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些不正經值應該是撿屍群裏那些猥瑣男現在已經到了楓葉酒吧,發現什麽都沒有,然後很生氣,很想來打自己一頓。
淩月掏出手機,準備退群了,結果打開一看,裏面的人全都在罵自己。
“@淩月,你嗎的是不是想死?”
“很好玩是吧,有本事告訴我你在哪,老子要你好看。”
“TMD,居然敢耍我們,好大的膽子啊!”
…
淩月在群裏發了一句:“我在楓葉酒吧啊!”然後就退群了。
第二天早晨,淩月打通了懸賞令頁面上的電話。
一方面爲了那100萬賞金,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自己的身手,以及惡魔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是一個老頭子接的,他的聲音很蒼老,淩月感覺應該是王通的爺爺,沒和他多說,直接進入正題:“我是在懸賞令上看到的号碼。”
對方什麽話都沒說,直接告訴淩月:“來流克街78号面談!”
…
半小時後,流克街78号。
這裏是一個大宅院,圍牆有三米多高,大鐵門緊緊隐蔽着,透過鐵門,似乎可以聽到裏面一片寂靜。
淩月的腳步剛剛邁出去,正準備敲門時,門像長了眼睛一樣自動打開。
看樣子對方知道自己已經到了門口。
門口迎接的人正是王騷,看到淩月的時候,簡直不要太驚訝:“怎麽是你?你要接王老闆的懸賞令?”
“是啊,想賺點零花錢用用?”
“我就說你肯定行的…”王騷話沒說完,淩月已經直徑走了進去。
進了院子,裏面一股奢華之氣撲面而來,四面圍牆的内側爬滿了綠植,院子裏的地面都是大理石磚塊拼砌而成,正面對着的是一個巨大的别墅,大别墅旁邊還有小别墅。
可是在這祥和的表面掩飾下,淩月明顯感受到了背後隐藏着至少三十名身手不凡的保镖,他們的雙眼正一閃不閃地盯着自己。
此刻,一位坐着輪椅的黑發中年男子被人從屋内推了出來,右手握緊拳頭堵住嘴,咳了兩聲道:“是你?”
王通的父親或者是其他家人淩月接觸的不多,不過對方好像認識自己,淩月實話實說了:“不錯,就是我!”
“這次的懸賞令比較棘手,如果不是覺醒者,最好不要冒險,你可知道?!”男子就是王通的父親,他的聲音就是剛才電話裏的聲音,淩月看他頂多四十多歲,可是說話聲音卻那麽蒼老,恨他說話就像看電影一樣,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卻招來一個七老八十的配音,聽得人尴尬癌都犯了。
不過這不管自己的事,也沒再過問,現在隻要把懸賞的事情談妥了就行。
“王老闆何出此言?”淩月不愉快地問道:“難道不相信我?”
“并非不信,老夫也是見過世面的,現在這個年頭随便在大街上遇到個要飯的都不能得罪,說不定明天他就覺醒了,咳咳…淩月少爺,你說是不是啊?”王老闆說出了當代社會的現狀。
淩月完全不在乎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沒錯,我就是覺醒者!”
“什麽?”王老闆驚愕地八字胡子往上直翹。
身邊的王騷也不由自主地朝淩月看了看,有點不敢相信的樣子。
雖然大家口中天天都說覺醒覺醒的,但是真正親眼看到自己身邊的人覺醒的,還沒有幾個。
大多數人的心理想法都差不多,看到電視上的新聞不會感到不适,但是自己身邊的人覺醒了,會滿腦子羨慕嫉妒恨。
淩月見他們在質疑自己,順便伸出了右手,輕輕一抖,就出現了一張撲克牌。
王瑾冷笑道:“哼哼,這隻不過是個魔術,怎麽能證明你是覺醒者?”
淩月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道光,手再次快速一抖,隻見那張撲克牌飛到了空中,然後向左飛,向右飛,再轉圈,突然之間自燃起來,最後燒成了灰燼。
整個過程非常詭異,看得王老闆不得不信了,他早就聽說過覺醒者擁有異能,就是能做出違反自然規律的事情,剛才這一幕完美驗證了這句話,出了覺醒,他想不到其他的解釋。
“你真的是覺醒者?”王老闆簡直驚呆了,瞬間就有了讨好之意。
這可是不得了的新聞,如果一個覺醒者能爲自己效力,那以後什麽事情幹不成?什麽對手打不倒?
淩月沉默不語。
“既然這樣,那王通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可以,不過現在,我要求賞金加到200萬!”淩月突然加價,是因爲他感覺剛才被他們質疑了,必須要擡高身價才行,就當是給對方一個不把自己當回事的教訓。
沒想到,這話一說出來,藏在牆角、圍牆頂上、綠植背後的那些保镖們瞬間全都出來了。
這些人每個手裏都拿着刀刀棍棍。
看着他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淩月不慌不忙地對王瑾說道:“王老闆,我可是覺醒者,你确定這些家夥能打死我?”
王騷還是有點擔心,怕淩月會被打成印度阿三,想要勸說王老闆又不敢開口,欲言又止。
王老闆什麽話都沒說,不知道在等什麽,而牆上那些保膘仍舊緊握手裏的武器,躍躍欲試。
“既然這樣,王老闆大可叫他們一起上,隻要打不死在下,那今天你們這裏所有人都要跑不掉!”淩月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在空中慢慢轉悠着,漸漸地又出現了一張撲克牌,語氣慢慢由溫和變得急躁且暴怒起來,甚是讓人有幾分壓迫感。
王老闆雖然陰險狡詐,但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不像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外有人的道理,面對眼前這個有異能的覺醒者,實在是不敢胡來,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爽快地答應了淩月的要求:“好,就200萬!”
随後給了淩月一張銀行卡:“這裏是10萬定金,你先拿好,事成之後,再付剩下的。”
“王老闆夠意思,那我先去你家少爺房間看看吧!”
王老闆對旁邊戴眼鏡的年輕人說道:“王騷,你帶他去少爺房間看看。”
…
這别墅院子相當的大,王通和他老婆住在大别墅旁邊的一棟小别墅裏。
10分鍾之後,淩月和王騷就來到一座空洞洞的小别墅樓下。
“呵,王通老婆在裏面嗎…”淩月盯着二樓某房間的窗戶,随口一問。
隻見那窗口外是一道防盜網,隔着網可以看到裏面挂着白色的布簾,沒有風沒有任何作用力,一直在那抖來抖去的。
王騷見淩月的眼神看着的房子正是王通和他老婆住的,提示道:“那間房子就是他夫妻兩個住的,王通出事之後,他老婆就搬回到娘家去了。”
“還真是個現實的女人…”淩月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