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孩子都是無辜的,他們隻是執行軍令而已。”靠在牆後,懲罰者看着張旭說道,“張,我不希望傷害到他們,我從來都不在意殺人,可是我不希望随意殺人。”
張旭挺無語的,能理解懲罰者的一些想法。
說到底就是看到這些軍人就想到了自己,這些軍人和懲罰者一樣,都隻是執行軍令,甚至根本不會去想這道軍令到底是誰發布的,他們隻是‘武器’。
“我希望吧,如果我的生命受到威脅,我很難保證。”
張旭不會聖母,也不考慮舍己爲人。他做人做事,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這些美軍都來殺他了,張旭哪怕知道這些人可能是無辜的,但是他絕對不會做到束手待斃。
“弗蘭克、張,第一撤退線路被阻,第二路線暫時還能用。”耳機裏傳來利伯曼焦急的聲音,他是真的有些慌,“趕緊突圍,他們很快就會反應過來。下水道,走下水道!”
廢棄的下水道是最好的脫身選擇,不過需要保證能逃到下水道再說!
“弗蘭克,整個基地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你們隻有一分鍾的時間。”耳麥裏也傳來了漢德森的聲音,他催促着說道,“有一個戰術小組想要從你們身後包圍。”
張旭立刻打出道符,口裏念念有詞。
忽然間黑屋中冒出幾道閃電,想要玩截斷退路的那個特戰小組的成員們到底抽搐。如果不是張旭手下留情,他們肯定在這些閃電的攻擊中就要命喪黃泉。
張旭和懲罰者立刻開溜,美軍基地大亂,一隊隊大兵開始瘋狂的搜索,或者進入戰備狀态。基地遇襲,這對大兵們來說就是最大的恥辱。也包括有些緊張和慌亂,他們當中的很多人可沒有上過戰場。
懲罰者到底是海軍陸戰隊的精英,猛地一把将張旭給攔住。兩個人退到了一個倉庫裏,隻是幾秒鍾後,一隊全副武裝的美軍跑過。如果沒有停住,那就和他們迎頭相撞了。
漢德森開始開槍了,他在吸引着美軍的注意,讓張旭和懲罰者的壓力減輕。主動暴露自己,不隻是吸引對手,也包括漢德森實力不俗,而且在基地外圍,相對容易脫身。
“加納,你和大衛立刻轉移!”捂着對講機,懲罰者說道,“我和張已經脫身,你們在接應點和我們集合。”
漢德森和利伯曼沒有拖泥帶水,他們再不逃,說不定也要陷入包圍了。
懲罰者已經習慣了被張旭綁上神行甲馬了,也習慣了跑出來時速六十公裏的速度。這确實是逃命的好手段,可以讓追兵們猝不及防,讓他們根本沒辦法徹底追上。
“停下,再不停下我就開槍了!”
廢棄的下水道裏有着一個士兵,年輕的士兵緊張的拉開槍栓,聲音都有些抖。
懲罰者沒開槍,張旭倒是行動了;他打出一張道符,讓這個緊張的士兵仰天倒地。沒有丢掉小命,也就是被打暈而已;這個‘攔路虎’被解決,自然可以迅速開溜。
張旭和懲罰者最近這段時間就是在逃命了,這是他們第三次狼狽而逃了。橘色特工這些人真的不能小觑,他們一次次的讓張旭和懲罰者掉進陷阱,一次次的狼狽而逃。
相當晦氣,可是也隻能這樣了。
氣氛很壓抑,像喪家之犬一般的被追擊,這本身就是一件讓人不爽的事情。而且看起來每一次都落入對手的陷阱,這種智商上被碾壓的感覺更糟糕。似乎每一次的行動都是被對方識破,隻能被對手牽着鼻子走,太打擊人了!
更打擊人的事情出現了,回到了地下基地,利伯曼立刻開始忙碌。
指着電腦的利伯曼喊道,“夥計們,你們成了通緝犯!成了恐怖分子!”
幾個人聚集到電腦前,那是美軍的一個官方發言人的信息。以弗蘭克?卡斯特爲首,以及加納?漢德森以及被稱作黑色惡魔的罪犯襲擊了美軍的軍事基地,中校班内特殉職。
這尼瑪就操蛋了,班内特被殺這件事情算到了懲罰者、張旭這些人身上,他們現在被定性爲‘恐怖分子’。羅林斯這些人很聰明,解決了不太可靠的本内特,還讓張旭、懲罰者他們寸步難行,這就是最好不過的操作了。
現在街頭巷尾、各大電視都在播放懲罰者和漢德森服役時期的照片,雖然沒有張旭的照片,可是懲罰者和漢德森很難公開露面了。利伯曼隐藏的很深,那是因爲其他人還沒有意識到他的存在,頂多就是認爲張旭和懲罰者攪合在一起了。
接下來的處境肯定會更加艱難,因爲這些事情的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這可是襲擊美國的軍事基地,這不再是街頭犯罪,這是對美國軍方的挑釁,這是在挑戰美國政府的權威。如果這個時候不痛下狠手,美國軍方的面子幾乎就是要掃地了!
羅林斯這些人真的很會用手段和資源,他們成功的将一大盆污水潑在了張旭和懲罰者的頭上。這一場戰争,也不再單純的是懲罰者、張旭和羅林斯這些販毒集團的鬥争,這甚至是事關美國軍方和政府的戰争。
“那是比利,我确定那是比利!”懲罰者臉色很差,喃喃自語,“上一次在碼頭我就在懷疑他,這一次我可以肯定了,他和羅林斯是一夥的。”
漢德森苦笑,頹廢的坐在地上,“我們在阿富汗的那個小組,或許所有人都是壞人。我以爲我們是将自由帶到那片土地,可是現在看來我們帶去的隻是殺戮以及罪惡。我們的政府沒有帶去和平,我們的軍隊隻是想要戰争。”
懲罰者和漢德森可能感覺到夢想崩塌,他們都曾經爲在軍隊服役而驕傲,他們覺得爲國征戰而自豪。而現實呢,看起來并不是如同宣傳的那麽美好。在一些義正辭嚴的背後,盡是一些肮髒的陰謀。
一再落入陷阱、處處被動,這使得張旭、懲罰者都忍受不了,他們不能繼續這樣狼狽下去。
“我們必須要讓所有人知道真相,我們必須要證明清白!”利伯曼焦急的走來走去,他覺得處境實在太不妙,“如果我們不能證明清白,那麽我永遠都不能回家!”
利伯曼的擔心很正常,當初找到張旭,他就是希望找到一個有能力幫他洗清清白的人。而現在被一盆污水澆下,利伯曼想要洗清清白,難度無疑增加了太多。
“可是我們沒有可以信賴的媒體,我也不認爲那些媒體願意報道這件事情。”懲罰者有些消極,他不看好這些,“我相信自由、相信真相,可是我們都知道,那些媒體并不會幫我們。”
除非事情大到蓋不住,要不然指望媒體相信‘恐怖分子’,這基本上是不現實的事情。
政府醜聞之類的事情,美國民衆也很熟悉裏面的套路。如果沒暴露出來,那就裝作政府是可靠的;如果暴露出來了什麽,那麽推出來替罪羊不說,民衆們也要抗議、政敵也會抨擊......
這件事情得好好策劃一番,不能隻是每次都讓對手伏擊吧,不能總是看着那些人調動更多的資源吧。不做出一點反擊,就這麽束手待斃,絕對不是張旭這些人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