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豈不是說靈體之人,天生就是宗師?”
衆人驚呼。
于聞君和林凝煙面色如常。
但其實他們當初剛得知這個消息時,也是震撼不已。
“沒錯,靈體就是天生的宗師。不過,這種人可以說是萬萬裏挑一,也就是說,一億人才能出一個靈體。”
林凝煙解釋道。
也正是因爲如此,她才略顯失态。
畢竟,靈體太過稀少。
“不光稀少,靈體也受限制,那就是不容易踏入修煉之路。”于聞君說道:“必須以富含靈氣的靈果或是靈丹等物,突破某種限制,喚醒靈體真正的力量。”
“不然的話,靈體自出生時,直接便可明道,覺醒神通。但是這樣,嬰兒的身體是無法承受的,是以他們天生便有限制。”
“可,一旦解除限制,便是鯉魚化龍,成就宗師易如反掌。”
“靈體,不隻代表成就宗師,也證明了其資質之高。”林凝煙說道,語不驚人死不休,“據說,四象的老青龍,和當代四象神首,就是因爲本身即是靈體,才成就了大宗師。”
此言一出,有人差點激動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大,大,大宗師……”衆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大宗師之境,他們想都不敢想象。
整片華夏大地,隻有兩位踏入大宗師之境。
哪怕放眼全世界,人族與妖族加起來,大宗師頂天,也隻有十餘位。
當年便是妖族泛濫,妖族大宗師趁着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肆意妄爲,結果使得全世界人族的聯合。
最終東方人族的大宗師,西方的教廷勝者,甚至是血族真祖這樣的人物,都是聯合起來,共抗妖族。
很多人認爲,國際局勢升溫,可能爆發三戰。
但是知道内情之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族,或許會有内鬥,但絕不會觸碰底線!
因爲當年的種族之戰,妖族喋血三尊大宗師,天降血雨,衆多媒體紛紛稱奇,最終以妖族蟄伏告終。
但是妖族的危機,還遠遠未曾結束。
靈氣複蘇的時代,妖族,也是重新展露出他們的爪牙。
四象老青龍鎮守邊境,守的便是一頭在印度等西方諸國作惡的三眸白虎。
另一方面,四象神首坐鎮帝都,但是卻時刻與三千裏外,華夏不遠處的一頭黑色巨龍對峙。
這頭黑色巨龍,當年稱霸西方,甚至它的名号,在北歐神話上也有着諸多記載,那就是……
尼德霍格!
它當年便與四象神首交手負傷,如今靈氣複蘇,妖族出世,是以尼德霍格前來尋仇。
不過,時機尚未到來,它也隻是和四象神首對峙。
或許……也僅僅隻是忌憚。
尼德霍格淡然看着西伯利亞的新晉大宗師,也就是那頭老狼入侵東三省。
若是四象神首動手,這頭黑龍便會以雷霆手段,悍然出手,到時恐怕一省之地都要被打的支離破碎。
當初這二位隔着千裏之地交手,則是他們的第一次試探。
看看對方的實力,是否有所下降。
至于答案,他們選擇對峙,便是最好答案。
其他國家,此刻也是騰不出手,來支援華夏。
否則西伯利亞那邊,也不會任由這頭老狼趕至華夏侵略。
梵蒂岡教皇席地而坐,聖經捧在手中,威懾大海深淵之中的利維坦。
血族真祖,與狼人族世代血仇,但迫于大勢,如今也隻是局部交手,不過死傷已經頗爲嚴重。
狼人族,可以看做妖族,也可以看作人族。但血族加入人族一方,它們與血族雖然同屬黑暗種族,但是卻有世代血仇,是以加入妖族。
西伯利亞一帶,寒冰王震懾北極熊王,是以無力阻止狼王。
歐洲地區,主神奧丁,手持長槍而立,神威浩蕩千裏,貝希摩斯不敢來犯秋毫,潛伏于阿爾卑斯山脈。
栖枝翺翔于天際,美洲神秘組織塔羅教會首領,愚者通過塔羅牌占蔔其位置,以詭谲手段影響,令其不敢作惡。
至于華夏妖族,則是在當年的戰争之中,三尊盡皆隕落。
是以華夏才無内患!
……
于聞君講解當今世界形勢,隻有大宗師才能對抗大宗師的言論,更是開闊着衆人的眼界。
“那我們隔壁,豈不是一位未來的大宗師?”
有人結結巴巴道。
林凝煙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大宗師豈是那麽容易,就能夠成爲的?天賦、才情、機緣缺一不可,隻能說是有機會。”
“是啊,就是不知道,皇後廳中是哪個家族,或者說就是四象!真想結識一番。”于聞君說道。
這時,一名穿着黑色馬甲的青年,頓時一拍大腿道:“于兄,林小姐。你們忘了嗎,這家會所是我家開的,想要得知皇後廳中人的訊息,隻需要我打一個電話就夠了。”
“……如此甚好,那就辛苦陸兄了。”林凝煙說道。
她想了一下這位青年的姓名。
林凝煙還真不知道,開這家會所的家族,就在她今天邀請的年輕一代中。
原本她彙聚這麽多人,爲的是一件要事。
但是在靈體面前,再重要的事情,都可以往後推。
幸好,這件事其實也并非很着急,隻是林凝煙的處事方法,令她自己提前召開這個集會。
沒想到,這一提前,提前出一個靈體。
“喂?是三叔嗎,對對,是我,我想知道一下,現在皇後廳裏,是哪個家族的?”
“不合規矩?三叔,這件事牽扯很大,……林小姐很想知道這件事。至于爲什麽,诶呀,三叔你就别管這個了。”
陸姓青年看了林凝煙一眼,見她點頭,便将名号其扯來。
片刻後,他挂掉電話,道:“林小姐,我三叔說了,等他查一下,一分鍾之後回信息。”
林凝煙說道:“多謝陸兄了。”
“沒事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陸姓青年笑的仿佛一朵盛開的花兒,他搓了搓手,就發現手機叮咚一聲,一封信息傳了過來。
他打開一看,笑的更盛,道:“林小姐,皇後廳裏,是許家最後的那個獨苗。”
“他家當初憑借醫學,才跻身上流層次,但家中最強者,也不過無敵大師,如今更是隻剩他一個。我想,他恐怕連靈體是什麽,都不知道。那個女孩,估計是他的女朋友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