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隊長又是什麽鬼。”陸衍翻了個白眼,隻覺得‘前任’那兩個字怎麽聽怎麽刺耳。
“有什麽問題嗎?”步謠眨了眨眼睛,學着他酸溜溜的語氣道“畢竟我明天早上就要去隔壁戰隊和光神雙宿雙飛甜甜蜜蜜了。”
陸衍“……”雙宿雙飛個屁,甜蜜個屁。
好不容易他才說話了,步謠也沒再繼續作死地逗他,笑吟吟道“你把手伸出來。”
“幹什麽?怕你的新隊友們打不過我,臨走之前還要廢掉我的手啊?”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卻還是乖乖地伸出了手。
“或者說你調戲我這麽久還沒調戲夠,臨走之前還要再摸一把我的小手?”
“對啊,我就是想牽你的小手又怎樣?”步謠說着,粉拳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放到他的手心,手指張開。
一顆大白兔奶糖像變魔術一樣掉到了他的手掌上。
“這算什麽?一顆奶糖就想白嫖我一次?”陸衍冷嗤了一聲,“我會是這麽不值錢的人嗎?”
步謠立刻又給他扔了一顆,并且強調“不能再多了。”
“這還差不多。”他冷哼了一聲,像藏寶貝一樣把那兩顆糖放進了衣服口袋,闆着的臉也終于舒展開,眼角眉梢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然後他一把抓住了步謠的手,強行将她的五指分開,與她十指相扣。
“exce?”步謠一臉震驚地看着他們交握的手,“誰準你牽老子的手了?給我松開!”
奸計得逞的某人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握得更緊,理直氣壯道“不是你想和我牽小手的嗎?兩顆奶糖一次,不能再少了。”
說完他又掏出那兩顆奶糖在她眼前晃了晃,大有一種人證物證俱在的意味。
步謠“……”所以說,隊長你原來這麽便宜的嗎?
何小胖面無表情地盯着他們倆“真好,謠言夫婦真的現場發糖了。”
步謠“……”你特麽給老子閉嘴!
察覺到全車的人都在盯着她,步謠後知後覺地就開始尴尬了,紅着臉小聲bb道“我現在再給你兩顆你把我放開行嗎?”
“不行。”陸衍回眸望着她,一本正經地開始鬼扯“我的手被你的手黏住了,扯不開了。”
似乎還嫌說服力不夠,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異性相吸引吧。”
“我可求求你了吧隊長,你不要臉我還想要呢,我把我所有糖都給你行嗎?”步謠隻覺得自己臉紅得快要爆炸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被他握住的那隻手像是被放在了碳火上炙烤一樣,源源不斷地向她的身體輸送着熱量,也時時刻刻地在提醒着她,她和她家隊長在牽小手。
是的你沒看錯,她居然牽到了她家隊長的手哎!
羞恥之餘,她的心裏竟然還莫名其妙地有些興奮。
陸衍饒有興緻地欣賞着她的表情,還壞心思地繼續套她的話“所以說,你剛才是去給我買糖了?”
“你少自以爲是了。”步謠已經徹底放棄了掙紮,梗着脖子道“老子去買姨媽巾不行嘛?奶糖是結賬的時候爲了湊個整數才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