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唐尼，拿着一把叉子，在一旁認真的吃着羊肉。
“味道怎麽樣？”程觀問着。
“能吃就行了。”
果然唐尼不是黑寡婦，沒有那麽多挑剔的地方。不過這樣就好了。
唐尼看起來最近隻顧着研究，也沒有好好的吃飯。怎麽說的，感覺她變瘦了。
臉上幹巴巴的，也沒有什麽光彩。
一直疲勞的在研究數據，最後的結果，肯定就是這樣的了。
程觀朝着唐尼看過來，把準備好的蘋果醋，給她滿上了。
“咿，你去哪裏弄來的？”黑寡婦說着。
“路過超市的時候買的。”
黑寡婦又是詫異的說着：“超市還有賣這種東西的。”
程觀相當無語。現在世界都是一緻的。隻要有食品生産出來，很快就會銷到全國各地去了。
黑寡婦也是喝着蘋果醋，在一旁有些高興。雖然這味道和酒不同，可是隻要能變漂亮，這女人就願意多喝一點的。
“味道還真不錯啊。”
“是的呢。”
程觀在一旁用刀片着羊肉，像是專業的。
這三個女的，就在一邊專心的吃着。像是在享受大餐一樣的。
程觀倒是非常體貼的。
“喲。”兵長都叫了起來。
吃過這一餐，很快就要給那孩子進行第二次手術了。
到現在還沒有洛基的消息傳來，那個壞家夥。好像在這個世上消失了一樣。
回去的時候，黑寡婦還直接過來。要程觀扶着走。
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來。
“沒喝酒啊。”
程觀很快發現，這是黑寡婦的計謀。她這麽示弱，就是想要程觀多多的關心她。
程觀這個時候，哪有那麽多閑心去關心這些的。
不再搭理程觀，自己已經一個人。
沒有走兩步，還撞上去。
“怎麽回事。”
程觀已經過去。
“沒事，沒事。”
唐尼懶得看她，直接說了一句：“我會醫院去，直接準備手術去了。”
“成吧。”
至于程觀和兵長，兩個則是去城市裏面收集線索去了。
兵長已經找到了以前合作過的雇傭兵。
希望從哪裏得到一些關于洛基的線索。
可是收集來的情報，也全部都是半個月的。這對于現狀來說，幾乎一點用處都沒有。
兵長在一旁打着牆壁：“我就是沒有用。”
“回去吧，别在這裏浪費時間。”
兵長朝着程觀看過來，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有好的想法了一樣。
“那個你打算做什麽？”
“去網上收集信息去。”
沒有想到程觀還真是拿出了一萬，作爲懸賞貼。
當關于洛基的帖子發出去的時候，沒有回應。
可是換成了牧羊之後，果然就有人上當了。
從現在所處的狀态看來，洛基應該可能還在向西的小鎮裏面。
“我們要去嗎？”兵長問着。
“暫時不去。”
“爲嘛？”
“如果是洛基在那裏展開了牧羊計劃，我們現在去了也沒有用，隻是打草驚蛇，增加無辜的犧牲者而已。”
兵長朝着程觀看過來，覺得程觀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或許這個時候，就應該等着唐尼。
如果她做完了手術，從手術中，總結出了怎麽毀滅牧羊計劃，他們才去西面的小鎮。這樣子成爲牧羊的受難者，才會得到拯救。
要不然就算是去了，就算幹看這。
兵長有些敬佩的朝着程觀看過來。
“沒有想到你隻是花費了區區一萬，就收獲了那麽有用的情報。”
程觀不說話。
他并非是一個高調的人。
再說了，這一次從晚上的論壇來獲取信息，運氣的成分有一點。
而且這消息，很快也會傳遞給洛基知道。
也就是說，他們就算去了洛基藏身的地方，怕是很快洛基那家夥就會轉移陣地了。
唐尼才不多是晚上兩點才回來的。
程觀已經過去，給唐尼送了一杯熱水。
“手術成功嗎？”
“成功了。”
“那孩子怎麽樣？”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程觀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你也别太樂觀，我暫時還沒有從那孩子身上分離出抗體。”
程觀朝着唐尼看着，又在一旁發問：“生命意思？”
“就是說，還要進行第三次手術。”
程觀有些惱火：“那孩子能夠承受嗎？”
“承受不起，就隻有死。你也知道牧羊計劃是洛基新提出來的方案，目前拿着病毒也根本沒有特效藥。”
所以程觀也是明白唐尼的。
在不斷的總結經驗，提取有用的數據。
唐尼的筆記本寫滿了一本，全部都是關于牧羊計劃的。
看來，就算是在程觀睡覺的時候，唐尼也沒有休息。
程觀朝着唐尼看了過來，說着：“别太拼命了。”
“不行啊，時間還太少了。”
程觀當然明白。隻怕是這女的巴不得一天有48個小時，這樣子的話，她就覺得時間夠用。
不過一天真要有48小時的話，怕也是隻會累得這女人的黑眼圈更加深重。
明明都那麽疲倦了，還堅持坐到自己的辦公桌上，在一旁寫着化學方程式。
程觀進去，就看到唐尼，明明都瞌睡連連的，手上的動作還沒有停止過。
就在一旁不斷的分析着數據。
希望能夠快點破解牧羊計劃。
程觀有些不忍心。過去握住她的手。
“你太累了。”
“走開，不要打擾我，不要讓我的腦子停下來。我還要思考。”
“夠了。”
程觀走過去，唐尼直接靠過來。這女人果然是疲勞的很，直接靠過來，就睡着了。
把她扶着，送到回房睡覺。
兵長詫異的看過來：“你們……”
“别想太多。她根本就沒有那種意思。”
“好吧。”
兵長不是黑寡婦，就算知道程觀和唐尼關系好，這男的也絕對不會跑出去亂說的。
再說了，唐尼已經那麽辛苦。再要讓她承受風言風語，這實在有些不太妙啊。
早上的時候，黑寡婦起來。
原本以爲唐尼還在做實驗，可是看到唐尼已經睡着了。
“呀，誰送她回屋子的。”
黑寡婦朝着小卡看過來。
小卡忙着招手：：“不是我。”
“那就是程觀了。”
黑寡婦已經下來，打算去叫醒唐尼，問個清楚。
倒是程觀直接過來了。
黑寡婦站在程觀面前，一雙眼睛很兇的盯着他。
“你和唐尼直接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