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謠臉上的熱度還沒褪下去,聞言更是連頭都不擡,繼續趴着裝死道“不看!”
陸衍指尖撓着她的手臂瘋狂撒嬌,語調軟軟的像一個沒完沒了的複讀機“看一下嘛看一下嘛看一下嘛……”
步謠被他撓得有點癢,手臂一個勁兒地往裏縮,她縮到哪兒陸衍不安分的爪爪就跟到哪兒,撓得她完全沒有脾氣,隻能舉手投降道“好了好了我看還不行嗎?”
她一臉沒好氣地從抱枕上轉過半邊臉,就看到陸衍手裏捏着一團頭發,一臉獻寶地看着她。
由于覺得羞恥,他們倆後面聊了什麽步謠完全沒聽,此時更是眨了眨眼睛,一臉呆萌地問他,“這是啥?”
陸衍眼底浮起了一抹笑道“結發永同心,白首不相離。”
步謠“……”道理是這麽個道理,然而你爲什麽結個發都這麽騷?
由于步謠的頭發足夠長,陸衍把倆人頭發結到一起打個死結之後,順手就打了個蝴蝶結……
步謠唇角抽了抽,隻覺得這浪漫的氛圍被那個蝴蝶結毀得一幹二淨,她現在隻想瘋狂吐槽。
陸衍則把頭發往口袋裏一揣,趕在她破壞氣氛之前把她撈進了懷裏,揉着腦袋安撫道“所有浪漫的事我都等你來陪我做。”
“所以你不要吃醋了,酸到了我會心疼的。”
步謠被他突如其來的情話轟得更羞恥了,剛降下熱度的耳根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推了推他的胸膛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松手了。”
而陸衍這個戲精顯然還沒過瘾,抱住她就不肯撒手,臉還在她身上蹭來蹭去,隻覺得越聞越好聞。
步謠生無可戀地縮在他懷裏,終于知道大黑爲什麽不喜歡被人吸了……
她推了推陸衍到處亂蹭的腦袋,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差不多行了啊,這麽多人看着呢。”
而實際上,何小胖他們早就練就了一身裝瞎的本事,不僅當沒看見,反而還裝模作樣地問道“看見步哥去哪兒了嗎?”
江江“不知道啊,剛才還在這兒呢。”
炸裂“趕緊去找找吧,别看到freestyle覺得自慚形穢,一時想不開喝洗手液自殺了。”
來福“所以我們去洗手間嗎?”
此提議一出,全票同意,炸裂帶頭,何小胖墊後,出門前還不忘把沉迷聊天還在狀況外的菜菜一并拎走,像大内總管一樣輕手輕腳地給他們倆關了門。
菜菜“……”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麽?
他一臉懵逼地看向何小胖,就看到何小胖手指放在唇上,比了個‘噓’的手勢,戲精十足道“噓~小點兒聲,打擾了皇上繁衍子嗣可是要殺頭的。”
菜菜“……”我是誰我在哪?
爲什麽他就聊了個天的功夫,他的隊友就全都進了宮鬥劇本?
無情被抛棄的步謠“……”目瞪口呆jpg
陸衍吧唧就在她臉上輕啄了一口,戲谑道“人呢?嗯?”
步謠“對不起,是我瞎了。”
“乖,你出現幻覺了,需要和我親親才能好。”陸衍還在恬不知恥地逗她。
步謠撫着他的鬓角,含淚道“求求你了陛下,一刀殺了臣妾吧,臣妾其實……是鄰國派來的卧底!”
陸衍“……”很好,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
來啊~飙戲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陸衍‘呵呵’冷笑了兩聲,眼底一片落寞,“那個叫陸衍的男人究竟哪裏好?竟然迷得你五迷三道、七葷八素、棄家國于不顧,甯願自爆身份也不願與朕親熱?”
這一頓自戀的操作把步謠給秀懵了,她瞪大了眼睛,醞釀了半天隻想問一句陛下,您可要臉?
哪有人飙戲的時候還不忘自己誇自己的?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我戲精起來連我自己都誇?
惹不起惹不起。
沒等她答話,陸·戲精·衍已經自顧自地接了下去,他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仔仔細細地把人端詳了一遍之後,長歎一聲“也罷,若你執意要爲陸衍守身如玉,朕就隻好——獎勵你一個麽麽哒!”
“噗——”步謠一秒破功,錘了他一把道“獎勵一個麽麽哒又是什麽鬼啊?有種你殺了我!把我打入冷宮!把我發配到邊疆!”
步·皇後娘娘·謠仗着陸·皇帝·衍不敢對她怎麽樣,格外地恃寵而驕。
陸衍埋頭在她發間猛吸了一口,手指纏着她的頭發道“不行,長得太好看了我舍不得。”
步謠“……”恕我直言,你這樣好像一個吸~毒上瘾的老變态。
而這個老變态一邊吸還一邊控訴她“你一定是對我下了情蠱了!不然我怎麽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聞了還想聞?”
步謠“我在頭發上下毒了,謝謝。”
陸衍湊到她發旋上就親了一口,而後把頭歪到她的肩膀上,一臉滿足地抱着她道“快把解藥扔了吧,不客氣。”
步謠“……”
今天hero浪到陸衍懷裏了嗎?浪了!
出來了嗎?沒有!
等何小胖他們上完洗手間回來,看到的就是步謠生無可戀地仰躺在沙發靠墊上,長發鋪了一靠墊。
而陸衍則雙手攬着她的脖子,臉倚着鋪了頭發的靠墊,蹭了又蹭,聞了又聞,親了又親……活像一隻見了貓薄荷的貓,快活得不行。
何小胖“……”造孽啊!
下午五點鍾,揭幕賽開始。
由于是國際化比賽,連現場的主持、解說都換成了純英文的,各大賽區在轉播時才會換上自己賽區的解說。
召喚師們可憑喜好選擇看官方英文版還是本土騷話版,毫無疑問,you和果粒澄的解說就光榮地成爲了本土騷話版,直播間的人氣甚至比官方直播間都高。
比賽一開始,you和果粒澄也緊跟着開工,you的話風還是一如既往地歡脫,一開口就社會得不行“親愛的召喚師們你們好嗎?讓我看到你們的666!”
沙雕網友們立刻很給面子地扣了一波‘老鐵666’,直播間裏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直到果粒澄在旁邊慢悠悠地來了句“誰是你親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