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殘缺的巴山劍派傳承?”顧惜朝趁着章蠻劍勢衰落之際,一掌如穿花蝴蝶般的從章蠻的重重劍影當中穿過,一掌印在了章蠻的胸前,将章蠻的劍勢驟然打斷,然後說道。
章蠻對于顧惜朝能夠猜出自己劍法的來曆并不意外,可以說自他章蠻闖出名堂後,就有很多的人都猜出了他的劍法來曆,隻不過因爲他章蠻一直以來都沒有承認,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一直處于猜測當中。不過現在章蠻出現在了這巴山劍派的遺迹當中,可以說那猜測已經不再是猜測,而是事實了。
“你赢了。你是想要我手中的這份遺迹地圖還是那女孩?”章蠻有些複雜的望着顧惜朝,說道。而章蠻所說出的話頓時就得罪了宋芸畫,當即就反駁道:“喂,傻大個,本姑娘可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沒有權力說出交出本姑娘的話來!”。
隻不過,不論是章蠻還是顧惜朝都沒有将宋芸畫放在心上,并不理會她,氣的宋芸畫在原地死死的跺腳,嘴裏小聲罵罵咧咧的。顧惜朝對于章蠻的話思考了一會兒,途中不時的望了望周圍的林子,然後說道:“那............我就要章兄你帶着我們去取那遺迹中的東西。要是秘籍的話章兄給在下一觀,也就足夠了。”。
聽到顧惜朝的話,章蠻很是意外,“你,不獨吞這遺迹當中的秘籍嗎?要知道那可是巴山劍派的遺迹啊,其中可能存在的劍法絕學你不要?!”。“我可沒說不要”顧惜朝回答道,“我并不修練劍法,巴山劍派的劍法對我來說,最多隻能是起到他山之石可攻玉的作用。而對于章兄來說,那就是可以将自身殘缺的傳承補完,在下相信章兄在補完了傳承之後就有了資格沖擊神通境。那麽,在下交好一名未來的神通境強者豈不是更好?這樁投資可是穩賺不賠的,在下又何須獨吞?”。
聽完了顧惜朝的解釋後,章蠻深深的看了顧惜朝很久,然後說道:“那就如你所願吧。不知公子怎麽稱呼?”。“顧惜朝”顧惜朝說着,經過了章蠻的身邊,走到了宋芸畫的身旁。
在顧惜朝走過的時候,章蠻看的很清楚,顧惜朝是真的很放心一般的,身上沒有一點防禦的意思,難道他真的如此放心?放心他章蠻不會抱着獨吞的心思暗中偷襲解決掉他嗎?章蠻雖然不知道顧惜朝怎麽想的,不過他很佩服顧惜朝,如此心胸和膽氣一般人是不可能擁有的。
章蠻認爲顧惜朝的器量不是一般人,卻不知道這是因爲有着【驅影】和【離淵】在手的顧惜朝,是最不怕偷襲的。顧惜朝走到仍舊瞪着他不給他好臉色看的宋芸畫身邊,略微的彎腰對着宋芸畫問道:“宋姑娘,你之前所說的,可是真的?”。
“哼!”宋芸畫完全不想回答顧惜朝的問題,小腦袋一偏,傲嬌的将頭一擡,将她的心思和心情完全暴露無遺。說實話,顧惜朝對于這種傲嬌的小女生不是很有辦法,難道要使出摸頭殺嗎?顧惜朝此前從未使用過,這一下心裏也有些惴惴的,不确定用出來之後的結果會是怎樣的,抉擇了一下,顧惜朝還是決定動用嘴遁比較安全合适。
“宋姑娘。顧某不知你與江姑娘的關系到底有多好,但是江姑娘現在獨身一人,也不會武功,若是江姑娘在半路上出了什麽事情難道宋姑娘你心裏會很好受嗎?”,顧惜朝說道,“麻煩宋姑娘如實的說一下江姑娘現在的情形,在下感激不盡。”。
隻不過顧惜朝如此說道,宋芸畫卻依舊是那副傲嬌的樣子,完全不想告訴他江詩語的具體情況。不過這副樣子在顧惜朝換了一角度來看,那就應該是江詩語現在很安全的一個信号。畢竟若是江詩語現在不安全的話,宋芸畫也不會這樣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
既然得到了江詩語安全的消息,那麽顧惜朝也算是放心了。一旁偷偷睜着縫瞄着顧惜朝的宋芸畫看到了顧惜朝那放心的表情心中頓時不明所以了,爲什麽自己什麽都沒說那家夥就一副放心的樣子?想詐本姑娘?哼!本姑娘才不會上當!想着宋芸畫就将自己的小腦袋翹的更高了,如同高傲的天鵝一樣。
隻不過過了半天顧惜朝仍是沒有動靜,再一次的瞄一眼,宋芸畫卻是看到了顧惜朝竟然在和章蠻拿着那份從她那裏搶過去的遺迹地圖商讨着。這一下,宋芸畫就炸毛了。
高傲的小天鵝變成了護食的小奶貓,一下子就鑽到了章蠻和顧惜朝中間,大聲的說道:“這副地圖是我的!你們竟然敢将本姑娘排除在外?要是不讓本姑娘參與進來,回去本姑娘就讓掌門師傅追着你們打!”。
出于對流雲宗掌門出雲子的尊敬,章蠻和顧惜朝還是讓宋芸畫參與了進來,雖然章蠻和顧惜朝商量的話宋芸桦一句都聽不懂,卻也要裝作聽得懂,時不時的點點頭,“嗯嗯”的應上兩聲。
按圖索骥,最終三人終于是将那地圖上指示的遺迹找到了,隻不過讓宋芸桦與其他躲藏在林子當中的人們很失望的是,顧惜朝他們三人找到的隻不過是當年巴山劍派的一處弟子房屋罷了。
斷壁殘垣,整間屋子都已經失去了屋子的樣子,隻能從仍然還存在的兩面牆壁上看出這是一棟屋子的樣子。如此收獲,實在是難以讓人滿意。不僅是宋芸桦不滿意,那些躲藏着的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們同樣都不滿意,隻不過遺迹已經現世,而且顧惜朝和章蠻也不好招惹,利益不足夠,那些鬣狗也隻能是一一退去,轉而尋找其他人找到的奇遇。
相對于宋芸桦的失望,顧惜朝是無所謂,章蠻卻是在心底裏高興不已。按照他所得傳承中的記載,章蠻在這屋子中慢慢尋找,終于是在一處殘垣中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