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個深中病毒的孩子,開始眨眼了。
瞳孔也不再是散光的狀态。看樣子,通過唐尼的妙手回春的醫學技術,總算是幫助這七歲大的孩子撿回了一條命了。
孩子開始有呼吸,也會咳嗽,打噴嚏了。最重要的是渾濁的眼睛開始變得有亮光了。
這對于這孩子來說,是一種希望。
因爲會咳嗽,代表身體并沒有被病毒控制。
這個在一旁禱告祈禱的母親,還在磕頭謝恩。她覺得自己的孩子沒有變成怪物,那都是他們信仰的神明保佑的。
這個無知的母親,其實真正該感謝的是唐尼。
唐尼因爲治療好了這個孩子,又在這村子裏面赢得了不少的聲譽了。
而且那些人還願意自動過來配合注射疫苗。對于打針吃藥,也不再是那麽抗拒和排斥。
一個個的村民都在排隊等待唐尼的檢查。
唐尼忙的頭暈腦脹的。而程觀在看了這女人打針之後,他覺得自己也可以成一個合格的助手。
于是這家夥開始手持着針筒,給整個銀灰堡的村民注射疫苗。
唐尼還給這些人科普了一下預防的措施。
至于黑寡婦麽從白天守到黑夜,也沒有看到那破屋裏面有科研所的人冒出頭來。
他們就像是鑽了地縫的耗子一樣的,再也不冒頭了。怕是冒頭就要挨打。
黑寡婦一直守株待兔的無聊要死。她已經回來,打算找點吃的。
一回來,就發現村子裏面的人都把豬都殺了,而且還在一旁燃燒了篝火。
這麽有趣的事情,居然不喊她。
黑寡婦朝着朝着程觀看了一眼,然後趁機吐槽了兩句“你這小子,是不是和我有仇啊。這麽好玩的事情,爲什麽都不叫上我。你這家夥嚴重的偏心。”
“等會兒那大豬蹄子烤熟了,全部給你吃。”
“這還差不多。”
這裏的村民也還算樸實吧。知道唐尼是拯救了他們村子的英雄,都在朝着她敬酒的。
唐尼是不怎麽喜歡喝酒的,結果這些酒全部都被黑寡婦給幹了。
“這是苞谷酒吧。”
“嗯。”
黑寡婦喝着酒,啃着大豬蹄子,她已經很滿意了。
至于小卡麽,她隻是盯着他們吃肉喝酒,對于這些肉類的食物,顯得不是特别敏感。
也對了,艾蕾卡是可以吃一頓管好幾天的。
而且現在爲了改善她的身體狀況,她的食物還是唐尼特别配置的藥劑。
這種藥劑就是爲了保護艾蕾卡大腦的中樞神經不被病毒感染的。
小卡隻是站在村口,像個衛兵一樣的,在監督着一切。
如果發現了科研所的人,她就會及時的傳回來信号的。
唐尼現在麽也在啃着大豬蹄子,忙碌了一天,總算是可以吃一頓飽飯。
這女的一口氣吃了三碗飯,看起來是累壞了。
吃飽喝足,這一群村民,還圍着火堆旁邊,在唱着山歌。雖然有點聽不懂,不過這土裏土氣的歌謠,還是有那麽一點點意思的。
就連他們也被這些村民圍了起來,說是這樣,就是在接受他們的祝福。他們的信仰的神明會保佑他們心想事成的。
子夜,人群散盡。他們已經回到了木屋裏面。。
而小卡還是在村口,像個雕塑一樣的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
程觀已經過去了,給小卡送了喝得水來。
“謝謝,不渴,你還是自己喝吧。”
瞧着小卡這風吹不到的身體,程觀倒是有些佩服起來。
這女人不隻是意志力堅強,連身體也變得這麽強壯的。
他原本是擔心小卡,可是這女的一點都不矯情。
小卡和黑寡婦還完全不一樣。
他們都是病毒的攜帶者。
可是一個像是小卡這樣,像個保護村民的英雄一樣。黑夜裏也像是個衛士一樣的,在給村民守夜。
一個都已經窩在了村民的被窩裏面,隻顧着樂呵樂呵去了。
小卡和黑寡婦,她們兩個的态度,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有着雲泥之别。
“無聊嗎?”
“沒有那麽覺得。”
程觀還真是白跑了一趟了。
這樣子陪着小卡兩個小時了,他都被冷風吹冷了手臂了,堅持不住的程觀已經回到了屋内,在一旁烤火。
唐尼則是在燈下,繼續研究數據。
這個女的,就是對這些看不懂的化學方程式特别的感興趣。
然而她的智商絕對可以碾壓這裏的所有人類。
程觀熱了,又坐在了唐尼面前。看到這個女的在不停的編寫方程式,他也是服氣了的。
“你不覺得無聊麽。”
“一點都不,相反的,我覺得這些方程式很有趣。”
對于這個醉心科學的怪女人,程觀自覺地有時候會和她出現溝通問題。
還好這個女人沒有繼續病嬌,要不然她繼續爲那科研所提供服務,那禍害的大概是更多的人類了。
程觀守在唐尼身邊,到底是不能忍受這女的一直和方程式爲舞,最後這個粗俗的家夥,也是找了一張木床,直接是倒在了床上。
等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都亮了。他随手一摸,還摸到了别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這木床上面多了黑寡婦了。
這女的不是跑去和村子裏面的男人娛樂了,怎麽不要臉還跑來侵占了他的床。
這個可怕的女人沒有對他做羞羞的事情吧。
老實說程觀還是有點怕的。
他馬上進行了自我檢查,發現自己穿戴很整齊,這才放心。
隻是黑寡婦不滿意的朝着程觀吐槽“喲,你還是不是男人啊,看到我這麽漂亮的美女都不動心。”
程觀沒有回怼過去。
隻是去桌子上面拿了一個昨天剩下的烤玉米啃着。
這個家夥現在肚子餓了,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
而旁邊的桌子上面。唐尼居然還坐在上面,改寫她的方程式。這個女的,都已經離開了科研所了,還是醉心于那些研究,看起來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懶得吐槽她了,程觀把啃了半塊的玉米棒塞到了唐尼的面前“吃嗎?”
唐尼看了這家夥一眼,真當她是狗啊,對她投喂他吃過的東西。
面對着唐尼那尴尬的笑容,程觀隻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