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直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啊。”you啧了啧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又看到陸衍的張飛清完中路線大搖大擺地又進了對面野區找光神的裴擒虎。
光神正在打紅buff旁的小野怪,陸衍二話不說沖上去就一個懲戒給他搶了,然後利用二技能潇灑地翻牆而去,揮一揮衣袖,帶走了他的野怪。
就問你氣不氣!
餘深光“……”我能怎麽辦,我又打不動他。
而直接和陸衍對線的鹹魚整個人心态都要崩了,“陸神臉皮厚也就算了,爲什麽連玩的英雄皮都這麽厚啊!老子一套飛劍扔下去簡直像在給他撓癢癢一樣,這要是換了姜子牙,早就被我的容嬷嬷同款針法紮死了!”
周子明“他玩姜子牙時,我也沒見你紮中過幾次。”
鹹魚“……”我不要面子的嗎?
姜子牙體系,說破也好破,姜子牙的經驗加成被動隻有在他活着的時候才能生效,隻要像打蒂花那一把一樣把姜子牙抓崩了,體系自然不攻自破。
就是因爲知道破解的辦法,所以才有了他們今天的姜子牙體系20版本。
姜子牙這個小脆皮自保能力差,放在中路甚至都不用光神的裴擒虎去抓,光是鹹魚的幹将莫邪随便插幾劍就夠他受的。
可他偏偏被放到了輔助位上,有三個壯漢給他當保镖,甚至連探視野的事兒都被他的隊友們分攤了,來福就隻需要找個草叢一蹲,确保自己一直活着能給隊友們提供經驗加成就夠了,團戰的時候也隻需要站在後排控制,低風險高收益。
這是來福刀尖上舔血這麽多年,都從未有過的待遇。
混子一時爽,一直混一直爽!
這就是被diaond戰隊打了個一穿四之後,交出的答卷。
他們這是要将入侵和暴力拆遷進行到底!
遊戲進行到兩分鍾時,第一條暴君刷新。
有姜子牙加持的自然先diaond戰隊一步到達四級,暴君勢在必得。
you“陸漂亮現在真是沒事兒就往對方野區跑,你以爲你是養豬場場長嗎?這方圓幾百裏的養豬場都被你給承包了?”
“正牌養豬場場長餘深光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帶着他的幾個夥計就要沖上來攔他,鬼谷子一記二技能把陸漂亮拽進人群,幾個人摁住他就是一頓黑社會毒打,陸漂亮仗着自己擁有一身不怕開水燙的皮硬生生地抗住了這一波生活的暴擊,并且向命運露出了他的獠牙,對着光神就是一通亂吠……”
“一通什麽?”果粒澄适時地打斷了他。
you“對着光神就吼出了大招!”
果粒澄“……”我懷疑你罵他是狗,并且我掌握了證據。
而you一個人嘚啵得的格外happy,“大概是因爲張飛沒有吃綠箭,所以口氣一點都不清新,吓得diaond這邊幾個人迅速散開,才堪堪躲過這一擊,陸漂亮這一個大招雖然沒吼到人但勝在有氣勢,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随緣放,專吼有緣人!”
果粒澄“陸神的張飛借助這個大招成功逃脫,直接利用二技能跳躍翻牆進了暴君坑,肆無忌憚地就打起了暴君,diaond戰隊這邊沖過來想搶,但是這邊有三懲戒在手,怎麽可能給他們機會?”
“菜菜這個小機靈鬼兒一個懲戒就收掉了暴君,但是明神的孫策已經開船趕到,一船怼飛了陸漂亮和菜菜兩個人,尤其是陸漂亮,剛才那一波沒吃綠箭的操作已經讓他掉了很多血,現在更是瘋狂逃竄。”you道。
“diaond戰隊這邊被他欺負得那麽狠,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二話不說就要繼續追!”
戰隊語音裏,瘋狂逃竄的陸衍已經徹底化身了複讀機,一邊跑還一邊不停地轟炸着他們的耳膜“救我救我救我救我……”
眼看着光神的裴擒虎就要撲上來,從他身後突然就蹿出了一匹馬,步謠一jio就把追上來的光神又踢了回去,成功保住了陸衍的一條狗命。
“叫爸爸。”她騎着馬繞着絲血的張飛轉悠了一圈兒,格外地嘚瑟,“不然我一jio把光神踢到你懷裏。”
陸衍“别~二哥~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步謠“……”你好騷啊。
“噫。”江江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張飛和關羽要是知道你們倆亂搞,估計棺材闆都要摁不住了。”
來福“有的人,遊戲打着打着就玩起了年下……”
“屁的年下,老子明明是攻!”步謠哼唧了一聲,滿臉的不服氣。
陸衍冷啧了一聲,隻覺得她頭戴綠帽的造型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在你攻我之前,敢不敢把你頭上的綠帽先摘掉?”
江江“我早就想吐槽了,是隊長不給你發私房錢還是怎麽着?能别用關羽經典皮膚辣我們眼睛了嗎?”
“我這不是忘記換了嘛。”步謠說完,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某些人最近對他的老相好蠢蠢欲動,鬼知道他有沒有背着我做對不起我的事……”
陸·某些人·衍“……”你這個醋吃的是不是有點太遲鈍了?
解說台上,you依舊在利用他的嘴炮瘋狂輸出“diaond戰隊這一波可惜啊!如果能搶到暴君的話就虧大了,但是這邊畢竟三懲戒,他們現在最大的優勢就在于騷擾能力強,光神的打野路線被他們摸得一清二楚,上下兩條邊路發育得格外安心,根本不用怕被抓。”
說話間,陸衍的張飛故技重施,又一次從光神手裏搶走了紅buff旁的小野怪,搶了之後翻牆就走,頭也不回的樣子像極了拔吊無情的渣男。
“陸漂亮今天已經完全淪爲偷熊怪,他就是通過搶小野來一點一點拉開經濟差,紅buff旁邊的這隻熊已經完全被他承包了。”you道。
果粒澄“張飛這個英雄,其實清兵線還是挺慢的,但是他有姜子牙幫忙啊,而來福這一把已經徹底成爲了一個莫得感情清兵工具和提款機,甚至連塔都不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