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角蛇長相醜陋,吐着蛇信子,身上沾滿了黑水窪地步的黑色淤泥,一股爛臭味傳來,鳳歌捂了鼻子,那麽美味的棕芝怎麽會生長在這樣腌臜的地方
一個淘寶人朝着她的位置逃過來,鳳歌拿出一把符箓,扔進蛇群。
蛇群大亂,雖然沒什麽傷害,但蛇真的逃跑了。
原來這蛇是怕火嗎
不對,鳳歌一股愣神的時間,就有更多的蛇群從黑水窪裏爬出來,目标,就沖着她。
而被她插手所救的那個淘寶人,一股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則是早就跑的沒影了
“曹超超就不該好心”本來想跟着經驗豐富的淘寶人學點東西的,大澤裏太危險了,他們無數人積累的經驗才是最有用的。
但此時不是發楞的時候啊,鳳歌拿出符箓,這回是更高階的火符,黑角蛇防禦再高,但單體實力也抵不上火符的灼燒,很快就有焦臭的味道傳過來。
“這黑角蛇怎麽還是越燒越多啊”
鳳歌不敢大意,西方大澤到處都是人的屍骨,死在這裏的人數不勝數。
黑角蛇越多,鳳歌的符箓就越多,“我就不信了,是你蛇多,還是我符箓多。”她一邊往後退,一邊用火燒,荒草很潮濕,竟然很難燒着。
她算是明白,爲什麽那些淘寶人明知道黑角蛇怕火,卻沒有辦法遏制黑角蛇。
地上翻湧着數不清的黑角蛇,醜陋至極。
臭氣熏天的,淘寶人聞到了,半點不猶豫,遠遠的就離開了。
鳳歌累癱了的時候,黑角蛇的瘋狂進攻才停止。
她找到黑角蛇的一些介紹,才發現黑角蛇族群龐大,但隻要遇到采摘棕芝的人,不死不休。
得,鳳歌覺得自己是不是滅了黑水窪裏的所有黑角蛇
抓緊時間,她終于找到了有時間法則氣息的那些棕芝。
鳳歌給自己身上套了好幾層陣盤防禦,拍了幾張金剛符,還用隔絕外界的蠱,将自己隔絕,才往地下潛。
在她的感知中,地下很深的地方,有一個時間法則更強的地方。
當她終于拿到那個東西的時候,是很失望的,原來隻是一個非常破舊的碎片,巴掌大小,上面刻畫了未知的文字,還有不明花紋。
碎片顯然是存在了無數年,但依然嶄新靓麗,一點被腐蝕的痕迹都沒有。
鳳歌觀察了半天,才喜滋滋的收起了碎片,這肯定是關于時間法則的一些陣法,改變時間流速,好東西啊好東西
西方大澤太大,鳳歌流連了幾年的時間,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因爲佢霸給她消息,南蠻統一,南趙立國,是爲南趙帝國。
男主真是膽大,竟然敢稱帝國。
接下來就是好幾年的征戰讨伐,三大帝國不忿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帝國,連年征戰,而男主則是奇遇不斷,實力猛漲。
“小鳳,你快回來,所有歸降的大巫師都要去擎天峰開會,不到者視爲叛軍”
見她仍然不急不緩的,佢霸氣壞了,“你這個丫頭,不管你在哪裏,限你三日内回來”
鳳歌撇嘴,要不是留了後手,别說三日,三年都不一定能回得去,這個世界太大了。
鳳歌帶着歉意,對眼前的大烏龜說“老龜,我要走了,下次來摘聊啊”
老龜是大澤中的玄龜,傳說中的神獸,老龜不知道活了多少萬年,可謂是知天下。
鳳歌求知若渴,正對老龜胃口,所以一老一小的相處了一年多了。
老龜聲音憨厚,像是慈祥的老大爺,“嗯嗯嗯,你回去吧可要記得來看我啊,這大澤裏越來越沒趣了,那些老家夥就知道睡覺,也不來看望看望老朋友”
說着說着,他竟然也閉上眼睛,很快響起了鼾聲,他的磨盤大小的身體也進入土内,然後消失不見。
鳳歌此行收獲頗多,人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老龜所知,給她填補了很大的空白。
鳳歌拿出傳聲蠱,傳聲蠱都是一對的,用另一隻傳聲蠱定位,利用空間蠱撕裂空間,直接回到了蠻荒。
寶貝的收起空間蠱,就對上了佢霸銅鈴般的大眼,“你你你,小鳳”
鳳歌現在已經二十出頭,“是啊,阿爸,難道你不認識我了”
“真的是小鳳太好了好好好,長高了,長大了,更漂亮了。”
“我阿媽呢”
“你阿媽帶着女人小崽子們去采摘去了。”
鳳歌“我去找她們順便抓幾條蛇回來炖湯。”
佢霸臉上帶着笑意,看着女兒如翩跹蝴蝶般飛奔出去,一路上驚掉了族人的下巴。
“呦,咱麽的大巫師回來了。”
“族長,那是大巫師”
佢霸“那當然,我又不眼瞎”
“可大巫師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真是神秘莫測沒見她進門哪”
“哈哈哈,不知道就對了,要不她是大巫師呢”
“說的也是。”
鳳歌在族内墨迹了三天,才趕路去了擎天峰。
擎天峰,今日是南趙帝國的大喜日子,皇帝趙洋要娶玄水宗的冰美人慕容巧做皇後。
擎天峰巨大,是從前南蠻荒地中最龐大的部落的聚居地。
各種建築雖然簡陋,但族内少不得有特權階級,他們的房屋美輪美奂,看起來竟然不像是落後的部落的房屋。
如今全便宜了趙洋,成爲新南趙帝國的國都。
鳳歌作爲一個部落的大巫師,當然是帶了禮物來參加婚禮。
婚禮大堂上,到處都用紅色裝扮,看起來喜氣盈盈,但紅色,在南蠻荒地來說,是不吉的顔色,是晦氣的,有黴運的。
這個趙洋真是自大,全然沒看到四周部落的人都臉色蒼白,紅色不吉,是所有部落的共同認知。
如果講一講,關于紅色的恐懼之事,能給你說上一大堆。
大家竊竊私語,眼底帶着恐懼,唯獨趙洋的嫡系部隊,他身邊的戀愛腦女人們,滿眼羨慕的看着拉着冰美人的玉手,進入婚禮大堂的皇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所有人都叩拜,鳳歌離得遠,将自己藏在角落裏,沒人看得到,她才不要叩拜一個種馬男,想想就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