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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草蛇灰線


“然兒,若世子有事,我……”綠簪亭内曾紫衣難過的落下眼淚,哽咽的說不出完整的話。

唐悠然看着紫衣難過心如刀絞,可君霄說了,官家吩咐任何人不可探視,子煜也還未回來,她心裏也有些慌亂了,若韓托大此時亂來,那這與莒豈不是命不保也。可是,爲何韓托大要對與莒下手呢?難道是爲了金蓮。想來應該是如此,那卞青雲是他的人,能早早的侯在那裏等待時機下手奪金蓮,那他必是知曉的。

其實唐悠然不知道的是,那韓托大還真是不知曉此事。

“疾風不是說不會有事嗎?你要相信與莒!”唐悠然也隻能拿着兩日前疾風的話語安撫紫衣了。

“側妃,木姑娘前來,說想見翼王妃。”綠衣婢女上前通傳。此時,府中名正言順的主子也就隻有曾紫衣了,所以這二日府中大小雜事都來找她。

紫衣急忙掩去悲傷的情緒,直了直身子,“好,你帶木姑娘前來吧!”

木婉蓮來到綠簪亭見到的就是唐悠然正和紫衣悠閑的喝着茶,心裏無來由的火澄澄直竄,“側妃,好雅興!世子現在正身陷牢獄,你倒有閑情逸緻喝茶解悶!”

“木姑娘所言差也,世子本就未犯事,他日定可安然回府,我等家眷隻需顧好内宅安好,令世子無後顧之憂便好,現在,這内宅安好,又何來擔憂之理。”紫衣倒不怯場,那氣勢惹得唐悠然頻頻側目,這,這就是她的芷琪啊!那個有理絕不輸氣場的霸氣姐。

唐悠然雙眼冒崇拜的小星星。

“曾側妃!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你不過隻是世子側妃!”木婉蓮在面對已然存在的情敵那是有着本能的反感,不免拿出自己未來的身份欲圖壓制。

“木姑娘,妾身的身份不敢忘記,所以時刻警醒這府中眼下事務!”曾紫衣可以叫木婉蓮木姑娘又刻意提示她眼下就算她是側妃,但她也還不是世子正妃。氣的木婉蓮欲操起武将之風掀桌子。

唐悠然雖然此時得意到不行,但是,想木婉蓮前來定是有事,不能讓這二人再宅鬥了。趕忙截斷二人之間碰撞的電光,“木姑娘,你前來找我有何事?”

“我爹說世子現在安好,你主意多,我想來和你商議看看有什麽能幫到他的。”木婉蓮怒氣斂去反倒有了些女兒家的嬌羞。

“嗯!我們也正在想,若是普善大師能醒來就好了!”唐悠然有絲無奈,“但是,普善大師所中之毒我們無從下手解啊!該死的醫無雙現在也不在。”

“是不是隻要普善大師能夠醒來,這就能讓世子無罪。”木婉蓮燃起了星星之火。

“是,你有辦法?”唐悠然和紫衣瞬間精神的望向木婉蓮。

“我去宮中求姑姑把禦醫全帶去!”木婉蓮激動了。

本以爲她能想到好辦法,可惜又是空歡喜一場,“這個我已經找表哥帶禦醫試過了,禦醫說無解!”

三人都靜默了。

此時,大理寺牢獄中。

“主子,官家命曾史主審此案,曾史薦官家道他與您有姻親,爲求公正三史共審,三日後,曾史、周史、李史共審此案。”

“嗯!知道了!通知疾風和君霄留意各家動向。”與莒與黑衣人淡淡地說完,黑衣人單膝跪地叩首便消失了。

“宮奕你去分派人手注意各家動向,随時禀報。若痕、輕舞、绯心留下。”疾風看着堂下站立的四人吩咐到。

身着藍衣的人瞬間消失,留下一着白衣的男子和粉衣、綠衣的兩名女子。

“若痕,主子之前吩咐的事情可以開始了,輕舞,太子那邊的動向要注意!綠衣,宮中的動向這幾日改爲随時禀報。”疾風冷靜的分派着。堂下三人皆是俯首後瞬間消失,武功的程度那是可想而知。

疾風吩咐完便将三史共審之事告知了紫衣和唐悠然,依照唐悠然對時事的了解,此時,若是那背後嫁禍之人定然會出來活動的,那此時,還是當提醒疾風。

唐悠然同疾風道明想法,疾風慎重地看了看她,心裏不禁佩服主子的眼光,想不到這小小的丫頭竟然能夠想的如此深遠,倘若他是主子的王妃那定能助主子功成,可惜,她已是翼王妃,想想翼王的性格,主子若真喜歡她,那豈不是會是一場悲劇收場,注定會兄弟相殘的。思及此疾風有些頭痛,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對于唐悠然此番話語還是不可告知主子。免了主子的念想吧!

唐悠然不明白爲何疾風聽完她的想法後神色變換莫測,還連連哀歎。“疾風,我的提議不妥?”

“不,不,王妃想的周到,我會吩咐人手去注意各審史的動向。”疾風背上滲出汗來,面對這個小小的丫頭,怎麽比面對主子還棘手啊?她那盯着人不放的眼神,仿佛自己赤裸在她面前一樣,什麽心思都無從掩藏。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身随心動,疾風匆忙找了借口落荒而逃。

唐悠然望着疾風的背影實在有些不放心。思來想去還是去找君霄商議一下。他同與莒不是從小就是好友嗎?定會想法幫忙的。“表姐,我想出去一下。”

紫衣擰緊了眉頭,眼下這事情亂的,此時,然兒若出門生出禍事,她如何過意的去,狠了狠心拒絕她道。“然兒,眼下事多,你可不能再出問題,今日就不出門了吧!表姐知你煩悶,待會我吩咐下人給你準備好吃的糕點可好!”

“不是,表姐我是去找表哥,不會有什麽事的。”唐悠然明白紫衣的擔心解釋道。

紫衣總算明白唐悠然的想法,但是此時她還是不能放她一人去冒險,她傷才剛好。兩人正僵持不下之時,少元一行人來到,一經商議,紫衣才算答應讓唐悠然同他們一道前去找君霄,隻是這次地點是在王府。

唐悠然見到闊别時日的舅母,被好一陣蹂躏,總算等回了君霄,幾人一行商議決定開始監視各府。曾府那邊倒是不必了,那是唐悠然姑父,更何況還是紫衣的娘家。倒是另外兩處需要注意,于是,唐悠然和君霄、绮羅監視周史,少元和薛禅、英子監視李史。

兩日過去這二處毫無動靜,等的他們一行人十分焦急,君霄白天要到宮中值班,夜晚還要盯梢,每日隻睡三四個時辰,卻也精神抖擻,唐悠然不禁佩服起這個大表哥的體能。同時,她倒有些自己成了電燈泡的錯覺,因爲她總看見绮羅和君霄眉來眼去的。

“绮羅,這是我剛買的甜餅,裏面加了橘子皮,味道清爽可口,快趁熱吃吧!”剛從宮中趕來的君霄遞上一個紙袋。

绮羅紅着臉接過口袋,唐悠然假寐不下去了,因爲她也餓了呀,在這出口的客棧已經蹲守兩日了,這幫耗子不見動,反倒差點被眼前二人強勁的電力電死。

“我也要吃!”

“啊,然兒,你醒了!”君霄有些手足無措,不知是該讓绮羅給唐悠然甜餅好還是該站起來離绮羅遠一些。

“害什麽羞,你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唐悠然倒是悠然自得的打開绮羅因爲驚慌丢在桌上的口袋,拿起一塊甜餅吃起來。讓你兩丫的電我,她心裏得意的緊。

“主子,我,你……”

“然兒,不許胡說!”

“啊,啊,啊,咳咳咳……”唐悠然吃着餅突然咳起來,一隻手指向窗外。

绮羅見她噎住,趕忙上前拍打,君霄似明白唐悠然的意思,趕忙看向窗外,街上正有一人敲着周府的門,此人是太子親衛邱顯。周府門吏見來者左右看了一下便将其迎了進去。

君霄二話不說便飛身進了周府,不一會,邱顯從周府出來,唐悠然和绮羅觀察着他,隻見他絲毫無遮掩行蹤之意,這點讓唐悠然有些疑惑。于是她同绮羅決定跟蹤他,過了大街之後,隻見那剛才還大搖大擺的邱顯突然左右顧盼,轉入小巷,輕功翻飛過了兩處宅院入了一條小巷進了一座破敗的房子,裏面有一人正等在那處。

“如何?”背對着她二人的那神秘黑衣人問道。

唐悠然看着那人絕對不是太子,太子的聲音她聽過。到底是何人想賄賂?

“已經辦好了。”邱顯回到。

“那好,你回去告訴太子,事情按照設想的在發展。”那黑衣人淡淡地說道。

“好,那我先走了。”邱顯轉身輕功翻飛離去。

那黑衣人突然轉身看向門口,唐悠然同绮羅一陣心驚,幸好剛才不是藏在門後,可是她也同時感覺到一絲氣息,就在那門後,這還不夠驚訝,更爲驚訝的是唐悠然看清了那黑衣人的臉,那不就是前幾日在世子府見過的一面的疾風的手下宮奕嗎?!

不行,得趕快通知疾風。唐悠然心理焦急道。黑衣人走後,門口的那股氣息也随着消失,唐悠然心驚,這到底有多少勢力想要與莒的命啊?不對,應該是沖着金蓮來的。她算是想通透了。

唐悠然同绮羅回到客棧,君霄已經回來,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果然和太子有關!”他沉重地說道。

“我們也已經聽見邱顯親自說了,但是,與莒那裏有内奸,這也算明白爲何與莒的佩劍會在卞青雲的身上了。”唐悠然了然的分析道。

唐悠然讓绮羅去通知疾風宮奕的問題,這邊夜色漸濃,睡了兩個時辰,眼見天色漸亮,今日便是案審之日,經過昨夜他們一行人的商議,疾風未能擒住宮奕,隻能君霄同疾風帶着信件證據前去官家處,要求換掉被賄賂的周史。

大殿之上,官家盛怒,在證據面前周史不得不認罪,周史被貶,但礙于太子不承認是他所爲,加上邱顯死咬自己因小事記恨世子,欲買通官員,給世子苦頭吃,說完更是當殿自盡。證據也從這裏被截斷。太子依舊是無辜牽連。

官家讓百官舉薦合适的替補官吏,百官畏懼,都不敢言。于是,官家便下令百官兩日内必須舉薦出官吏,兩日後再審。

唐悠然聽到結果有些歎息,想不到古代人的忠誠那是真不是蓋的,那太子驕奢**,盡也有人願意爲他以命相與。疾風見唐悠然歎息,慢安慰道。“王妃不要失望,我們再想辦法便是,這還有兩日。”

兩日百官推出了玉彌遠爲共審官,玉彌遠倒也從容的答應下,有些意外的是韓托大同太子竟然毫無反對之意。于是接下來百官頓覺感激不盡玉彌遠解困,一切都風平浪靜,越是什麽都沒有發生,唐悠然越是覺得無來由的不安,那種不安來自當日破屋門後感知到的氣息,總讓他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

“然兒,李史有些問題!”唐悠然繃緊的神經被少元焦急的來語打斷。果然,這是平靜下掩藏的暗湧。

“怎麽回事?”

“我和大師兄昨日深夜見到宮奕入了李史府中,聽見他二人說好事成之後定會給予他應得的。看來,李史也被賄賂了。”少元緊張萬分,薛禅淡定的臉上也泛起因激動而産生的紅暈。

“不,是我們被騙了!賄賂周史隻是幌子,真實的是要保住李史,現下我們手上沒有證據,根本沒辦法去找官家更換官吏,更何況,就算我們再去要求,官家也必會煩了我們。好招啊!難怪邱顯那麽明目張膽的讓我們發現,原來他們都是故意的。”唐悠然氣得全身顫抖,眼下這該如何是好,難道真的聽天由命。與莒不能死,他若死了,這曆史豈不要改變!

“是啊!怎麽沒發現,那麽隐蔽的事情他們又豈會白天來做,更不要提讓我們拿到證據,是我疏忽了。現在我們怎麽辦?”君霄十分懊悔,有些着急了。這如果與莒有事,豈不是自己害了朋友。

“疾風,你想想還有沒有什麽可以保住你家主子性命的物件!比如什麽尚方寶劍/皇馬挂什麽的?”唐悠然有些病急亂投醫,突然想到了電視劇情裏那些皇子什麽的都有保命的玩意。

疾風歪了下巴,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王妃小丫頭竟然還能想到如此招數,“有,官家曾經賜給宸妃一枚免死金牌,宸妃去時傳給了主子,我這就回去取。”

“你,你先去回取,我們去大理寺等你!”眼看就要開審了,唐悠然決定實在不行就擾亂庭審,争取時間。

大理寺内正法堂,三位官吏高坐台上,世子被帶到堂前,因他身份并未枷鎖跪下。唐悠然看着趙與莒淡然的神色,仿似憔悴了些許。

三位官吏連番說詞,趙與莒不承認自己殺了二人,侍衛拿出他的佩劍,要其辨認,他确認無誤,但是沒有承認殺害了卞青雲,雖然他真是有心想殺了他,可是那暗器唐悠然是看得清清楚楚。傳了唐悠然上堂,唐悠然将所見全盤說出當然也比過了金蓮藏的秘密。

三堂商議之時,突然,有人附耳李史,李史欣喜路顔,唐悠然頓感不妙。隻聽李史道“各位,普善大師已經醒來,現在我們可以請他上堂。”

唐悠然有些不可思議的張了張嘴,普善大師不是一直昏迷嗎?毒藥爲何偏偏在這個時候解開,難道那普善是假的?

随着唐悠然和衆人的疑惑,普善入了堂内,唐悠然上前伸手去摸普善的臉,她要确定一下是不是易容的。則要防範于未然。

普善被唐悠然無來由的吃了一把豆腐,微笑的看了看小小的她。

“唐施主,近日安好?”沒戴面具,這聲音的确是普善,唐悠然确認了他的身份。這下好了,唐悠然倒是有些安心了。

普善将當日之事說道了一番,接着便說出了更爲驚悚的後續,那是唐悠然和與莒跌落後沒有看到的後續。

“世子同唐施主跌下後,老衲轉身欲回惜時堂,此時,有人從背後射了老衲一枚暗器,老衲用内力護體醒來,正看見秦少史正拿着一把劍刺入卞施主的身體中。接着老衲就昏了過去。”普善淡淡的叙述着唐悠然不曾見過的精彩後續。

“想來那幾個黑衣人就是他說的那個秦少史一行。秦少史是誰?他們爲什麽要這麽做?”唐悠然不禁犯了嘀咕。

堂上,玉彌遠令侍衛前去擒拿秦少史上殿。剛說完,就見兩人帶着一捆綁的男子上殿。

唐悠然見到來着,瞬間喜上眉梢,她從來沒有過見到一個人能這麽令她愉快的。“子煜!”她飛奔進子煜的懷裏。

曾史咳嗽道“然兒,不得在公堂胡鬧!”曾史那個尴尬啊!這是他那家教甚嚴的弟弟教出來的女兒嗎?哎呀,能不能給他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啊!這不是他的侄女,滿頭黑線的曾史内心掙紮着。

子煜倒是不介意還十分享受的抱住唐悠然,這倒是令本身莊嚴的正法堂顯得有些突兀。

“然兒,想我了?”子煜得意的笑問。

見不得兩人公然打情罵俏,曾史正聲道,“翼王殿下帶來的可是秦少史!”

“官家到!”公公尖銳的聲音響起,就見随後進來了趙擴和出塵,還有太子。

唐悠然有些吃驚,怎麽突然全都來了。這趙擴來正常,這畢竟是他兒子嘛,隻是這太子來就有些蹊跷,看太子似乎不大情願的表情,應該是被趙擴帶來的吧!

衆人參拜後,趙擴道,“朕同太子是來旁聽的,你們繼續!”

“官家,臣是被冤枉的!”秦少史不失時機的趕忙跪下求饒。

“哦?何來冤枉?”趙擴道。

“臣今日在家中還未起床就被翼王殿下叫起,臣都不知道發生何事,翼王殿下就綁了臣帶來此處。”秦少史嚷嚷道。

“官家,臣可以爲兒作證,翼王殿下一貫跋扈,今日更是亂抓人,還請官家給個公道!”一老頭同韓相進入殿來,跪在官家面前嚷嚷道。

又是一番審訊,秦少史才知是因爲嫁禍之事東窗事發,知道沒有挽回,出于垂死掙紮的本能,他跪向太子,“太子殿下,救救臣,臣是聽您的吩咐才這麽做的啊!您不能丢下臣不管!”

子煜見太子左護衛牛三正欲揮手示意了身邊的戈與之,戈與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了牛三的手,牛三手上正拿着形狀特殊入雪花的透明暗器。被當庭擒住,牛三立刻咬毒自盡。

唐悠然又是好一番震驚,她想不到太子身邊有這麽多忠誠之人。看來她要對眼前這個太子另外一番看法了。

事情發展的太快,大家都還未反應過來,隻是官家和與莒還有子煜十分冷靜,仿似早知此事。唐悠然觀察了堂上衆人得出結論。

太子被連番供出,李史更是拿出太子的賄賂證據,唐悠然很是吃驚,當日他們看到的是宮奕去賄賂的,可是李史卻隻字未提此人。放着這個耗子不抓,豈不是很怪異。

子煜拍了拍唐悠然的頭,示意她不要多想。

唐悠然回以一記微笑。

事實結果出來,太子入獄,與莒被釋放。韓相憤慨離去,那老頭秦史乃韓相左膀手中握着二十萬兵權,因爲他兒子之事牽連,被官家順利成章的收回了兵權。兵權交給了李史的二子李萬奎,這李萬奎正是與莒一手提拔的虎将。次日,大殿上,趙擴親拟诏書,廢黜太子。

唐悠然總算回了翼王府,突然他發現還是翼王府好,這裏更像家,因爲下人們都很随意,沒有那種謹慎處之的态度,讓她感到舒服。她坐在水亭中看着波光泛濫的水面,突然想通了一些東西。難道自己被利用了!她立刻起身準備前去找與莒,子煜和她碰了個正着。

“然兒,這麽着急上哪?”

“我有些疑惑,想要去找人解答!”唐悠然頭也不回邁開子煜繼續走。

“你要去找誰解答?我陪你去!”子煜有些焦急,他沒有見過如此慎重的唐悠然。

唐悠然看了看子煜,“你怎麽一回來就知道讓醫無雙去救普善大師?還能那麽快去抓秦少史。”

子煜有些茫然,“這個不是你讓疾風告訴我給普善大師解毒是關鍵嗎?”

“我沒有讓疾風通知你啊!何況我都不知道你當時在哪裏?世子府守衛森嚴,我也是出府後才找到戈與之和绮羅的啊!”唐悠然思慮更重,她一定要去問清楚。她最恨自己被人利用了。

子煜似乎明白些什麽了,于是同唐悠然一起來到世子府,紫衣見她二人前來,很是熱情的招呼,但是唐悠然此時毫無心情寒蟬,直接沖進了與莒的吟清閣。正巧碰到從裏面出來的宮奕。

“參見翼王,王妃!”宮奕樂呵呵的對二人行禮。

唐悠然看着眼前的人,再看向門内立着的另外一人,她徹底明白了,自己原來一直都是白癡啊!

“臣李承志參見翼王,王妃!”李史從二人行禮。

“趙與莒!”唐悠然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吼道。

“你們都先下去吧!”房内的幾人被揮退出去,此時隻剩他三人,疾風出門時深深的回頭看了一眼。

“是的,這些都是我安排的。”

“所以,你借我當證人,借我當箭靶,幫你把不必要的人射下,以保護對你有利的人,完成你的計劃?”唐悠然有些難過,想不到自己真心的擔心一個人竟然被利用的如此徹底。“卞青雲和大師也是被宮奕用牛三的暗器所傷吧!爲了讓大師成爲證人,刻意讓大師沒有立刻毒發。其實就算醫無雙沒有及時回來,你也會讓宮奕解毒的吧!”

“是的!”

“那周史呢?讓我和君霄去剔除掉對你不利的他,又利用有一無二的舉報,保住你所控制的李史?!”

“是的。”看着唐悠然悲傷的表情,與莒心理無來由的痛,不知道爲何!其實他也沒有想到疾風會利用悠然去端掉周史。但是,自己當時也沒有阻止疾風的計劃。

“好,好!如此精密的計劃,得到你要的東西還能拉太子下馬!你會成爲帝王的!”唐悠然感到很悲哀,覺得自己從頭到尾都像個傻瓜。人家那什麽智商,自己竟然會擔心他死掉改變曆史,不,又或者她是從本身的心出發不想他死掉。自己真是傻的可悲。帝王那是要的江山。

“然兒,”子煜不知該說什麽,他此刻有些憎恨自己,要是早知今日,他一定不會顧及不能移動而一定要帶她回翼王府修養,也不會生出如此禍端,可是這個是他的哥哥,他對母妃有承諾,不能違背。

唐悠然有些心力憔悴,“子煜,我們回去吧!”子煜抄手抱起有些無力的唐悠然,唐悠然把自己小小的頭往子煜身上蹭了蹭想汲取更多的溫暖,她感覺自己很冷,很冷。

望着離開的二人,子煜的毫無怨言,悠然的悲傷,他也感覺到好冷,可是,這是他的承諾,他對娘親的承諾,對端平臣民的承諾。

疾風在屋外,看着矗立不動的與莒,心理難過萬分,爲何他的主子注定要沒有親情和友情。

(下節預告,薛禅将會帶着悠然等人前往蒙古,悠然将會遇到那個對她而言十分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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