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謠“……”神他媽的腎不好,以及你今天對自己的定位也一如既往地準确。
這條消息一發出,步謠就眼巴巴地盯着屏幕,像一個想得到表揚的小孩子。
而陸衍也像是故意吊她的胃口一樣,遲遲不給她回話。
就在步謠以爲自己被pass掉,人生從此灰暗無光時,陸衍的消息終于來了。
是一條兩分鍾長的語音。
步謠一臉懵逼地點開,就聽到她家陸隊長悶着笑的聲音“美麗動人的陸太太,你兒媳婦問你對她滿不滿意。”
‘唰’地一下,步謠的臉紅了個徹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哪有這麽直白地問的啊!懂不懂什麽叫委婉!什麽叫低調!我不要面子的嗎?
如果這不是在他家,陸衍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步謠羞恥得在衛生間裏捧着腦袋咣咣撞大牆,沒等她撞兩下,語音裏就已經傳出了陸媽媽含着笑的聲音,“一撩臉就紅的女孩子最可愛了。”
陸衍“這不是你撩我女朋友的理由!滿意就倆字,隻需說一次!”
“滿意。”陸媽媽低笑了一聲,清冷的嗓音經過電子設備的處理,多了幾分低沉與磁性,“當然了,如果來當我媳婦,我會更滿意。”
“你想都别想。”陸爸爸憤然搶麥,兇巴巴道“當她兒媳婦我很滿意,當她媳婦就是我一輩子的仇敵,我話說到這,你看着辦!”
語音戛然而止,步謠愣愣地抱着手機,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陸衍的消息也緊跟着發了過來。
憤然搶鍵盤的陸爸爸如是說。
步謠還想回消息,就聽到門被敲了敲。
她開門就看到陸衍站在門口,歪着腦袋道“我比他們都可愛,可以抱住我親一大口嗎?”
步謠“……”您能要點臉嗎?
她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紅着臉笑道“别鬧。”
陸衍笑着抓過她的手,小聲道“就想和你鬧。”
步謠剛降下熱度的臉又紅了起來,我懷疑你在開車,可是我沒有證據!
他們本就到的晚,鬧騰了這麽一會兒就已經是中午了。
陸媽媽是個懂生活的人,看似不食人間煙火實際上做得一手好菜。
步謠剛被陸衍拉回客廳就看到她一甩裙擺,以一種沖上梁山的架勢進了廚房,中二十足道“我要你們都臣服在我的圍裙之下。”
陸爸爸緊跟其後,夫妻倆一個主廚,一個打下手,冬日的陽光透過窗子灑到他們身上,畫面忙碌而又溫馨。
刹那間,步謠仿佛看到了多年以後的自己。
自從遇到她之後,她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陸隊長盛飯洗碗一樣沒落下,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何小胖這個老媽子的認知。
步謠原本是想過去幫忙的,但看到廚房裏滿天飛舞的粉紅泡泡,她進門的腳一瞬間就頓住了。
“你出去吧,這裏有我一個人就夠了。”所有菜都洗淨切好之後,陸媽媽開始趕陸爸爸走了。
陸爸爸從背後攬着她的腰,低頭就在她臉頰上吧唧了一口,“我不。”
“滾啊!”陸媽媽笑罵,“你這樣我怎麽炒菜?”
“我不管。”陸爸爸歪頭就要靠在她的肩膀上,餘光瞥見了被狗糧噎得愣在原地的步謠,得意地眨了眨眼睛道“我們是不是很甜蜜?”
步謠“……”這就是被塞狗糧的感覺嗎?對不起打擾了……
打死陸衍她都想不到,被池小年戲稱爲移動的狗糧加工廠的她,居然還有被别人的狗糧甜到的一天……
陸家人都是移動的狗糧制造機,鑒定完畢。
步謠笑着點了點頭,然後替他們關上了廚房門,默默回到客廳沙發上躺屍。
陸衍從小就是用狗糧喂大的,對此早已見怪不怪,頭一歪就倚在了步謠的肩頭,一邊按着電視遙控器給她找節目,一邊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爸爸十六歲就把我媽媽騙到手了。”
“所以呢?”步謠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怎麽突然提起了這個。
“我有點心理不平衡。”陸衍輕哼了一聲,“憑什麽我要二十歲才遇見你,我的人生一敗塗地!”
“這有什麽可比的?”步謠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能遇見我你就偷着樂吧。”
如果她當初沒有腦子一抽參加了學校的比賽,可能也就不會遇到他,和他産生交集。
她也慶幸人生沒有如果,遇到了就是遇到了,她隻能傾盡自己的一生,來守護命運賜給她的這份幸運。
而她的幸運摟着她的脖子就開始瘋狂撒嬌,“我不管,我就要比,爲了彌補你遲到的那四年,你要加倍地愛我,不,要四倍地愛我,左心房裏隻能住我一個,右心房是我的衣帽間,還要給我生好多小寶寶……”
步謠生無可戀地被他搖晃着,滿腦子都是叔叔阿姨,你們快出來管管你們女兒吧,他太能鬧人了!
一直到陸媽媽在廚房朗聲喊着‘開飯了’,步謠才終于被解救出來,拉着陸衍洗了手,一臉乖巧地在餐桌前坐下,等待開飯。
然後步謠就看到,陸媽媽拿出了三個精緻的小碗和一個比她臉都大的大碗,精緻的小碗分别盛了飯擺到他們一家三口的面前,而大碗……大碗擺在了步謠面前。
而且是滿滿當當的一整碗米飯。
碗放下的那一刻,步謠整個人都凝固了,exce?你們是不是對我的飯量有什麽誤解?還是說這是來自陸媽媽的狂風驟雨般的愛?
步謠甚至懷疑是陸衍在陸媽媽面前黑了她,可是她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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