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帝都了。”
一路高速下來,前面出現了樓房。
對比地圖,他們已經抵達帝都的郊邊。
“東三省現在,已經成爲了狼族樂園,不過人們據城而守,還能抗衡。”楚夜查了下新聞說道。
“不過野外,已經沒有人敢去了,全是狼。”
許清軒開着車,臨近城郊時,被駐紮在這裏的士兵攔下。
不過他們見到楚夜時,連忙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并遞上一個手提箱。
“上面說楚夜上校您不喜歡麻煩,于是便把您的制服、徽章、肩章等都帶來了,您的身份也登記在案。”
這名士兵對着楚夜說道。
“那黑衣男子做事情還挺利索。”
楚夜嘀咕着,接過箱子。
說句實話,他還連那父子倆叫什麽,都不知道呢。
“下一次有機會再問吧。”楚夜心裏打定主意。
車子開動,牧玥的小腦袋從後排探了過來。
“小夜,打開看看啊,我還沒見過真的上校服裝呢,話說,他怎麽知道你的尺寸的?”女孩好奇的問道。
楚夜沉思了片刻。
是啊,他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尺寸的?
“應該是随便拿了一件小碼的吧。”楚夜思忖半響道,“現在咱們,不是應該去找阿玥你們的那家親戚嗎?”
他這話一說出口,後排三人都是沉默了下來。
“怎麽了?”
楚夜發覺他們的變化,頓時疑惑道。
“小夜啊,咱們租一套房子吧,不去找他們了。”牧文慧沉默了半響,這才說道。
徐婉和牧玥都是點點頭。
楚夜和許清軒對視一眼,他們兩個都是聰明人。
既然牧文慧他們不願意說。
也就沒有再提這個問題。
“你在帝都有房産的吧。”楚夜問道。
“當然,我哪裏都有房子。”許清軒有些自豪,“我本來就是帝都人,家裏留了一套四合院,裏面還種着一些中藥呢。”
“哦。”
楚夜哦了一聲。
“就哦一聲?”
“我們住下沒意見吧。”
“……沒意見。”
既然不用去找牧玥一家的親戚,那麽接下來的路就是駕輕就熟了。
畢竟那是許清軒的家。
……
“到了。”
天色漸晚,楚夜等人終于折騰到地。
“帝都的車真多,路真堵。”楚夜活動兩下身體,骨骼的脆鳴接連不斷地響起。
宛若雷音。
其他幾人都吓了一跳。
“小夥子身體不錯。”
一旁坐躺在躺椅上的老大爺看了楚夜一眼,說道。
“老了,老夫真的是老了呀。”
他手裏拿着一把破蒲扇扇着,言語間滿是唏噓,“現在的年輕人才幾歲,就是大師,唉。時代變了呀。”
“哪裏呀,幺爺爺,您這老當益壯的。”許清軒把行李搬出來,湊到老者身邊,有點狗腿。
他給老人倒了杯茶水,幺爺爺順手接過,美美的喝了一口。
“這位,我鄰居,也是看着我長大的幺青松幺爺爺。”許清軒給楚夜介紹着。
“他叫楚夜,我一朋友,東三省那邊的,那邊不是出了事嗎,來我家這邊住一段時間。至于其他人,唔,他拖家帶口。”他又給幺青松介紹楚夜和牧玥一家。
幺青松笑着點了點頭。
“許小子你那些草藥,我可是每天都會查看兩次,再加上最近天變了,更是喜人。”他又說道。
許清軒笑道:“多謝幺爺爺了。”
“沒什麽,給我老爺子幾支煙抽抽就好了。”
“回去給您拿五盒,我這也不多了,沒法子給太多。”
許清軒卷好的煙,都放在一個盒子裏,每個盒子裏能裝五十根。
五盒就是二百五十根,一根兩萬,這五盒煙也就是五百萬元華夏币。
不過他并不在乎這點錢,隻是這煙的藥草很難培育,一次出産不多,不夠抽的。
“這個箱子,還真是眼熟,楚小子你混得不錯……也對,一名這麽年輕的大師,他們肯定動心,但是不至于這樣啊。”
幺青松晃着搖椅,扇着蒲扇,同幾人交談。
“他們非得給我,之前拒絕了幾次加入四象,再拒絕這個,就有點給臉不要臉的意思了。”
楚夜說道。
和幺青松談了一會兒,衆人搬着行李,往屋裏走去。
老爺子笑呵呵的,但能住在帝都的四合院,又怎麽可能會是普通人。
他慧眼如炬。
年輕時,也在四象的玄武任職。
隻是年紀大了,沒法突破宗師,加上也就那麽幾年好活,于是退役下來。
回來頤養天年。
“這小夥子,肉身、修爲都是大師級别,還有一股子殺手的感覺。”幺青松撓撓後背,“整的我老人家,汗毛都豎起來了,好癢。”
“估計青龍的那幫家夥,對這小子很是火熱吧。如此年輕,實力的話,估計有大師巅峰,幾乎無敵大師了,和老頭子我一樣。”
幺青松感慨着。
他年輕時,也是無敵大師。
隻是一流難成大師,大師想要突破到宗師,更是難上加難。
和他一代的那些人,有些死了,更多的,和他一樣衰老下去,但是那層膜就是那麽堅挺。
死活突破不過去。
隻有寥寥數位,突破到了宗師層次,頓時延壽百年。
“我也該試着突破一下了,大不了一死而已。”幺青松扇着蒲扇。
他如今九十有七,雖然精神矍铄,但是頂天也就七八年活頭。
但是倘若突破到宗師,便是一百零七八年。
“前段日子,我的那些老朋友裏,就有的突破到了宗師,羨慕死我了。”幺青松下地,扛起搖椅往屋裏走。
他哼着帝都小曲兒,自語道:“也是該閉下關了。之前許小子沒回來,不能讓他的草藥白瞎了,現在他回來了,無事一身輕喽,也是該突破宗師了。”
幺青松故作輕松,但宗師就算是在當今這個時代裏,是那麽好突破的?
四象和他一樣退休的老人,很多。
突破成爲宗師的,就那麽一個。
死的,卻是不知道有十幾個。
到了幺青松這個歲數,想要去突破,那就是在拿命來搏。
搏對了,宗師。
搏錯了,身死道消!
………………
咳咳,北方上午下午三十多度,晚上十多度。
我這小塑料體格子,中完暑再感冒。
簡直要死要死要死。
現在好點了,不是那種躺在床上啥也不想幹,也幹不了,完了一天睡十二、三個小時的模樣了。
晚上還會有一章。
嗯,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