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說話,他繼續在她耳邊自言自語,“操一次要很貴的,唔……就四顆奶糖吧。”
步謠“……”四顆奶糖又是什麽鬼?隊長恕我直言你真的很便宜。
怕他再說出什麽騷斷腿的東西,步謠低喝了一聲“閉嘴,再bb休了你。”
“啧,嫌貴就直說嘛,那麽兇幹嘛?”陸衍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一本正經道“那就三顆吧,不能再少了。”
步謠是徹底被他磨得沒了脾氣,勾起了一抹讨好的笑道“算我求求你了隊長,松開我行嗎?”
再在他身上挂下去,沒等到酒店她就已經被颠散架了好嗎?
“誇我,然後把你在台上說的那些話都給我撤回去!”陸衍傲嬌地冷哼了一聲,開啓秋後算賬模式。
“行行行,我撤回。”步謠爲了能從他身上下來,也是徹底豁了出去,當場就開始放起了彩虹屁“光神才不是什麽單純話少不記仇,他那分明是智障、話廢、直得一批。”
“而你就不一樣了,你雖然人騷,但騷得可愛啊!你雖然腹黑,但黑得騷氣啊!你雖然話多,但你聲音好聽啊!你雖然非常記仇,但你記仇的樣子超級有吸引力啊!”
步謠眨巴着她的大眼睛,一臉真誠道“相信我,你小心眼的樣子特别帥。”
“信個屁,拐着彎兒地罵我小氣。”陸衍冷笑,“我現在徹底生氣了,要你把口袋裏的糖都給我才能好。”
聽完了彩虹屁還不夠,他居然還想變着法兒地多要幾顆糖,幼稚得一批!
步謠搖了搖頭,“不行。”
“爲什麽?”陸衍滿臉的不服氣,“反正都是給我的。”
“因爲聽話的孩子才會有糖吃,隻要你乖乖聽我的,我保證你每天都會有兩顆糖吃。”步謠一本正經地開始了她的忽悠模式。
陸衍冷呵了一聲,完全不上當,“很騷嘛你,兩顆糖就想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間?”
“我要是答應了,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麽?把我拉到沒人的地方颠鸾倒鳳翻雲覆雨最後再來個始亂終棄?”
“始亂終棄又是什麽鬼?我看着像是那種人嗎?”步謠白了他一眼,一臉的無語。
她由衷地覺得他家隊長該去看看腦子了,每天都在想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陸衍很認真地盯着她看了一會兒,一直到看得她都要不好意思了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啧了啧嘴道“目前還沒看出來什麽始亂終棄,反倒看出了你對我的癡迷和死心塌地。”
步謠“……”癡迷和死心塌地又是什麽鬼?腦科和眼科同時歡迎你。
“所以說,這位把我迷得五迷三道死心塌地、恨不得當場在你這棵歪脖樹上上吊自盡的陸漂亮女士,你可以松開你罪惡的大手了嗎?”
步謠哭喪着臉,眼淚汪汪地看着他“求你了,再晚一步你家上單就被司機的靈魂車技給颠散架了。”
司機“……”明明是你自己浪到了别人懷裏出不去,還要反過來怪我的車技。
“一天兩顆糖,敢少一顆操死你。”威脅完了之後,陸衍才終于松開了她的一條手臂,讓她可以坐到座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