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月被她這個問題問傻掉了。
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異能還分爲各種系列的,于是就問系統:“系統,你知道什麽叫具現化嗎?”
“很簡單,具現化就是将自己的異能具現化成現實中的物品,而且該物品是和現實中真實的物品有一樣功效的,而不僅僅隻是一個樣子,所有覺醒的異能中,具現化系算是最難修煉的一個系列。”
“那我還教個毛線哦!”淩月感覺自己都不懂,更别說教别人了。
系統否定道:“那可未必,宿主現在是覺醒者修煉到巅峰的人,不管是什麽系列的異能,修煉的方法其實都是大同小異,隻不過具現化系覺醒者在修煉的時候,要多增加一個三維空間想象力而已,因爲在具現化的時候,必須要自己腦子裏想象出該物品的樣子,而且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想象。”
淩月對這些越來越感興趣了,隻可惜自己是沒有機會體驗從低到高的修煉過程,隻好在系統口中得到一些有趣的答案,再加上自己的腦補,就相當于是自己修煉過了:“那其他系的修煉都差不多了?”
其實他是想問覺醒異能到底一共可以分爲多少個系列,這些系列又是以什麽标準來劃分的。
“覺醒者可以分爲四大系列,分别是力量系、操作系、變化系、具現化系四個系列,具體怎麽區分是無法用語言來概括的,根據覺醒者使用的異能特點慢慢就可以區分了。”
雖然系統沒有明确的答案,但是淩月通過自己的想象,大緻也知道每個系列的異能特點。
力量系應該就是最基本的力量自己的力量,比較暴力;
操作系就是可以操縱傀儡或者玩偶進行戰鬥;
具現化系剛才系統已經說過了,就是可以将心理想象的東西通過異能将其具現化成實物;
唯一就是變化系不好理解。
難道是可以變身?
還是變性?
“系統,我的異能屬于什麽系?”淩月抱着一點點的好奇态度問道。
“宿主屬于變化系,所謂變化系就是異能的屬性不固定,可以自由使用其他三個系列的異能,這個系列的覺醒者非常少,相當于人類懷上雙胞胎的幾率。”系統大緻介紹了一下淩月現在的狀況,滿足了一下他的好奇心。
這時候,那些女孩子大張旗鼓地把訂好的生日蛋糕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房間裏的燈光暫時被開的稍微亮一些,可以清楚地看見每一個人的表情,以及裏面的所有的東西。
“淩月,趙娜娜,你們快進來啊,吃蛋糕了!”
他們聽到叫聲就先進去了,趙娜娜最後問了一句:“你答應收我爲徒嗎?”
淩月點了點頭,送上門來的調戲對象,爲什麽不答應。
“那我以後每個周末去找你?”趙娜娜一邊往裏面走,一邊側過腦袋問道。
“好啊!”
現在裏面的音樂已經停了下來,最後時刻是唯美,安靜的。
一個14寸的大蛋糕擺在桌子上,正是程汝姣的男朋友吳彩訂的。
幾個女孩子都羨慕的不得了,有一個這麽愛自己的男朋友,她們都以程汝姣爲榜樣。
“大家不要看了,快點切蛋糕,等會,我們就要回去了,把蛋糕分了吧!”沒錯,喊話的又是趙娜娜。
淩月則是不言不語地站在一邊,他從吳彩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唏噓和滄桑。
終于,蛋糕被程汝姣切成了好多塊,他們每人一塊拿了起來,吃完就從KTV出來了。
剛一出門,門口站着一個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位遠近聞名的電臀女王柳玉媚的室友白淼淼。
這個大半夜的,白淼淼穿着一身運動服,手裏拿個手機,身後跟着兩個男生,應該是她們班的學生,出現在這裏,令人感覺到有一絲絲的詭異。
“嬌嬌,今天過生日都不通知我一聲,真不夠意思啊?”白淼淼的目光繞過所有人,直接盯上了今天的壽星。
程汝姣扭扭捏捏地走到前面,很尴尬地說道:“大家都這麽熟了,就不要爲這點小事計較了吧!”
一旁的趙娜娜應該不怎麽認識眼前這個白淼淼和身後的兩個男子,勸說道:“是啊,隻不過是一個生日派對而已。”
白淼淼沒有理會趙娜娜,目光變得溫柔起來,看了看站在程汝姣身後的帥哥,問道:“這是你男朋友啊?”
程汝姣笑道:“是啊!”
“吳彩,你當年是怎麽追到嬌嬌的?”
“砸錢呗,要什麽買什麽,還不到半年就花了幾十萬,她以前喜歡逛淘寶,隻要給什麽點贊,立刻買單,加入購物車的東西更是二話不說,直接付款,我送她的所有東西全都是一些名牌,什麽Prada、Gucci、Chanel,而且還天天帶她去旅遊,半年不到就差不多把大半個華夏跑一圈過來了。”
白淼淼的眼神變得想要吃人一樣,不斷地點頭:“那挺好啊,願意爲女朋友花錢的男生,應該點贊啊,是不是啊?”
吳彩的眼神突然就有點躲躲閃閃:“算是吧…所以我們這段時間都在大學城外面擺地攤還債呢…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那個…欠你的錢,能不能再寬限幾天,等我手頭寬裕了,馬上還給你!”
“不行!”白淼淼斬釘截鐵地說道:“都托了一年半了,我的錢你今天必須還!”
趙妍也覺得有點欺人太甚了,在一旁說道:“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啊,今天是人家小兩口高興的日子,能不能改個時間?”
此刻,站在白淼淼身後的其中一名男子突然走到了前面,指指點點地說道:“說的那麽輕巧,你知道我們找這對狗男女找得多辛苦嗎,平時想看到他們比看到鬼還難,今天要不是白淼淼的室友張君麗查到了他們在溫莎KTV,我們怎麽會找到這裏,不管你們說什麽,今天必須還錢。”
另外一個男生也吼了起來:“必須還錢!”
還不止如此,遠處突然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一輛大貨車,走出了七八個男子,手裏拿着棍棒,虎視眈眈,兇神惡煞的樣子,其中站在前面的一個穿着花襯衫,留着一點八字胡的男子一副色迷迷地樣子盯着這些女孩子的身體,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