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
一尊艱難的說。
剛剛喝完慶功酒,看到小李子躊躇滿志的滿臉紅光,洞府裏面的昏暗,似乎也被染紅,一尊實在不好開口。
“你小子又發财了?還是哪個美女又看上你了?嘿嘿!”
小李子心情很好,自然想的都是好事。
“嗯小李子,我們好像很投緣,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有些話我必須告訴你。”
一尊還在斟酌如何開口,不讓小李子太難過。
大喜大悲,最傷人。
“今天你怎麽老是婆婆媽媽的,有什麽事就說嘛!”
小李子放下手中的茶杯,一眼不眨的瞪着一尊說。
憑直覺,小李子發現一尊想說的事情,事關重大。
在酒席上,小李子問了瑪麗蘇:“爲何來到這裏”
瑪麗蘇回答:“一尊會告訴你。”
瑪麗蘇是他父親的貼身秘書,從來不會單獨外出辦事。
即使有什麽事情,他父親李斷腕也會通過全球通訊系統通知他。
而小李子前段時間發現他耳蝸裏面的通訊器失靈。
由于閉關,小李子也沒有心思搭理這些事情。
“小李子,瑪麗蘇過來告訴我說,你們在珠穆朗瑪峰的秘密基地遭到了襲擊。”
一尊歎口氣說。
“什麽襲擊怎麽可能”
小李子眼睛睜得更大,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秘密基地綜合了全球最高端的科技武器,“特異功能”人才,還有珠穆朗瑪峰的極寒之天然屏障,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力量能夠襲擊它
“這是真的,不然瑪麗蘇也不會過來這裏,你知道的。”
一尊點點頭說。
“好吧!那麽是什麽力量能夠自信到可以襲擊我們的秘密基地”
是外星人嗎?”
小李子的語氣還是表『露』出不相信。
“是胡小洛。”
一尊看着小李子的眼睛說。
“他開玩笑嗎?那個纨绔公子哈哈!”
小李子站了起來,拍了一下一尊的肩膀,走了兩步後坐下來繼續喝茶。
這就是一個玩笑吧!
要是說『露』琪亞,或者他師父含光能夠抗衡秘密基地,他還有點相信。
但是胡小洛
别逗我了好嗎?
“開始我也不相信。”
一尊繼續看着小李子的眼睛說:
“但是瑪麗蘇說胡小洛有金丹期的實力。”
“什麽金丹期噗”
小李子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如果說胡小洛經過三個月的勤學苦練,加上狗屎運的機遇,能夠晉級到先天境,或許還有一絲可能。
金丹期
那是傳說中地球上的巅峰修士,就算打死小李子他也不會相信。
茶水朝坐在對面的一尊噴去
“不好”
小李子意識到不好,卻是覆水難收了。
不過在金丹期的一尊面前,區區茶水想要噴到他身上是不可能的。
一尊身上的罡氣罩自動把茶水複原成一個茶杯的形狀,放在小李子的面前。
“這就是金丹期的力量。”
一尊淡淡的說。
小李子看到茶水形成的茶杯,與自己手中的青花瓷杯一模一樣,而且還在不停的流動,讓他倒吸一口氣
一尊神識一動,杯子消失不見了。
這些小法術,對一尊來說,太簡單了。
“你的意思是,胡小洛現在的實力跟你差不多了?”
小李子楞楞的問。
“根據瑪麗蘇的資料顯示,我不敢說自己能夠一刀劈開秘密基地的十二層大樓。”
一尊平靜的說。
這是客觀的評價。
如果不靠含光的話。
六根清淨竹或許可以吧!但是一尊不會去比較。
因爲他不會出手。
秘密基地裏面,有那麽多的科研人員啊!
一尊這話,其實是說在殺伐果斷上面,他不如胡小洛。
因爲他修煉的道心,是有情道。
“咔嚓”一聲。
小李子手中的茶杯被捏碎。
“那裏面的人怎麽樣?”
他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胡小洛是如何晉級到金丹期已經不重要,現在的事實是胡小洛襲擊了秘密基地。
一刀劈開
小李子不敢想象那一刀下去後情景。
“那一刀,并沒有人傷亡。胡小洛的目标,是你們秘密基地的星光之晶。”
一尊平靜的說。
“沒有人傷亡就好。但是,怎麽可能他是怎麽做到的
慢你剛才說什麽星光之晶,難道星光之晶被胡小洛搶走了”
小李子又站起來,他再也坐不住了。
“那樣的情況下,星光之晶被他搶走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爲秘密基地裏面的人,大部分昏『迷』,隻有你父親在内爲數不多的幾個人保持清醒,”
一尊終于提到了李斷腕。
“我父親怎麽樣了”
小李子這時才問出來。
他一開始就揪心這個問題。
隻是不敢去提。
他知道作爲秘密基地的負責人,他父親面對胡小洛的襲擊,必須挺身而出。
“你父親自然要保護星光之晶,那是秘密基地最重要的東西。”
一尊歎口氣說。
“我知道,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哪怕付出生命,也要盡到他的責任。
他就是那樣的人。”
小李子說到這裏,眼睛紅了,雙手握緊了拳頭。
結果已經不需要一尊說了。
都是聰明人,話說到這一步,還不明白的話,小李子也枉稱修煉天才了。
一尊走到小李子的身邊,右手放他的肩膀上說:
“你父親最後對囑托瑪麗蘇,讓她轉告你說,你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兒子,你是他的驕傲”
“不”
小李子一聲怒吼,整座山峰都在回『蕩』他的聲音。
他風一樣的飛出洞府,飛到缥缈峰上,遙望珠穆朗瑪峰的方向,淚流滿面。
一尊也飛出洞府,站在宮殿外面看着小李子,心情也非常難過。
“小李子他怎麽了?”
小珍小珠跑出來看着山峰上問一尊。
她們想到小李子剛才還在爲晉級築基期喝慶功酒,現在這一聲“不”怎麽那麽嘶聲裂肺,地動山搖呢?
“他現在需要安靜一下,我們不用去打攪他。”
一尊平靜的說。
『露』琪亞與瑪麗蘇也走了出來。
她們看着山頂,也是久久不語。
“怎麽啦?這是怎麽啦!死人了嗎?嚎得那麽難聽”
含光突然出現在一尊面前,惱火的問。
他在海裏玩得正開心,被小李子的一嗓子吓得不輕,還以爲遇到“敵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