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寶玉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鴉雀無聲。
“寶玉道友,我還有救?”
“真的?”
賈敬強忍住對生存的強大渴望,沒讓自己内心的激動噴發出來。
“順利的話,有救。”
賈寶玉回憶着書上的方法,賈敬的病,就是體内金石重金屬汞等元素超标引起的。
“不但有救,還有一線希望能夠因禍得福,破而後立。”
“就算結成内丹,也不是沒有可能。”
賈寶玉淡定的說道,抛出一個胡蘿蔔,燃燒起賈敬的希望。
“有可能結成内丹?”
賈敬終于忍受不住内心的激動,渾身開始發抖。
這也怪不得賈敬激動。
内丹,亦稱“金丹“,是修道人夢寐以求之物。内丹是指在人體内煉成的長生不死藥,其所需原料精、氣、神,亦用外丹術語喻稱鉛汞,其煉制過程亦如外丹之經七返九還而複歸本初之道,故亦稱還丹、金丹。張伯端《金丹四百字》雲:“以火(喻神)煉金(喻氣),返本還源,謂之金丹也。“内丹煉養之道,淵源于先秦以來稷下黃老道家的精氣、行氣、守一等術,是此類方術在實踐和宗教化過程中發展成熟的産物。
“我真的可能結成内丹?”
賈敬再次激動的問道。
“别激動,隻有一點希望。”
賈寶玉看了看賈敬激動的樣子,給賈敬交了一盤冷水。
“你現在的樣子,很難結丹。”
“你的心境太差了。太激動了。”
賈寶玉提醒道。
結丹是道家道士以天人合一思想爲指導,以人體爲鼎爐,精氣神爲藥物,注重周天火候煉藥,而在體内凝練結丹的修習。是宋代至現代主流的修行方式,對心境的要求很高。
“道友提醒的對,我太激動了。”
得到賈寶玉的提醒,賈敬明白了過來,然後默念《道德經》,很快心境平複了下來。
“道友,我該怎麽做。”
賈敬用平穩的聲音,慢慢的問道。
賈寶玉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沿着賈敬走了一圈,似乎在查看什麽,突然賈寶玉停住腳步,眼光帶着深沉躲到:
“如果你想活命,甚至結丹,就必須聽我的話,一定要按照我說得去做,不能反抗,不能反駁。否則的話,我也沒辦法讓你活命。”
“就是說,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全力配合我,有不明白的也不要詢問。”
賈寶玉慎重的說到。
賈敬是見識過賈寶玉煉丹的厲害的,想必醫術也很厲害,畢竟很多道家的先輩都是道術和醫術雙修的,比如葛洪仙師。
賈敬回到道:“這個沒問題,小事而已,我能做到!”
“好,那你先你趴在地上。”
“我趴在地上?”
“好。”
賈敬以爲賈寶玉有什麽救治自己的秘技,按照賈寶玉的要求,趴在了地上。
“來兩個人。”
“一會兒把敬大伯,打一頓!”
賈寶玉開口。
聽到這話,賈敬剛剛平複的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把敬老爺打一頓?”
在一邊的賈政和王夫人等人,頭上一臉霧水。
我們想讓你把快要死的賈敬救命,你卻要把他打一頓。
......
“僅僅是打一頓還不夠,還要用道具。”
賈寶玉說到。
“去找四個衙門裏的闆子,等會給我狠狠的打,打上100大闆估計就行了。”
賈寶玉仿佛不知道衆人的想法,繼續吩咐到。
“簡直胡來……”
賈政雖然不是醫生大夫,但也見過他們治病,知道一些治病的流程和手段。現在怎麽聽這話,不像是治病呢?
沒有人去拿?
“咦,怎麽沒人去?”
“敬大伯,你不想讓我救命了?”
賈敬現在很崩潰,眼看自己就要歸西了,還要受這等肉體上的折磨。
但想到賈寶玉的神奇,賈敬還是下定了決心。
“不成功便成仁,反正也是一死,我就信你一次。”
“快去拿闆子。”
賈敬命令道。
很快,幾個甯國府的小厮就擡來了衙門打人的闆子。
賈寶玉看着這些闆子,然後說道:
“不錯,闆子可以。”
很結實,想必打的很疼。然後賈寶玉繼續說道:
“就是衣服穿得有些多,把敬大伯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賈寶玉繼續吩咐。
“衣服穿的多?”
賈敬、賈政等人臉色更加古怪。
挨揍,脫衣服……這尼瑪是給人救命?
怎麽感覺在整人,侮辱人呢……
賈敬要不是一心求活命,根本受不了這種侮辱。
之前就猜到他的手段驚人,做夢都沒想到……這麽驚人。
别人治病都是極其嚴肅,不苟言笑,手段也都光明磊落,堂堂正正,這個賈寶玉倒好……救人也整的跟折磨人一樣……
雖然還不知道要幹什麽,幾人已經有了不詳的預感。
……
“給我脫衣服吧。”
賈敬無奈,最後終于橫下心,決定破釜沉舟,孤注一擲,破拐子破摔。
别說脫衣服,就算幹其他事情,也會毫不猶豫,聽到吩咐,幾個呼吸就将外面的衣衫全部脫掉。賈敬光溜溜的病人趴在地上。
春光無限。
“啊。”
一衆女眷在衆人給賈敬脫衣服時,就急忙捂着眼睛跑走了。
“好了,馬上就可以開始了。”
“父親,你再幫我準備些東西……”賈寶玉轉過頭來,壓低聲音,悄悄對賈政吩咐道。
“你還需要什麽?”賈政洗耳恭聽。
突然賈政咆哮起來!
“逆子!你居然要春藥。”
賈政像是對賈寶玉及其厭惡一樣,鄙視的看着這個令自己惡心的兒子。他眼睛園瞪,簡直就要瘋掉:
“逆子,我見你近來讀書用功,還以爲你有所悔改。沒想帶,你還是這麽頑劣異常。”
賈敬也聽到了這邊的話,賈寶玉在這時候,居然要春,藥。
但是賈敬已經騎虎難下,隻好哭喪着臉說道:
“快去吧!别想那麽多了,去拿春,藥。”
“是。”賈政哭喪着臉,安排小厮去拿了。
卧槽!
在一旁的薛蟠簡直看傻了眼。
“寶玉兄弟真是我輩楷模啊,真是一樹梨花,壓海躺,萬花叢中過葉片不沾身的銀中之龍,原來春藥,還可以如此堂而皇之的找父母要過來。”
據說還要用春,藥給人治病,真是坑死人不償命啊!
給人治病,見過用補藥、用丹藥、甚至各種沒見過的奇花異草也行、但一開口要春天藥,還真是第一次聽,第一次見。
“讓敬老爺脫衣服,用春,藥,你這是擔心甯國府人丁不旺,讓敬老爺在臨走之前,播下種子留下子孫後代,造福甯國府的吧。”
“寶玉兄弟我真是對你服氣了。你這是幫人治病,還是幫人播種子孫後代呢?”
衆人看向一絲不挂的賈敬,充滿了同情。真要因爲治病,想象着一會敬老爺要當衆幹出什麽傷風敗俗的事。
幾人滿是崩潰的功夫,小厮已經找來了一個瓶子,裏面裝滿了讓人發春的藥物。
“吞下去!”賈寶玉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