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爲這樣,他也才值得她喜歡。
林優思自己都快把自己給繞暈了,她最終還是勾唇笑了笑,開玩笑道“這麽怕她幹什麽?她又不會知道。”
陸衍也跟着笑了,“把這些都留給更值得的人吧。”
“我一定是眼睛瞎了才會喜歡你這麽多年吧。”林優思冷嗤了一聲,又恢複了平時那副怼他的模樣。
“所以下一次眼睛一定要擦亮點,别把感情耗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陸衍道。
“知道了。”林優思應了一句,拉着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進了機場。
她從來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既然說出了那些話,她就沒打算回頭,這輩子也都不會回頭。
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之後,陸衍的手機才震了震,是她發的微信,隻有八個字。
她說陸哥,祝你們幸福啊。
……
陸衍回到基地時已經是淩晨一點鍾了,一樓客廳的燈沒關,他一打開門就看到答應他要早睡的某人蜷在沙發上,以一種極不舒服的姿勢睡着了。
他将手裏的東西放下,走過去把她攔腰抱起往樓上走。
步謠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被他抱在懷裏,而且他的臉色也實在算不上好。
她像是撒嬌一樣地,主動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聲音也像是一隻困倦的貓,軟綿綿懶洋洋的,低聲笑道“你回來啦?”
本來還想收拾她一頓的陸衍瞬間就心軟了,這種溫柔攻勢他壓根招架不住好嗎?
于是他原本兇巴巴的語氣都連帶着軟了下來,審問她道“說好的早點睡呢?你不聽話。”
“我很早就睡了啊,是你把我吵醒了。”步謠甩鍋甩得理直氣壯。
陸衍冷呵了一聲,把她放到床上,“獨守空房太寂寞了就直說,我不介意幫你排解一下寂寞。”
他說着,大手從她的衣服下擺探入,手指靈活一挑,就解開了她的内衣扣。
步謠卻雙手抵着他的胸膛,低喝了一聲“不許動!”
陸衍被她吓了一跳,有些無奈道“幹嘛?”
緊接着他就看到步謠臉突然湊近了,眨巴着她的大眼睛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伸手揪着他的衣服聞了聞,确認沒有聞到什麽可疑的香味之後,她才吧唧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笑道“安全檢驗合格,蓋章。”
陸衍“……”
不知道爲什麽,他莫名想到豬肉身上印的那種檢驗合格的藍色印章……
呸,他才不是豬!
纏着她胡鬧了一番之後,陸衍才又下樓,把他順路買的東西全都提了上來,一股腦兒地全倒在床上。
步謠定睛一看,紅糖、熱水袋、暖宮貼、艾條……
全是用來緩解經痛的。
“說吧,先用哪一個?”陸衍問她。
步謠“……”我其實已經不太疼了。
不知道爲什麽,他一本正經地問她選哪一個的樣子,像極了抓着小白鼠做實驗的科學狂魔。
而她,就是那隻可憐的小白鼠。
于是步謠果斷躺下,蓋上被子道“時間不早了,我先睡覺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