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被我撩得意亂情迷、心猿意馬,恨不得把我拖到漆黑的小巷子裏吃幹抹淨。”說完他還觀察了一眼周圍環境,喃喃道“天已經完全黑了,這裏還挺适合的。”
“誰說拖到小巷子裏就要吃幹抹淨?也有可能是要把你賣給人販子換糖吃。”步謠笑道。
他搖了搖頭,一臉的笃定,“不可能的,我這麽甜你才舍不得。”
兩個人沿着街道漫無目的地走着,步謠已經不知道自己多久沒這麽自在過了,沒有鏡頭監視,也沒有粉絲看着,她和她家陸隊長手牽手走在大馬路上,昏黃的路燈光将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她多想這條路沒有盡頭,而他們走着走着就白了頭。
“我想給你唱一首兒歌。”
走着走着,她家的陸三歲又開始作妖了。
這種情況下唱首情歌不是更應景嗎?兒歌又是什麽鬼?
考慮到她們隊長的心理年齡,步謠也就突然能接受了,她晃了晃他的手,“你唱吧,我聽着呢。”
“朋友多,朋友多,我可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我的東西給你吃,你喜不喜歡我?我的東西給你玩,你喜不喜歡我……”
步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幼兒園接送車上的歌?
而他還真就一本正經地唱出口了,每唱一句‘你喜不喜歡我’就要瞄她一眼,瞄得步謠不回一句都覺得要不好意思了。
她點了點頭,鄭重道“喜歡。”
然後他就唱得更得意了“我可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可喜歡你,你也喜歡我……”
他就像卡殼了一樣,一邊傻笑,一邊重複這一句,搞得步謠都想問問他是不是就會這一句了。
“别唱了,神經病。”她忍不住笑罵。
陸衍突然停下了腳步,垂眸望向她,不依不饒地追問道“有多喜歡?”
步謠也跟着停下腳步,擡眸望向他,他那雙飽含笑意的眼睛裏映襯着她的倒影,有且隻有她。
她伸手撫上了他的眼睛,也學着他的樣子道“乖,閉眼。”
“再敢畫貓胡須我就不理你。”他咬牙切齒地威脅了一句,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
步謠輕輕踮起腳尖,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是眉毛和眼睛,最後她攬着他的脖子,附在他耳邊道“你有多喜歡,我就有多喜歡。”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卻每一個音節都撩動着他的心弦,陸衍隻覺得耳根一陣發熱,體内也‘蹭’地蹿起了一團邪火。
下一秒步謠整個人就騰空而起,滿身沖動無處發洩的陸隊長像是得到了什麽寶貝一樣,抱着她瘋狂轉圈圈,玩起了雜耍。
“你神經病呀。”步謠攬着他的脖子,有些哭笑不得。
“太開心了,玩個空中飛人慶祝下。”說完他又覺得哪裏不對,忍不住改口道“或者說,是空中飛狗。”
步謠“……”去你媽的空中飛狗。
她反手就是一巴掌,而後笑眯眯地望着他“不好意思,一時沒忍住就給你表演了一個暴打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