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心情大好。
甯萌好久都沒睡過這樣的好覺了。她看了看已經穿戴着整齊的明熙心裏說不出來的高興。
好在明熙的着裝已經換成了她習慣的現代化裝束,要不她還真的覺得發生的一切都隻不過是在戲裏,一點都不真實。
桌子上已經放好了熱騰騰的早餐,甯萌心裏暖暖的,說:“昨天晚上那麽用功,今天還能起這麽早,真是活力四射啊。”
甯萌這臉上不紅不白的,倒是明熙聽了有幾分異樣,臉上明顯出了一道紅暈說:“這早餐是小寶做的。我還沒醒她就已經把早餐弄好了。”
甯萌撇着嘴說:“哦,原來是這樣,看來劇烈運動以後确實會累啊。”
明熙像是受了極大的自尊心的挫敗異樣,一下子沖到甯萌面前,差不點把剛剛起床的甯萌又撲倒了,狠狠地說:“你看我這樣像是累了嗎?”
甯萌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卻又壞壞地說:“不累不累,你最厲害。”
甯萌忽然覺得明熙的臉真好看。白皙到不需要用濾鏡的皮膚,長的恰到好處的睫毛,高聳而并不冷峻的鼻梁,還有那個總是顯得特别紅像是喝了血一樣的嘴唇。她到底是前世修了什麽樣的功德才休得了一個明熙出來呀。
甯萌雙手搭在明熙的脖子上說:“明熙,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永遠也不想和你分開。”
她貪婪地湊了上去,含住了明熙的嘴唇。明熙大概夢想島甯萌會這樣大膽,先是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占了上風,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
正在甯萌和明熙情意綿綿的時候,門吱嘎一聲開了。
明熙正在撕扯什麽的雙手忽然停住了,随手抓了個被子給甯萌蓋上,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說:“誰呀?”
小寶站在門前,一隻手蓋着眼睛,另一隻手端着托盤說:“哎呀哎呀,大人的事情太可怕了。我是來送湯的,剛剛做好,趁熱喝呀。”
小寶說完就退出去了。
明熙一把拉開被子,壞壞地說:“繼續!”
甯萌卻一把推開他說:“繼續什麽啊。沒看孩子都進來嗎?趕緊起床吃早飯還得辦正事呢。”
明熙悶悶不樂,說:“這個就是我的正事,還有什麽正事。”
甯萌也不理她,自顧自地去洗漱吃飯了。
卧室的大門打開,陽光特别的好,空氣特别的新鮮,就連她平時從未在意過的花鳥魚蟲今日開起來都特别可愛。
明熙并沒有食言,這個地方就是她的家。
甯萌記得,自己曾經在幻境的時候進入過那個王府,那裏是她身爲“郡主”的時候曾經住過的地方。也不知道明熙用了什麽樣的能力,竟然在原來的地方建造了一處一模一樣的王府。雖說恢複的隻是她曾經住過的院子,不過對甯萌來說這地方已經極其豪華了。
從此解憂屋不再是隻有“有緣人”能看到的地方,而是人人都能看到的地方。平時這地方的外間是個景點,每天可以限二十人過來參觀,如果有需要的時候也不介意把院子借給劇組,當然這完全是因爲王帥帥的私心。因爲明熙曾經答應他如果可以給解憂屋帶來收入的話,明熙可以給他在解憂屋提供一間房間。
不過解憂屋的最主要的功能還是爲委托人答疑解惑實現願望,爲了避免随便什麽人都可以闖進來,現在變成了隻有真正有需要的委托人才能看到解憂屋的主人,也就是甯萌。
當明熙将解憂屋的變化講給甯萌聽的時候還帶了幾分沾沾自喜的表情。
甯萌說:“這就是你爲解憂屋想到的生财之道?好好的解憂屋成了私人博物館,還成了拍攝場地。這聽上去還挺賺錢的,不過我倒是擔心這解憂屋太過于暴露了,反而真正有需要的人還不敢來呢呢。我可是記得來解憂屋的人大多數都是小心翼翼,愁眉苦臉呢。”
明熙說:“所以啊,隻有真正有需要的人才能看到你。”
甯萌說:“這倒沒錯,不過我擔心那些真的有需要的人看到外面那麽多人鬧哄哄的都不趕緊來了呢。”
明熙說:“如果隻是看到外面的人過來就不敢進來了,那就說明他并不是真正的解憂屋的委托人。既然不是我們解憂屋的委托人,就更不需要擔心了呀。”
甯萌笑道:“想的真是周到啊。你敢說你不是爲了讓我藏起來,讓人見不到我才想的這個方法吧?”
明熙摸了摸自己的鼻頭說:“是嗎?這麽快就拆穿了?”
兩人對視笑了笑,一切盡在不言中了。速遞
此時小寶早就在外面張羅上了,大清早的第一批客人就已經到了,紛紛感歎城市裏還有這樣的一座建築簡直是讓人歎爲觀止,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幾個客人紛紛議論道:“這肯定是個有錢人家,要不絕對不可能有這麽大的手筆。看看這柱子,就上面這雕刻就要話費半個月的功夫。這是純手工制作的,要不是有情人,誰能請得起那麽多的工匠啊。”
另一個說:“不僅有錢,肯定也有勢力,你看看這塊地,要不是有勢力的人家誰能拿到這樣一塊地呢?”
大家一邊參觀着一邊暗戳戳地議論着,真是演了一出羨慕嫉妒恨的好戲。
甯萌悄悄對明熙說:“你該不是個隐藏的霸道總裁吧?這麽有錢有勢的,我豈不是釣到了個金龜婿了?”
明熙說:“釣到了金龜婿是不假,不過霸道總裁是什麽?”
甯萌笑着說:“那不重要。你隻要你知道你很高就夠了。不過這麽誇張真的沒事嗎?”
明熙頗爲不接地看着甯萌說:“這裏誇張嗎?你可是萬靈之王,這樣粗俗淺陋的府邸,你看不嫌棄就不錯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可是要給你一片更大更大的宅邸呢。”
甯萌聽了這話還真是覺得明熙“王爺”上身,不過她高興,什麽事都想的明明白白的。這樣也好,大不了從此以後就做一個養花遛狗慵懶的小貴婦就好呀。
甯萌正沉浸在自己貴婦美夢裏,忽然聽到有人在喊:“萌姐!萌姐!明熙哥!明熙哥!”
不用說,聽這聲音就知道來人是王帥帥。
明熙此時見了王帥帥并沒有一絲絲的高興。
早在幾天前,甯萌和王帥帥算是“拜了把子”,雖說現在不将就這個,不過甯萌和王帥帥現在已經算是真正的姐弟了。王帥帥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都成了甯萌的弟弟,成爲了甯萌的“娘家人。”
在新婚的第二天就看到了這個娘家“小舅子”,作爲“新姑爺”的明熙自然心裏一百個不樂意。
甯萌看到王帥帥倒是高興。她從小就跟着“外婆”生活,雖說後來也知道那并不是真的與血緣關系的外婆,不過有這樣一個外婆在也确實聊勝于無了。後來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母親,這位統領又因爲自己而死掉了,這樣算下來甯萌早就沒有一個親人了。
好在現在多了個王帥帥。他們兩個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了,再加上有過一層公用生命線的關系,想來想去這兩個人還真是比擁有骨肉親情的親姐弟還更是要親切了幾分。甯萌自然就把王帥帥當成自己的弟弟了。
甯萌像一個姐姐一樣,端了點溫水遞了過去,說:“什麽事這麽着急忙慌的,喝杯水慢慢說。”
王帥帥咕咚咕咚把滿滿的一杯水喝幹後,說:“萌姐,真看出來你還是個這麽溫柔的人,真是嫁了人的女人一下子就不一樣了啊。”
甯萌說:“膽子見長了,竟然敢打去我了,快說,什麽事。”
王帥帥撇了撇嘴說:“這才是我認識的萌姐呢。外面出大事了,快出去看看吧。”
甯萌對王帥帥的套路早就有所準備,他所說的“大事”也不一定真的就是大事。再加上上次他不是也這樣慌慌張張把自己拽了過去嗎?不過好在是個明熙爲她偷偷準備婚禮的事。
甯萌說:“你告訴我那個大事是什麽,你不說我可不去。”
王帥帥說:“我這回可沒騙你,是靈山出大事了。”
甯萌更加不相信了,說:“靈山能出什麽大事。靈山的仙氣已經聚集了,再說現在赤焰是靈山的統領。就算真的出了什麽大事也自然有赤焰在管着呢,你慌慌張張的跑來幹嘛?”
王帥帥說:“就是靈山出大事脫不開身子所以卻找到的我呀。就是赤焰讓我來報信的啊。”
甯萌說:“那就更不對了,靈山上那麽多小狐狸幹嘛讓你報信啊。”
王帥帥說:“當然是一晚是卓紅紅啊。她是人類,别人不防着她,出入靈山自然方便一點啊。”
話說到這兒,甯萌幾乎已經要信了。
這時候小寶帶着哭腔說:“萌老闆,靈山出大事了。我那些留在靈山的哥哥姐姐給我發了消息了。”
甯萌趕緊看了小寶遞過來的一張羊皮紙,上面真的寫到:“靈山出事,請王速歸!”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