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
問了一整圈都沒問出一個靠譜的答案,餘深光隻好又相信了一次沙雕網友們的力量。
池小年憋了一整天,在晚上睡覺前還是沒忍住又旁敲側擊地試探了一波。
池小年:“……”老娘還用得着你告訴我?敢不準備直接拉出去槍斃!
餘深光的口風一向很嚴,不想說的事誰也别想摳出來,池小年翹着小短腿兒,對着屏幕撒嬌賣萌嘤嘤嘤了一個多小時愣是一個字都沒問出來。
别問,問就是不告訴你。
氣得她在床上蹬着小短腿兒一頓亂撲騰,撲騰完了才氣呼呼地放狠話。
一想到她的小短腿兒,餘深光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不僅不怕她的威脅,反而還有些期待。
池小年頓時語塞,愣在床上想了半天,才終于回了他一句毫無威脅力的消息。
餘深光默默腦補了下那個畫面,頓時被萌了一臉血,智商蹭蹭地往下掉。
他不想等明天了,現在就想看他的土撥鼠滾來滾去。
而他的土撥鼠顯然已經被他給惹毛了,說了句晚安之後就真的再也不回話了。
餘深光紅着臉把她撒嬌賣萌嘤嘤嘤的聊天記錄反複看了幾遍,越看越覺得想她。
别人都是雲吸貓,他是雲吸土撥鼠。
池小年這一夜睡得并不安穩,不知道從幾點開始,她的手機就一直嗡嗡嗡地震,而她又眼皮沉重得完全睜不開,隻能煩躁地把頭埋到枕頭底下繼續睡。
而她的手機在桌上震得到處漂移,最後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繼續沒完沒了地震。
第二天一早,池小年睡眼惺忪地起身下床,就看到睡前放在桌上的手機掉到了地上,屏幕摔了個四分五裂,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夜裏的震動是真的,那不是夢!
池小年解開屏鎖,就看到了189個未接來電,她一臉懵逼地點開,就發現這些電話全都是餘深光打的。
從淩晨開始一直打到了兩點多,189個。
有那麽一瞬間,池小年覺得他是不是被自己給逼瘋了,大半夜不睡覺打電話玩?
她剛想發消息問問他是怎麽想的,餘深光的消息就恰好來了。
池小年:“……”就算你打了1314個又有什麽卵用呢?它和189個有很大的區别嗎?老娘好不容易過個生日就是讓你打一夜電話騷擾得我睡不着覺的嗎?
她深吸了口氣,一瞬間覺得又好笑又好氣,同時還慶幸距離産生美,如果餘深光現在在她面前的話,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掐死他。
她就不該對直男抱有太大的期望!
看她久久不回話,餘·直男·深光很難得地精準猜到了一次她的情緒。
看着他這一臉呆萌的顔文字,池小年莫名地又有些氣不起來,甚至還有些心疼他。
雖然520個電話什麽的又土味又蠢,但她的幾醬卻爲這520個電話熬了一夜,看在心意在的份上,還是原諒他了。
然後他就真的沒影了,池小年登上自己的賬号一看,、light的狀态全都是開局2分鍾。
池小年:“……”再見,這次你真的失去我了。
生氣了,再也哄不好的那種!
默默趴在床上生了會兒悶氣之後,池小年開始在微信上瘋狂diss步謠。
步謠冷嗤一聲,毫不在意。
緊接着,年糕大大用她寫小說多年積累出的深厚語言功底,繪聲繪色地向步謠講述了一隻過生日的土撥鼠,被男朋友的189個電話騷擾得一夜沒睡好覺依然選擇原諒他,而男朋友卻還是毅然決然地跟着隔壁泰迪精跑了的悲壯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