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江江第一個探出了腦袋,漆黑的眼睛裏閃着興奮的亮光,笑得一臉猥瑣道“要強上嗎步哥,我可以幫你按住他!”
“哎呦,不錯哦,下次給你們申請個專車?”何小胖挑了挑眉,滿臉姨夫笑。
炸裂“皮鞭蠟燭什麽的需要嗎?我這就跳車去給你們買?”
來福“需要點音樂來調動下氣氛嗎?比如《三天三夜》?”
菜菜看看他們倆又看看喪心病狂的隊友們,默默地扭過頭閉上了眼睛,心裏默念小孩子不能看這些。
司機“我不該在車裏,我應該在車底。”
陸衍就這麽仰躺在椅背上,外套的拉鏈大開,琥珀色的眼眸中漾着淡淡的笑意,歪頭看着她道“拉外套拉鏈算什麽本事,有本事拉褲子拉鏈?”
步謠“……”這位職業選手,請停止你的發騷行爲,立刻!馬上!
“别慫,我絕不反抗。”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清冷的嗓音懶洋洋的,帶着一絲蠱惑。
步謠的臉很沒出息地又紅了,默默伸手把他的拉鏈拉好之後,咬牙切齒地低罵了一句‘不正經’。
然後她雙手合十朝他拜了拜“騷不過騷不過,您老人家還是去單排吧,母胎solo也行。”
“别慫啊步哥,一言不合就是幹呀。”江江還不死心地起哄。
陸衍涼涼地斜了他一眼,“你可閉嘴吧,不知道我老公臉皮薄,經不起别人瞎起哄啊?”
“exce?”江江一臉震驚地看着他,“你老公臉皮薄?你認真的嗎?”
來福揉了揉他的腦袋,“乖,相比較他來說,确實很薄。”
“……”步謠忍不住小聲嘀咕“誰是你老公,湊不要臉。”
然後她就聽到某人語氣輕快地答道“誰拉我拉鏈誰是。”
“拉你拉鏈的多了,不差我一個。”步謠小聲反駁。
陸衍“誰撲倒我誰是,誰強吻我誰是,誰強上我誰是,誰……”
“閉嘴。”步謠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好的老公,沒問題老公。”
步謠“……”媽的,想跳車。
然後她摸出手機,點開百度搜索怎樣能有技巧地從大巴車上跳下去,而且摔不死,急,在線等。
大巴車剛在酒店門口停下,步謠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車,像是背後有人追一樣。
何小胖忍不住瞥了某人一眼,咬牙切齒道“你就不能矜持點兒,把她吓跑了我去哪兒找這麽好玩兒的上單去?”
“我已經很矜持了,真的。”陸衍說完,還趁機給了他一腳,丢下了一句‘好玩也不給你玩’之後,興沖沖地又去追上單了,俨然一隻巨型犬。
何小胖揉了揉太陽穴,一個頭兩個大,心說都這樣了還矜持呢?那你要不矜持的時候得什麽樣兒啊?現場跳脫衣舞勾引她嗎?
在酒店安頓好了之後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一群人在酒店餐廳吃過晚飯後開始日常訓練,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才各自散了。
步謠回到房間,剛打算卸妝,就發現卸妝用的棉簽沒了,酒店樓下就有一家大型超市,她拿着手機和房卡就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