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斃命?!這是遇到了哪個神通境的大佬嗎這是?”顧惜朝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屍體,發現所有人都是在瞬間斃命。不過死了就行,至于是誰殺的,顧惜朝和他們非親非故的,還被追殺一路,沒有那個閑心去替他們查清殺他們的人是誰。
越過這些死去的人,顧惜朝有些不放心的去了一趟他藏匿江詩語的位置看了看,意料之内的沒有見到江詩語。再怎麽說他也在副本中呆了将近五天的時間,江詩語怎麽都會醒過來,離開也屬正常的。這下和江詩語分開,要是江詩語遇上了别的什麽壞事就不好了,無能爲力的顧惜朝隻好在心底默默的祈禱着,并朝着去往流雲宗最近的路一路搜索過去。
話說一開始顧惜朝對于《補天閣》的傳承猜想應該隻是影子刺客楊虛彥所展示出來的那種刺客武學,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等到系統将其獎勵給顧惜朝,真正的如同記憶一般的存在于顧惜朝的腦海中之後,顧惜朝才發現他好像對于所謂的魔門兩派六道的了解有了些偏頗。
黃師大唐中的魔門兩派六道原來是先秦時期的諸子百家各種流派。隻是因爲在漢朝時期的獨尊儒術,導緻所有不被儒家承認與吸收的學派都被打入了旁門左道,于是氣憤不已的各家學派首領們就以魔爲自稱,并抱團形成了最初的魔門。
起初的魔門隻不過是想要将各自的流派傳承下去,但是随着時間與朝代的替換,以及魔門本身門内良莠不齊的人,導緻魔門的行事風格越來越接近那種肆無忌憚與旁門左道,于是至此魔門就真的被打上了魔的印記,爲白道所不容。
先秦時期的諸子百家的流派,慢慢的互相融合互相争奪,最終形成了魔門兩派六道的格局,而顧惜朝得到的補天閣的傳承,其中就包含了縱橫家衛莊遺留下的流沙理念與蓋聶傳下的荊轲刺秦王的勇氣,講究補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以此,催生出了衆多的用以刺殺的刺客。
在補天閣的傳承中,最重要的莫過于學派的思想,至于武學那隻不過是爲了保護學派的傳承而傳下的,是次要的。所以在補天閣的傳承當中,沒有什麽強大的武學,隻剩下了一些前輩們的手劄或者注解。
不過雖然沒有武學,但是作爲刺客來說最重要的追蹤、隐匿和很多的殺人技巧以及手法卻都一一的流傳了下來,而其中隐匿和殺人技巧的部分都是利用陰影,對于顧惜朝掌握和開發【驅影】有着很大的幫助,至少這獎勵還算是有用的。
走出了那片密林,顧惜朝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自己現在是身在巴山。巴山距離流雲宗不遠,越過巴山就是滄江,度過滄江不遠就是流雲宗了。對于江郁那個老頭顧惜朝是不擔心的,但是要是到了流雲宗遇上了江郁,卻跟别人說弄丢了他孫女,那時讓顧惜朝怎麽和江郁交代?
所以顧惜朝打定主意要在到流雲宗之前仔細的搜尋着江詩語的蹤迹,最好是在她抵達流雲宗之前能夠找到她。隻不過在這裏問了一圈的人,卻是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所問的江詩語的蹤迹。
毫無收獲下,顧惜朝隻好準備繼續上路,也做好了一路問過去的心理準備。在顧惜朝剛剛準備走的時候,迎面就走來了兩名罵罵咧咧的武林人士。
一名持刀一名持劍,在經過顧惜朝身邊的時候顧惜朝聽到他們說道:“這點也太背了吧,居然會遇上‘蠻不講理’!”。“對啊,這誰能想到呢。不過可惜那姑娘啊,那麽漂亮的一個姑娘個竟然被那‘蠻不講理’給抓住了,要是擱我們多好!”。“嘁,算了吧這白日夢。那姑娘可是流雲宗的,就算我們抓住了,還敢做些什麽?有這想法還不如去紅袖招玩個痛快!”。“那倒是,不如............欸?你誰啊你........你...............”。
顧惜朝在聽到了漂亮的姑娘、流雲宗這兩個關鍵詞之後就覺得很像是江詩語,再加上這巴山距離江詩語離開的那片密林很近,很有可能那姑娘就是江詩語,所以顧惜朝直接抓住那兩人問道:“你們說的那姑娘現在在哪裏?!”。
那兩人被顧惜朝抓住,完全沒有看清顧惜朝是怎麽出手的,而且用内力也震不開顧惜朝的手,就知道顧惜朝的實力遠勝他們兩個,于是從心的兩人将顧惜朝想要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現在整個巴山非常的熱鬧,到處都可以見到江湖人士,就是因爲巴山劍派這處遺迹的現世,導緻很多知道的人都想來分一杯羹。而那兩人所說的“蠻不講理”章蠻就是在這滄江之地非常有名的一個武林高手,隻不過是罵名。
号稱“蠻不講理”,這一個稱号就将章蠻整個人最大的特點講了出來,就是蠻不講理。對于章蠻來說,除非你比他的實力更強,否則他的行事方式就是蠻不講理,隻要是他看中的東西,他都會強搶回來。當然,章蠻很明白誰能惹誰不能惹,加上他又是一個武功高強的滾刀肉,所以在這滄江之地上,也有着一份名氣。
而這一次的巴山劍派的遺迹現世,章蠻在知道之後就想來搶些秘籍,好增強他的實力,這樣他就可以向更多的人蠻不講理了。
據那兩個人所說的,他們同樣是想來那巴山劍派的遺迹中找好處,然後剛剛趕到,就看到那章蠻抓着一個小姑娘的手臂在趕人,而那姑娘則是在對章蠻罵罵咧咧的,在離開前兩人聽到了“流雲宗”的字眼,兩人相信那姑娘或許就是流雲宗的弟子。
聽到了這一切,顧惜朝心裏覺得那姑娘是江詩語的可能性就變得很小了,不過不親眼看看,顧惜朝還是覺得不放心。向着那兩人所說的位置一路趕去,到了之後顧惜朝入目所見的,果然不是江詩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