
隻是天宮的方法更加高級一點。他們不僅可以保持生物體活着,還能讓這個生物體能說會道,看起來活着的時候沒什麽兩樣。
隻是這樣的生物體不能長時間離開天宮,若是離開的話,就像是标本所用的藥水失效一樣,變回開始迅速腐爛。
雪狐明熙跳到甯萌的懷裏仔細查看她的手。那上面已經不是光潔白皙的皮膚,爾已經有了星星點點的印記。
他瞪大眼睛看着甯萌,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命裏知道明熙已經懂了,便說:“現在明白了吧。我帶甯萌根本不是在意我在天宮的地位。如果我在意那種虛無缥缈的東西,我當初就不會和甯萌一起去空圈。我在意的是甯萌!如果再不趕緊帶她回去就晚了!”
王帥帥吓傻了,忙說:“我不知道啊,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啊。可是爲什麽命裏哥剛才一直弄,一點效果也沒有呢?”
命裏搖了搖頭說:“不知道。解憂屋裏的那個力量太強大了。或許也正是因爲這種力量才讓甯萌到現在爲止還沒有太大的變化。若是換了其他人,現在甯萌的身體應該已經變成半透明的狀态才對。”
雪狐明熙聽了特意用鼻頭蹭了蹭甯萌的手背,那種觸感還是實體的觸感,這才讓他稍微放心。
王帥帥也趕緊看着甯萌說:“沒事沒事,現在還不是半透明的。命裏哥,你趕緊想想辦法啊。”
命裏也不怪王帥帥這态度變化這麽大,畢竟是個做演員的,職業病所緻,總是讓人看不出真假的。
命裏說:“如果我有辦法就好了,可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說其實我也無能爲力了。我使用了所有我知道的辦法都無法畫圓那個圈,也就無法打開通往天宮的通道。所以這才着急。”
王帥帥說:“這好辦,在解憂屋不行那就出去弄。到外面去就不用受解憂屋的影響了。”
王帥帥剛要過去開門,命裏趕緊攔住他說:“那可不行,你從外面過來應該知道外面的情況。外面那樣的狀态讓甯萌出去就是讓她送死去了。”
王帥帥愁眉苦臉地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樣才行啊。”
甯萌深深地看了一眼命裏說:“按照這種說法是不是隻有找到解憂屋裏面那個隐藏的力量才行?”
命裏的眼神看向别處,說:“那看來也就隻好這樣喽,别的好像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甯萌看着他,說:“好,那我們就去找好了。”
王帥帥聽了這話一下子沖進藏寶室開始翻弄起來。
甯萌說:“你是故意的,是嗎?”
命裏說:“我才不會拿你開玩笑呢。這可和你自己息息相關,與其在這裏猜測我是怎麽想的,不如趕緊過去找東西才要緊。”說着也和王帥帥一樣沖進了藏寶閣。
雪狐明熙還在甯萌的懷裏,說:“我就知道把你托付給他不會錯,命裏是個還不錯的家夥。”
甯萌輕輕地彈了一下雪狐明熙的腦袋說:“你就别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最熟悉藏寶室,那裏有看起來像是能蘊藏解憂屋能量的東西嗎?”
雪狐明熙說:“那裏的東西雖然多,可若說有可以蘊藏解憂屋能量的東西據我所知應該沒有。那些都是些厲害的法器不假,可是如果特别成讓我在解憂屋這麽多年都沒發現,那還真的沒有。”
甯萌說:“那這樣就不好找了。解憂屋還有沒有什麽密室之類的?”
雪狐明熙搖了搖頭,說:“上次帶大家去看的那個森林已經是解憂屋的終極密室了。其他的我從未見過,在書裏也從未記載過。如果說有的話,那也是我不知道的了。”
甯萌似乎一點也不擔心,甚至申了個大大的懶腰說:“這樣啊。一向對解憂屋了如指掌的明熙都不知道的話,那看來這個所謂的解憂屋的神秘力量還真的很難找了呢。”
甯萌說完索性坐在了明熙最喜歡的那張搖椅上,像是愛撫一隻小寵物一般梳理着雪狐明熙的毛發,說:“你說我們在這裏等着現成的,而讓那兩個人去找什麽解憂屋的神秘力量,如果讓他們知道了的話,他們會不會生氣呀。”
雪狐明熙說:“或許會很生氣吧。”
甯萌說:“我也覺得t他們一定會很生氣的。不過現在我不想管了,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就這樣一直靜靜地在一起。”
雪狐明熙蜷縮成一個小小的團躲在甯萌的懷裏,喃喃地說:“好。”
甯萌剛準備閉上眼睛享受這溫馨的一刻,忽然看到了在對面牆壁上出現了一道門。
甯萌說:“解憂屋從前有那樣一道門嗎?那後面是什麽?我怎麽不記得還有這樣一個房間了?”
雪狐明熙也擡頭看了看那扇門說:“解憂屋之前從未有過這扇門,從未出現過。”
甯萌一下子站起來向那扇門走去。當她越接近那扇門的時候她就越對那扇門産生好奇。
那的腳似乎不聽指揮一般,正在不由自主地向着那扇門走去。
“甯萌!”就在她的手快要觸碰到那扇門的把手的時候,明熙用大叫聲制止了她。
甯萌一下子停住了,說:“這裏有什麽問題嗎?”
雪狐明熙說:“我從未來過,不知道裏面有什麽。不過現在這種時刻還是不要保持好奇心,任何一種我們所不熟悉的東西都有可能給我們造成危險。”
甯萌說:“也有可能這扇門後面就蘊藏着解憂屋所謂的神秘力量對不對?”
雪狐明熙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說:“不會的,這裏絕對不會有什麽解憂屋的神秘力量的。他們不是去藏寶室找了嗎?我們再等等就是了。”
如果換成平日,他一定會一把拽過甯萌。奈何他現在隻是個雪狐的狀态,也就隻好用兩個爪子抓着甯萌衣服上的布料,想趕緊把她帶走。
甯萌本來隻覺得這不過就是個她從前沒注意過的房間罷了,明熙這麽一弄反而讓甯萌起了疑心。
甯萌說:“你知道點什麽的對不對?這個後面藏着的就是解憂屋的神秘力量對不對?”
雪狐明熙咬緊牙關,說:“我什麽都不知道。”
甯萌說:“好,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最好了。反正我也什麽都不知道,那不如我們一起看看裏面是什麽吧!”說着就一把拉開房門。
正在房門開啓的瞬間,從房間裏面湧出一股暖流,一下子把甯萌包裹住。甯萌的手臂一松雪狐明熙從她的懷裏掉下去了。
她剛想低頭尋找明熙,可是房門已經從她的身後關上了。
房間裏沒有窗戶,隻有幾根蠟燭勉強能照亮。
甯萌從桌上拿起一根蠟燭将房間大體照了一遍,除了放着蠟燭的那張桌子以外,房間裏面什麽都沒有。
還真是家徒四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