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沒了不開心搞清楚,現在是你把他玩的遊戲都不會打了。】
【隔壁上單老周不是我玩的!】
【抱枕沒了不開心那你急着哄什麽?總不能是他自己把自己玩虛了吧?】
【隔壁上單老周我也想知道啊,去個廁所回來就這樣了,可能是一不小心閃到腰了?】
【抱枕沒了不開心你閃到腰時一臉蛋疼的表情啊?】
【隔壁上單老周那……扶的時候沒扶好,抻着了?】
【抱枕沒了不開心我倒覺得他是拉鏈沒拉好,一不小心夾到小光光了。】
【隔壁上單老周……你好騷啊。】
【隔壁上單老周可我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抱枕沒了不開心所以說,也别帶他去醫院了,你給他揉揉得了。】
忽悠完了他之後,陸衍又開始壞心思地給他出主意了。
屏幕前的老周一臉震驚,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癱在他旁邊的光神,他正閉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假寐還是真的睡着了。
由于車内空間太過狹小,他的長手長腿都蜷着,臉上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性冷淡表情,而他卻莫名從他臉上看出了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味道。
他也真的是哔了狗了,和光神待一起時間久了,他居然都能對他那張萬年不變的面癱臉生出比大氣層還厚的濾鏡了。
他毫不懷疑,光神即使蛋疼着,也能随時跳起來把他暴打一頓。
于是他縮了縮腦袋,強忍着想要作死的沖動,默默給陸衍回消息。
【隔壁上單老周揉個屁,老子又不是婦科聖手揉揉就不疼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抱枕沒了不開心揉揉不行就吹吹啊,吹吹就不疼了,你會不會哄孩子啊?】
周子明“……”神他媽的吹吹就不疼了。
【隔壁上單老周我會被他打死的。】
【抱枕沒了不開心打是親罵是愛懂不懂?讓他放肆打,打癱瘓了你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讓他對你負責了懂不懂?而且還是一輩子的那種,從此坐擁資産無數,成爲豪門闊太,走上人生巅峰。】
【抱枕沒了不開心啧,光神的癱瘓小嬌妻,想想都刺激。】
【隔壁上單老周算了吧,還豪門闊太呢,萬一他把我扔養老院裏呢?】
【抱枕沒了不開心他應該沒有随便認人當爹的癖好。】
【抱枕沒了不開心真被扔到養老院裏了吱一聲,我去拔你氧氣管,連個男人的心都留不住,要你何用?】
【隔壁上單老周……滾。】
他還想再回消息,就察覺到身邊的人掃了一眼他的手機屏,低聲嘀咕了一句“又背着我跟人撩騷,反了你了?”
他擡頭,就撞上她那雙滿含戲谑的眸,他唇角跟着彎了彎,伸手将她垂落的發絲挂到耳後,語氣裏滿滿的理直氣壯“不撩騷我幹什麽呀?”
沒等她回答,他又低聲嘀咕了一句“幹你你又不讓。”
語氣裏滿滿的委屈,活像誰欺負了他一樣。
步謠“……你還是繼續撩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