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的槍販子們最近算是糟了災,他們的生意接二連三的遭遇到打擊。總是會有兩個蒙面人出現,會将他們的生意破壞不說,還搶走那些原本可以帶來利潤的槍支。
紐約警局這邊也頭疼不已,紐約警察局的警長喬治?斯泰西覺得他必須要抓住這些混蛋。如果不是那兩個家夥,他可以和他的手下們抓到更多的槍販子,甚至更多的武器走私案。
張旭和懲罰者可不在意紐約警局的那些計劃,對他們來說,豐富槍庫更重要。
各式手槍、步槍、狙擊步槍,在不斷的豐富。品質也在不斷上升,軍用産品的品質比起民用版強了太多,簡直是直追懲罰者在部隊時期的裝備了。
“張,你可以教我東方巫術嗎?”小弗蘭克?卡斯特湊到張旭跟前,很好奇,“我也想要學習那些巫術,這樣看起來很酷,比魔術還要酷。”
張旭笑着搖了搖頭,對小弗蘭克?卡斯特說道,“我可以教你一些功夫,道術沒辦法教你。小子,你沒有學習道術的天賦。我認爲功夫很酷,難道你不這樣認爲嗎?”
看到張旭拽着倉庫屋頂垂下來的鐵鏈就飛起來好幾米,小弗蘭克?卡斯特和麗茲?卡斯特很羨慕。他們知道是張旭救了他們,也很佩服張旭有着那些神奇的能力。
保養槍支的懲罰者微微笑了笑,他的孩子們慢慢的走出了困境。雖然他們還是會因爲失去母親而傷心,可是沒有再像前幾天那樣悲傷,他們慢慢的堅強起來了。
霍伊爾看着幾乎是飛天遁地的張旭,也很羨慕,“你是在哪裏發現的這個家夥?”
“我想要洗清我身上的冤屈,我想找到一些可以幫助我的人。發現他的存在是很意外的事情,我發現了他是一個街頭英雄,在打擊那些罪惡。”利伯曼笑了起來,頗爲得意的說道,“所以我一直在注意他,幫他抹掉不小心被監控留下的痕迹。”
張旭挺滿意現在的狀态,他看起來更多的是在幫懲罰者和利伯曼,可是這何嘗不是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他可沒有什麽任務和壓力,很多時候就是全憑心情。
而且在幫着他們做些事情的事情,張旭也在打擊一些違法犯罪,也算是替天行道。
張旭和懲罰者出發了,要去找隐居的加納?漢德森去了解一些事情,去了解當初在阿富汗發生的一些事情。很明顯,懲罰者幾乎遭遇殺人滅口這件事情,應該就是他涉及到了當初在阿富汗坎大哈的一些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一些美軍牽涉進了運毒案。
霍伊爾和利伯曼會留守大本營,一方面是照顧懲罰者的兩個孩子,另一方面就是收集紐約的一些毒品信息。既然很有可能是有美軍高層牽涉進運毒案,那就說明這些毒品應該是回流向美國,好好查一查這些毒品到底是怎麽來的,也算是收集更多的證據。
兩個人算是沒有太多的交流,隻是默默的開車而已。說起來兩個人都不是話唠,兩個人也都不是特别喜歡和别人交心。所以各做各的事情,懲罰者開車,而張旭閉目養神。
到了山腳下,懲罰者對張旭說道。“你留在這裏,加納不會喜歡陌生人來這裏。”
張旭也沒有矯情,因爲他知道那個加納應該很難對陌生人有所信任。所以還是讓懲罰者這個曾經親密無間的戰友去和加納接觸好了。至于懲罰者的能力問題不需要擔心,這是一個超級兵王,沒那麽容易就被收拾。
“監視着路口,我擔心他們會繼續想要殺死這些知情者。”将狙擊步槍交給張旭,懲罰者幫着調好焦距,選擇好地點說道,“你應該學會使用科學,這可以讓你更加強大。”
張旭爬好,如果狙擊手一般的扶着狙擊步槍,對着前方的路口,“我對槍一點都不了解,頂多隻會打開保險而已。如果有時間,你可以教我一些知識。”
趴在路口耐心的注意着路口的動靜,小心無大錯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張旭不會小看那群敗類的心狠手辣,他們既然會選擇殺懲罰者滅口,甚至将懲罰者無辜的家人牽連進來,那麽就說明這些人基本上是徹底喪失了人性。
現在沒能殺掉懲罰者,那麽這群人肯定不會死心;他們會繼續追殺懲罰者,也會盡可能的去将當初的那些知情者給幹掉。這些人不隻是單純的心狠手辣,而且身居高位掌握着足夠多的資源,這些人帶來的威脅可不小。
耐心,張旭更是不缺;從小就喜歡看一些古籍,也習慣了單調的修煉。這一切對張旭來說都很正常,所以趴在這裏一動不動的監視着路口,對張旭來說也沒任何難度。
張旭在這裏一待就是兩個多小時,直到懲罰者帶着一個大胡子的落魄中年壯漢過來。
“張,這是加納?漢德森。”懲罰者指了指張旭,再指指加納?漢德森說道,“加納,這是張旭,你可以叫他張。”
簡單的自我介紹,張旭算是和加納?漢德森認識了,大家現在也算是同處一個戰壕了。哪怕不說彼此間有着絕對的信任,可是起碼比起那些人渣敗類也可信多了。
在坎大哈發生的事情也顯而易見了,确确實實是那些腐敗的長官們的陰謀;他們布置了一些根本不被認可的任務,讓懲罰者他們淪爲殺手。他們殺了知道美軍運毒的阿富汗警察,他們将一些死者的内髒掏空,然後藏上内髒運回美國。
加納?漢德森察覺到了這個陰謀,他深感不安。所以他偷偷拍攝了一段視頻,就是利伯曼收到的視頻。本來他是希望引起美國這邊的情報組的重視,結果顯而易見,不但沒有引起重視,甚至被這裏的内應知道了,害的利伯曼也險些被殺人滅口。
中央情報局的橘色特工,也就是給出殺人滅口任務的那個家夥。懲罰者一家險些被報複,也是因爲當時在阿富汗,被稱作橘色特工的威廉?羅林斯瞎了一隻眼就是懲罰者的傑作。
還有其他人參與其中,比如說直接上司莫蒂?班内特,還有雷?舒諾沃,懲罰者的老長官。
這讓懲罰者有些崩潰,他當初的那些上司沒有一個好人。甚至還有可能會有更多的人參與在這件事情當中,運毒案的參與者顯然超出了想象,規模大的驚人。
看起來這是要組織一支特種部隊了,一支美軍當中的佼佼者組織的超級戰鬥小組了。當初懲罰者這些人被招入地獄犬小組,就是因爲他們是美軍當中的佼佼者。
“這是恥辱,我永遠都無法原諒他們,也無法原諒我自己。”漢德森坐在後座,苦笑着說道,“我以爲我是爲榮譽而戰,以爲我是在爲國家戰鬥,但是我們成爲了一群高官的殺手。我以爲我可以爲那些枉死者讨回清白,可是沒有想到國家安全局也有他們的人。”
這就是漢德森隐居山林的原因,他知道真相,但是他沒辦法伸張正義。既然面對的是無法戰勝的對手,那麽漢德森選擇躲避起來。他不願同流合污,他隻想讓自己内心得到安甯。
張旭沒多在意,因爲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懲罰者握緊方向盤一言不發,他也知道自己應該要做些什麽。
斬草除根,将那個罪大惡極的運毒團夥連根拔起!
不隻是懲罰者當初的那些長官們需要被解決,那個害的利伯曼隻能躲在暗處、裝死的安全局内奸,也需要被抓住來!
看看,這就是徹徹底底的腐敗;這些人的勢力盤根錯節,想要解決這些人可不是簡單的事情。甚至可以說這暴露出來的人之是冰山一角,說不定會有更多的人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