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巢穴裏面的黑螞蟻,原本就是科學的産物。
或許是拿這些螞蟻來控制et病毒的。
隻是不知道這個科研室,怎麽忽然失恒了。
唐尼現在拿着這些螞蟻蛋,直接丢入兩個玻璃器皿裏面。尼瑪,這蛋隻是在溶液裏面浸泡了兩下,馬上就開始孵化,而且單體一下就變大,一下子就淨化成了新的螞蟻女王。
“快點把這些害人的家夥給處理了。”
唐尼現在又溶劑裏面擠兌了強酸,讓這螞蟻瞬間失去呼吸,就是抽幹溶液裏面的氧氣,讓培養皿裏面的螞蟻失氧而死。
“這是怎麽回事?”
唐尼在确認玻璃培養皿裏面的螞蟻女王死了之後,才把她取了出來。
“這大概就是克隆技術。”
“扯淡的吧。”
程觀朝着培養皿看了一下,就那麽無色透明的溶劑,就能把螞蟻蛋培養成女王了。哎呀,這科學還真是恐怖。
準備說來,這個科研所其實都是在爲怪博士提供科研數據。
“這麽說來,這裏在沒有失衡之前,兩個研究員的數據全部都反饋回去了。”
“是。”
程觀一想起那個怪博士擁有這樣的克隆技術,就覺得很詭異。
那個醉心于et病毒的怪異博士,他到底想搞什麽鬼。還有他背後的又是什麽背景。
算了,這些都是程觀需要好好去考略的問題。
現在隻是擔心,這裏的溶劑怎麽辦。
唐尼倒是很安靜的笑笑:“我們走吧。”
“那個玻璃器皿不消毀了。”
“已經被我毀掉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程觀問着。
“就在膩死螞蟻的時候。”
“好吧。”
程觀一下子覺得,幸虧自己和唐尼成了盟友。要是和這個醉心科研的女人爲敵的話,沒準他在睡夢中,這女的也有辦法把他捏死。
唐尼把小卡和黑寡婦叫了過來。
“幹嘛?”
“給你們注射活化細胞,抑制住et病毒的藥劑。”
“啊。”黑寡婦詫異的盯着唐尼,這女人剛才一直在和他們一起打螞蟻,她什麽時候取得了藥劑了。
就見這女的直接取了針筒,朝着玻璃器皿裏面抽取了溶劑。然後唐尼直接就是朝着黑寡婦過來了。
“請配合我,把你的胳膊伸出來吧。”
“納尼,你就用這來給我們解毒。”
“準确說來無法解毒,隻能抑制住你們體内病毒的生長。”
“納尼,你把我們當成傻子。”
唐尼現在手持着針筒,還是重複剛才的文字:“請配合,伸出你的手臂。”
黑寡婦在糾結,倒是小卡,已經把胳膊伸出來。
“這個,至于你麽,需要伸出的不是胳膊,而是大腦。”
“好吧,過來。”小卡hia真的把腦袋伸了過來。
唐尼還真的在她的中樞神經裏面注入了這種抑制溶劑,這是通過培養螞蟻而得到的新藥劑。
這種東西切勿模仿,涉及到高科技。而且非一般的人員,也無法提取裏面有用的東西。
黑寡婦不可思議的盯着小卡,這女的傻鳥吧。她唯一能靈活用的就隻有腦殼了,卻還敢把自己的命脈交給唐尼。
黑寡婦被驚得長大了嘴巴。
然而看到被打針之後的小卡安然無事的。這才算相信唐尼沒有害他們的心。
唐尼又是抽取了一管子新的溶劑,直接到了黑寡婦的面前:“現在輪到你了,請配合。”
“你不會坑我吧。”
“準備說來,從你想要獲取異能,自願參加實驗,已經成了科研所的一組數據。”
“尼妹。”黑寡婦覺得自己被唐尼給坑慘了。
現在已經上了賊船,似乎一條道路走到黑。她也隻能忍受唐尼對她的無禮,對于這個女的把她當成一組數據,她還隻得被迫接受。而且還必須保護唐尼的安全。
因爲要是唐尼洗白了,可就再也沒有誰會維護她這一組數據了。
想想真是悲催,當初幹嘛要去當大盜了。
現在還真是英雄一時爽,轉頭火葬場。
黑寡婦常常的歎息了一口氣,對于她隻是唐尼手中的一組數據,感覺到反感的很。
“沒事了吧。”
“沒事。”
“我要去喝酒,你們别來煩我,誰要是敢打擾我,我捏死誰。”
黑寡婦大概心裏太苦悶了,所以打算一醉解千愁。
程觀朝着小卡看了過去,他喊着:“需要我配合什麽?”
“不需要,你并非et病毒的攜帶者,還有你身體裏面似乎有某種抗體。我個人覺得吧,你大概也會成爲我研究的一組數據。”
程觀攤着手,他倒是無所謂了。他本來就是回來保護人類世界的。
如果他的身體裏面有病毒的抗體的話,唐尼能夠提取出徹底解毒的基因,那也算是爲人類牟福了。
不過麽,唐尼也是抽取了一針管,對着程觀說着:“請配合你臀上的肌肉。”
“啊,他們打手臂,爲嘛我要打屁股。”
唐尼隻是喊了一聲:“我喜歡。”
對于這個有着特殊癖好的研究員,程觀白了唐尼一眼。這女的該不會是對他有意思,單純的想占她的便宜。
隻是麽唐尼接觸了這麽久,也從未感覺到她對自己有半點男女方面的意思。可以直接解讀成,這隻是這個婆娘單方面的惡作劇。
“請配合。”唐尼又在想念複讀機一樣的棒讀。
程觀還隻有配合這女的。
不過說起來都是打針,可是小卡和黑寡婦就沒有啥子反應的。當唐尼手中的針筒落到了程觀的身上的時候,這家夥沒有忍住疼,大聲呼叫了起來。
哎呀,這尼瑪的,就連無知無覺的小卡在聽到了程觀這打針的聲音之後,都是莫名的感覺到非常的疼痛了。
“你下一次不要叫的那麽凄慘的。”
“真的很痛。”
唐尼一本正經的說着:“這是自然,你是平常人的身體,而這螞蟻的神經毒素,會刺激人的痛覺。對于小卡和黑寡婦沒事,可是對于神經敏感的你來說,這可就是加痛針了。”
程觀再次不爽的盯着唐尼一眼,他自認爲對着女的千依百順的,可是從未得罪過她的。可是這女的居然這麽操作他,對得起他的信任嗎?
“你是故意的!這樣惡意的整我,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