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把借口想出來,陸衍就已經摁住了她,“又幹什麽去?”
步謠的聲音都變得嗡裏嗡氣,“不幹什麽。”
“那陪我玩個遊戲,赢了我就放你去。”陸衍道。
他的聲音拖腔帶調的,聽得步謠毫無抵抗力,隻能硬着頭皮點了點頭,眼淚汪汪道“什麽遊戲?”
“成語接龍,隻能說落字開頭的成語。”陸衍說着就先開始了,“落花流水。”
步謠被他這莫名其妙的遊戲搞得一頭霧水,但還是很配合地接“落落大方。”
陸衍“落筆生花。”
步謠“落葉歸根。”
而後她就聽到頭頂傳來了一聲悶笑,下一秒她家陸先生的手指就伸過來,抹掉了她眼角的淚道“我歸你。”
似乎是覺得這三個字還不夠,他又握住她的手道“永遠歸你。”
……
第二天一早,步謠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就發現每天挂在她身上的八爪魚精不見了,她眯着眼睛摸了整張床都沒找到,甚至還找了找床底下……
步謠懵逼了幾秒鍾之後,摸出了手機,發微信尋找她的八爪魚精。
步謠“……”老子要是能猜到還問你幹嘛?
下一秒她就收到了一張圖片,是一張一百塊的人民币。
步謠“……”媽的智障。
有的人聊着聊着就開始了轉移話題。
作爲一個标題黨鬼才,步謠當然要和他掰頭一番,狠狠地羞辱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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