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我了吧?”
陳亮輕蔑的笑着,意念一動,腦海之中想起披甲龍龜拉莫斯的聲音。
“一起找點兒樂子吧!”
陳亮拎起桌上的酒瓶,猛然砸向孟晨。
他整個人都處于懵逼狀态,還沒反應過來。
跌坐在椅子上,也無處可躲。
砰的一聲!
酒瓶碎了。
孟晨剛才還特别用力的砸了兩下,結果卻莫名其妙的彈到他腦袋上才砸碎的酒瓶,一下就被陳亮給砸碎了。
孟晨捂着腦袋慘叫着,殷紅的血液順着指縫流了下來...
夏雨雙眸驚駭的看着陳亮。
他...他竟然敢打孟少?
而且,還爆了孟少的頭?
孟少要是怪罪下來,自己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遭殃?
心中瘋狂的掙紮片刻,看到陳亮又揚起手,夏雨雙眸露出焦急的神色,一咬牙,急忙拽住陳亮的手,緊張道:“陳亮,你給我住手!”
陳亮雙眸淡漠的瞥了她一眼。
連僅剩的那點同學情誼都消耗殆盡。
夏雨擔心孟晨再被爆頭,更多的是擔心自己也要跟着陳亮一起遭殃,所以,才開口制止。
但是,在孟晨看來,她這是在替自己向陳亮示弱!
殷紅的血液流過雙眸,孟晨神色極度陰沉的吼道:“你個賤人,你他媽給老子閉嘴,今天老子不幹死他,老子跟他姓!”
陳亮偏過頭,看向孟晨,忽然咧嘴笑道:“不好意思,你想認我做爹,我無所謂。”
“不過,我可不認你這麽不孝的兒子,居然還想着打老子,簡直大逆不道,小心天打雷劈啊你!”
此話一出,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肅穆!
在場所有人都驚愕的看着陳亮。
任誰都聽得出來,孟晨剛才的話是在威脅陳亮。
可他竟然敢說孟晨要認他做爹?
夏雨看着孟晨逐漸猙獰不受控制的表情,心髒吓得怦怦直跳,孟晨生氣的後果,有多嚴重,她最清楚,她可不想再體會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孟晨的爹豈是那麽好做的?
孟晨嘴角猙獰的抖動着,雙眸迸射而出的怒火快要将陳亮燃燒。
“給老子幹死他!”
随着一聲暴喝。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抄起桌上的酒瓶,兇神惡煞的朝着陳亮砸了過去。
“啊!”
夏雨吓得尖叫着,蜷縮到角落裏,趕緊讓開位置,怕被誤傷到。
迎上衆人兇惡的眼神,陳亮沒有絲毫畏懼。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主動把頭伸了過去。
既然他們那麽喜歡打,那就讓他們打個夠好了,隻要他們别喊疼就行!
衆人微微一愣神,剛才孟晨的兩下酒瓶,非但沒然陳亮受傷,反而他到受了傷,沒來得及細想,手中的酒瓶可不講什麽客氣。
酒瓶接二連三的砸到陳亮腦袋上。
砰砰砰的酒瓶碎裂聲接連響起。
一個個使出吃奶力氣砸陳亮的人,最後,自己的腦袋都開了花。
哀嚎聲此起彼伏。
一個個捂着腦袋,痛得龇牙咧嘴。
眼前的陳亮淡笑着,撣了撣腦袋上根本不存在的酒瓶碎渣。
隻是這麽随手的一個動作,卻吓得那些人集體顫抖着往後退了一步。
随後,往前踏了一步。
“咔嚓!”
皮鞋踩在玻璃渣上的聲音,讓衆人心頭一顫。
在場的都不是什麽善茬,自然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了。
當然,基本上所有打架都是他們打别人。
還從來沒有被人給打過!
第一次吃這麽大的虧,而且,陳亮看上去一點傷都沒有。
這...
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功夫高手吧?
他這腦袋應該就是威名遠播的鐵頭功了吧?
衆人心頭驚駭着。
夏雨也驚愕得美眸瞪大,紅唇微張,怎麽都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臭屌絲嗎?
他的腦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硬了啊?
夏雨怕陳亮計較跟她計較,捂着紅唇,躲在角落裏,大氣都不敢喘。
頓時,包房裏的氣氛忽然變得很怪異。
明明孟晨他們人數衆多,但,卻被陳亮一個人壓制了氣勢!
陳亮淡笑着,拎起桌上的酒瓶。
咧嘴笑道:“你們打完了吧?”
“嘿嘿,輪到我了!”
明明陳亮笑得很溫和,但在衆人眼裏他這個笑容卻讓人心生膽寒。
尤其是他手中的那個酒瓶!
衆人不由一陣後悔,當時要那麽多酒來幹嘛?
爆别人的頭爆不了,現在好了,要被人給爆頭了。
其中一人接受不了,怒不可遏的威脅着陳亮,道:“喂,那個誰...我警告你,不準動老子,老子是...”
話音未落,一個酒瓶在他腦袋上碎裂開來。
砰的一聲。
伴随着妖豔的血液,玻璃渣滿天飛。
那人慘叫着捂着頭,躺在地上哀嚎不斷。
見狀,其他準備威脅陳亮的人,互相對視一眼,吞咽着口水。
一個帥氣的油頭青年,換了個思路,開口顫聲道:“小子,隻要你别動我,我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孟晨這群人裏,就數他最愛面子,從來都是油頭粉面的,身上哪怕有一絲灰塵都會讓他很不爽。
現在,被陳亮弄亂了發型,他隻能忍着。
還開口給陳亮錢,隻爲了保住自己的腦袋。
陳亮聽到給錢,咧嘴笑了,蹲到那油頭面前,手中把玩着的酒瓶在他腦袋附近晃悠,吓得他臉色蒼白不已,急忙捂住自己的腦袋,身體不可自控的顫抖着。
淡然道:“你能給我多少錢?”
衆人還以爲陳亮不會爲了錢饒了他們呢,之前還氣勢洶洶的,一副不把在場所有人爆頭誓不罷休的勢頭。
現在,居然開口問價了?
看來,窮人的确是窮人,隻要給了錢,什麽深仇大恨都能解決!
況且現在也不算什麽深仇大恨啊。
一個個心中鄙視着,同時也有了數。
那油頭也愣了一下,沒有等到被爆頭的痛感,反而等來了問價。
睜開雙眸,愣怔的看着陳亮,豎起兩根手指,嘗試道:“兩...兩萬?”
聽到這個數字,衆人有些懵,兩萬還不夠他們吃頓飯呢,開價怎麽也要多開一點才對啊。
可是,陳亮居然撫摸着下巴,一副認真考慮的樣子。
讓衆人心中更是嗤笑不已。
“哼!窮屌絲,區區兩萬塊就收買了。”
他們也隻敢在心中鄙視,不敢開口說出來。
那油頭見陳亮猶豫,急忙拿出電話,露出善意的笑容道:“我現在就轉給你!”
猶豫的陳亮看了一眼他的電話,衆人都以爲他必然會接受時,陳亮手中的酒瓶毫不猶豫的砸在了他腦袋上。
碎裂的酒瓶渣濺了他們一臉。
一個個愣怔着,回不過神來。
難道...錢不頂用嗎?
“呵呵,兩萬塊,留着你自己當醫藥費吧。”
衆人看着陳亮,這才反應過來,不是錢不頂用,而是,錢給少了。
争先恐後的開口,生怕開口晚了就被陳亮給爆頭。
“十...十萬.”
一人話都沒說完,就被陳亮給爆了頭。
後面的人吓得頭皮發麻,開價蹭蹭往上漲。
“二十萬!”
又是砰的一聲。
有人受不了了,雙眸睚眦欲裂暴喝道:“我出一百萬!”
一百萬可是很多普通人一輩子都未必能掙到的錢了。
可他們卻隻是買陳亮不爆他們的頭而已!
料想着陳亮不可能動手了,他不應該跟前過不去才對。
但...
那人暈過去都想不通,一百萬都不接受,到底要多少錢才行?
剩下的人,一個個沒有了之前的嚣張和嘲諷,一邊往後退,一邊開口求饒。
“别别别...有事好商量,想要多少錢,你說。”
“沒錯,隻要别打頭,我們也沒傷到你,你開個價。”
“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你給我們面子,明天,我們一定還你一個面子!”
看着那些人一個個窩囊得跟陳亮求饒的樣子,孟晨牙齒都快咬碎了。
作爲孟家呼聲最高的繼承人,他還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大的侮辱。
高傲的他不允許,也不接受!
“那個誰...今天你真敢動了我們,明天我必定讓你家從這個城市消失,我孟家的實力,你應該知道!”
孟晨咬牙切齒出聲。
陳亮淡淡的瞥了一眼,嘴角一抹輕蔑的冷笑。
當着他的面,又爆了一個人的頭!
以酒瓶碎裂的聲音回應孟晨。
他沒想過,一個他眼中的臭屌絲,竟然敢拒絕他,拒絕給出的天價。
而且...
還爆了他所有人的頭!
他憑什麽?
孟晨雙眸血紅的瞪着陳亮。
桌上已經沒有酒瓶了,陳亮拿起桌上的一個大湯碗,将裏面價值過千的湯潑了,拎着碗,站到孟晨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眼神裏盡是輕蔑。
就跟陳亮之前坐着,孟晨站着看他一樣。
孟晨臉上的肌肉猙獰的抖動着,想要站起來和陳亮對視,卻幾次都沒能站起來。
陳亮揚起手中的湯碗時,包房門被人給撞開了。
一群保安如魚貫入。
“住手!”
看到保安出現,孟晨獰笑着暴喝出聲。
他不相信陳亮敢當着湖心苑保安的面,爆了他的頭!
陳亮淡然的看着将他圍起來的保安。
假如這些保安不分青紅皂白要對付他。
他絕對不會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