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觀陷入思索,帶點歉疚地看向奧格衛。
奧格衛低喃:“你說,那個犧牲了的軍官叫做修拉特?”
“對。”
“他是怎麽樣子的?”
“……皮膚坳黑,身闆壯實。帶着一百多名士兵,輕型裝甲兵吧。我是在吉噜村遇到的。。。”程觀回憶着說。
“那就是我爸爸啊,他死了,怎麽死的?”奧格衛着急。
對此,程觀輕歎。
當下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經過,說給二人聽。
許久許久。
奧格衛放聲大哭。
蜷縮在副位上,哭得是稀裏嘩啦的。
阿思哥則在上上下下打量程觀。
“你說,有火星人跑到我們地球來了?”
“對。這将不是什麽秘密,我希望這個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大家都早有點防備,對于我們地球來說是件好事情。”程觀認真道
阿思哥皺起了眉頭。
許久,伸手道:“讓我摸摸您的……防彈衣吧。”
程觀點頭。
阿思哥伸出雙手,仔細端詳他的防彈衣。并且取得程觀同意後。阿思哥掏了把匕首出來,對着邊角料狠狠切割。
但是沒用。
高質量的特制防彈衣,不是一把普通匕首能夠破防的。
阿思哥瞥了一眼鈍了的刃口後,認同地點頭。
“厚實,貼身。真是一件攻防利器。”
程觀看着阿思哥目中濃濃的羨慕,點頭說:“其實這種技術,現在的科技水平,是已經能夠研發了,隻是爲了不使得已有武器全面升級換代,所以是不準研發生産的。但是。。。”
“随着異形的入侵,現有的槍支威力已經跟不上需要,全球大規模的武器換代,包括這種防彈衣,将是迫在眉睫的當務之急了。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你也會擁有一件這種防護服的。”
聽到程觀這樣分析,阿思哥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判斷。
“那麽,你真的是來自未來。”
“對。但是我過來的主要任務已經完成了。我現在,就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可以自由的活動。”
“那倒是不錯……可以帶領我去同異形,戰鬥嗎?”
聽到這麽說,程觀有點意外,接着以銳利的眼神打量阿思哥。
“原來如此……你的雙腿都跛了嗎?”
“您看得很準!”
“果然沒錯。你願意同異形惡戰,是打算青史留名嗎?”
“讓您見笑了。這确實是我的主要想法。”阿思哥憨厚笑着。
“明白了。”程觀點頭,看向了奧格衛。
奧格衛正在哭得淚眼婆娑的。但是還沒有到神智喪失的地步。一邊哭,一邊聽清楚了二人的對話。
此刻擡起頭,面紅筋漲的盯着程觀。
“幹異形的事情,你算上我一個。”
“我知道了。這種報仇的事我也不好勸你什麽。不過——”程觀話鋒一轉,接着說:“異形的事急不來,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是立即找到黑寡婦朱黛娜繩之以法。我想請教你們兩位。你們是本地人,對吧?能幫助我找到那個女人嗎?”
奧格衛與阿思哥對視了一眼,奧格衛皺着眉頭。顯然,這個年青小夥的人脈太稀薄,是找不到朱黛娜的。
程觀把目光看向了阿思哥。
阿思哥同樣是皺起眉頭。
不過,這卻是在沉吟思索的那種皺。看來這位大叔是在考慮,要怎麽才能找到朱黛娜了。
程觀耐心的等着。
許久,阿思哥擡頭,“您有錢嗎,是那種能夠讓人眼紅心跳的錢财?”
“沒有。不過有一個地方,大約可以湊出。”
在錢财方面,程觀倒是的确知道一個地方,能夠變現出錢财的。那就是他先前襲擊的那個廢棄工廠。
對于這一點,阿思哥滿懷自信地說,如果能繳獲到大量槍支,那當然是最值得信賴的錢财。
于是三人返回。
半路上撿起了剛剛抛掉的那支步槍,再度殺向廢棄工廠。
這個時候,幸存的群匪們再度回到了原地。
不過,他們的回身,并不是要整合士氣什麽的,而是在吵吵嚷嚷的争鬧,明眼可以看到,這個團夥已經分崩離析了。
此刻正形成了幾股勢力對峙。
在他們談話劍拔弩張的時候,突然間,轟的一下,一道臃腫的身影,猛地從房頂撞破天窗跳下。
程觀,再度殺至!
程觀一跳下來,立即二話不說,斜剌裏就搶向重機槍陣位。
那邊的十幾名歹徒大驚,擡起手中步槍就打向程觀。
程觀大吼一聲,繼續狂野沖鋒,憑着防彈衣的抗打擊能力,硬對硬地狂撞了過去。
這一撞。好嘛!
一個個被碰觸的歹徒頓時各各後退,退後的同時,隻感半身酸麻,都在程觀剛猛無俦的合身撞擊之下,眼前金星飛舞,戰鬥力暫時喪失。
程觀身如猛虎,已經殺到機槍手哪兒,怒道:“拿來!”
那幾名機槍手大驚,正茫然時,程觀擡腳,一腳一個,一腳一個,全都踢飛,滿嘴都是鮮血。
程觀笑道:“好極,重機槍在手,今天我要秋風掃落葉!”搶到機槍架後面,直接就是猛扣闆機,讓盤旋左右。
這種重機槍當真是碰到就撕裂人體的大殺器,隻聽得“哒哒哒”火舌舔過時,挨到者連慘呼都來不及,直接就是身體被撕裂成好幾段。
短短一掃的時間,已有不下十人死在彈雨之下。
兩邊有匪徒凄叫道:“别跑,現在跑不了了,我們左右一起打過去,才不會慘死啊。”
有人響應道:“對。是這道理,大家夥,沖啊!”
衆匪徒猛點頭,都知道眼前的情況是不拼也得拼了。各自提槍拿軍剌,雙雙從左右兩邊攻向程觀。
程觀站起。
程觀是提着重機槍站起的。
怒道:“看好了,老子還是有一把力氣的。”
說着把重機槍一揚,槍管擡高,“哒哒哒……”就是一串彈雨打出。
雖然精度不行,一開槍就馬上被反震力,震得重機槍脫手掉下。
但就這麽一下子,也掃到了兩名歹徒,這兩個歹徒頓時哼也沒哼一聲,身亡。
群匪齊叫:“啊喲!”更要沖上來将程觀殺死了。可是程觀馬上矮身撿起了一條步槍,當做棍子,舞得是呼呼風響。
在他的大力急舞之下,誰也搶不近他身邊。更沒一人能擋得下他一擊。
群匪無奈,一個個又是焦急,又是氣憤。
一名女匪徒怒叫道:“上啊,你們怕個毛啊,都沖上去,砍死他啊。”
“你嚎毛,有本事你先上啊。”說着一大腳,踢在這女匪徒的屁股上。
這女匪徒身形一晃,不由自主就向程觀沖去。
程觀見狀大笑,喝道:“蠢女人,不殺你。”
說着伸手,一把抓住這女人當胸,将之硬生生的擲出,喀喇一聲,将旁邊幾個想搶重機槍的歹徒撞得是東倒西歪。緊跟着舞槍沖過去。
重機槍有兩挺并列在這裏。
程觀是守得一挺,卻不好守另一挺。
他這麽沖過去,逢人便是當頭一棒。
那個女匪徒也是滾到在地,見到程觀兇猛的神态如狼似虎,隻吓得花容失色,驚叫道:“你說過不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