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謠自動腦補了一下他抱着和她同款的人形抱枕躺在她床上的樣子,莫名覺得自己被綠了。
還是被一個抱枕給綠了……
她來回地在床上翻滾了兩下,隻覺得全身上下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再這樣下去,她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被他勾引得把持不住,主動上了他!
想想都莫名的羞恥度爆表,甚至還有點慌。
聽說第一次會很疼來着……
于是,她點開微信,給池·肉文狂魔·小年發消息。
【沒人暖床不高興小老弟,第一次真的會很疼嗎?總感覺你們這群寫黃文的在騙我。】
大半夜的,她的小老弟當然沒有理她。
于是,翻來覆去睡不着的她,默默點開手機百度,搜索第一次會不會很疼……
答案是肯定的。
步謠‘嘤’了一聲,翻了個身,又繼續搜男生第一次會不會疼……
她家陸隊長最怕疼了。
答案是否定的。
步謠瞬間就有些心理不平衡了,憑什麽隻有她疼!
不平衡了之後又覺得自己宛若智障,她幹嘛要搜這些問題啊……
于是她關掉了手機,果斷閉眼睡覺。
等她第二天清早醒過來時,離家出走的陸隊長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正像隻八爪魚一樣纏在她身上睡得香甜。
一瞬間,她有點想把他少女般的睡姿拍下來發微博,給他全網的女友粉們看看,人前高貴冷豔的陸神背地裏是什麽死樣兒。
說不定就有人接受不了他人前人後的反差,脫粉了呢。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手機就震了震,池小年的消息終于回過來了。
【一隻小年糕你問這個幹嘛?終于忍不住要伸出你罪惡的大手,把你家陸神吃幹抹淨了?】
【沒人暖床不高興别bb,回答我的問題。】
【一隻小年糕我又沒跟人睡過,我哪知道啊,我還等着聽你的睡後感呢。】
【沒人暖床不高興我有點慫。】
【一隻小年糕别慫,幹就完了,以陸神愛你的程度來看,就算你弄疼了他,他也會原諒你的。】
【沒人暖床不高興滾啊!我怕他弄疼我啊!】
【一隻小年糕那就更不可能了。】
【沒人暖床不高興???】
【一隻小年糕畢竟你是他在床上都舍不得用力的女人。】
【沒人暖床不高興爲什麽我總覺得你在罵人……】
【沒人暖床不高興你這麽懂的樣子,有本事先把光神上了給我提供提供經驗啊!】
【一隻小年糕我能上了他?你當他的大長腿是鬧着玩的嗎?】
池小年默默腦補了一下,隻覺得他單手就能把她輕松拎起來,甩過來丢過去,肆意玩弄……
步謠邪惡地勾唇笑了笑,打字回她。
【沒人暖床不高興腿短沒關系,能夠着叼就行。】
【沒人暖床不高興反正你都甩過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一提起這個,池小年就滿臉的生無可戀。
【一隻小年糕閉嘴行嗎,把這件事忘掉!】
【沒人暖床不高興不好意思,我不僅忘不掉,甚至還想記在小本本上以後給你家崽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