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吃過午餐後,蕭玉瀾便去了李雯潔的宿舍,打算換身衣服再出門。
雖然是談版權合同的事情,不過她仍舊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至少不能讓對方知道得太容易。
在這個大數據時代,個人的保護是越來越難了,當然隻要那家夥腦子不是太白癡,應該不會将自己的信息洩露出去。
寝室裏,蕭玉瀾脫下了藍色的學生制服,換上女款體恤,外面再加上一件白色休閑外套,下身是黑色牛仔短裙。
她試圖努力淡化自己胸前那極度吸睛的事業線,可是無奈規模宏偉,兼之藏肉技術不到家,最後看起來效果反而更突出了。搭配那瑩潤蔥白、不施脂粉的動人麗顔,走在大街上,隻怕九成九的正常男人注意力都會被吸引過來。
有些費力地将外套拉鏈扯到領口位置,看着胸前這對渾圓高聳的峰巒,蕭玉瀾暗自歎了口氣。
其實女性群體的身材曲線,與營養條件、以及國家的經濟發展水平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想想前世時,自己小時候見到的那些女大學生,能夠擁有s形身材曲線的都不多,而現在,中學生的發育狀态都很可觀了。
身高超過一米七、體重直追成年人的小學生你見過沒?還有身高一米八五的中學生,胸圍規模超過成年女性平均尺寸的中學生,在這個時代都已不算罕見。畢竟國家越來越富強,新生代的營養充足,身體發育得好也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情。
“瀾瀾,身材真的不錯诶!”
李雯潔有些羨慕地探過手來摸了摸,語氣中透着一絲隐約的嫉妒。
“你的也不差啊,沒必要羨慕我吧?”
蕭玉瀾撥開了使壞的手,她仍有些不習慣被揩油,哪怕對方同樣是個漂亮女生,不過換成自己去摸别人的,那就很樂意了。
“還是有差别的,”
李雯潔有些氣餒“沒你的大,形狀也沒你的好看呢,再過兩年,差距怕就更明顯啦。”
“将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蕭玉瀾笑笑,拿起手提包轉身出了門。
走出校門,堂兄蕭清正靠在自己的車邊玩手機遊戲,見到她出來,連忙殷勤地迎了上來“來了?那就出發吧。”
蕭玉瀾點點頭,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系好安全帶。
蕭清随即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穿過不算太長的過道,拐上了正街,融入穿梭不息的車流中。
“那家夥該不會有問題吧?要不要我再叫幾個人在外面守着?”
蕭清一面駕車,嘴裏提議道。自家堂妹開直播的事情他是知情的,而且還幫忙瞞着,暫時沒有讓二叔和嬸娘知道,當然堂妹蕭蕊彤也不知道,蕭玉瀾擔心這丫頭口無遮攔守不住秘密。
“暫時不用啦。”
蕭玉瀾說着,約定會面的地方畢竟屬于自己熟悉的地盤,發生意外的可能性還是很低的,有蕭清陪着足夠了。
半路上經過一家律師事務所,接了一位劉姓中年女律師上車,這是她事先就約好的,這位律師和二叔是熟識,因此比較好說話。
時間不長,車子在咖啡廳門口停住。
不出所料地,蕭玉瀾下車後便引起了諸多行人的注意,門口幾個年輕的接待員同樣偷偷地盯着她看個不停。
她這回倒是沒忘記準備墨鏡,從手提包裏取出戴上,遮住了那張禍水般的麗顔,遠處頓時有人發出隐約的失望歎息。
三人走進玻璃門,立刻有服務員過來殷勤地問候招呼着。
“樓上,給我們安排一個單獨的私密包間。”蕭清出言道。
“好的,請随我來。”服務員說着。
在包間裏坐定,精緻的點心和咖啡很快便送了過來,蕭玉瀾摸出手機給對方發了信息,告知自己的位置。
沒幾分鍾的功夫,包間的門再度被服務員推開,一個胡子拉碴、眼神略顯憂郁的中年大叔跟在後面走進來,居然還留着長頭發,面部五官線條滄桑,頗有幾分頹廢藝術家的範兒。
“你好,我是郎謙。”
他随意看了一眼,立時就确認了三人組中的正主,此刻的蕭玉瀾已經取下墨鏡,五官精緻如畫,看起來比在鏡頭前還要漂亮,果然是貨真價實的無化妝?無ps?素顔女神一枚。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蕭玉瀾,不過除了你之外,我暫時不想讓别人知曉我的身份信息,你懂的。”
“當然,一定一定!”
郎謙忙不疊地答應下來,他的腦子又不笨,瞬間就明白了這位美少女的意思隻要今後的合作能夠順利持續下去,她是不會再考慮找第二個買家的了。
這豈不是說,以後自己有可能得到更多的優秀新作?有着這樣一位才華橫溢的天才少女在幕後支持,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不僅穩如泰山,就是更進一步都完全可能。
“蕭玉瀾小姐,您的美麗和才華,都讓我感到難以置信的震撼。”他恰到好處地恭維着。
蕭清警惕地橫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
蕭玉瀾點點頭,“那就開始談正事吧。”
她從包裏拿出必要的證明文件,以及錄着歌曲的内存卡,劉律師取出合同文本,簡短地做了說明,雙方看過之後表示沒有問題,于是各自簽字。
“合作愉快。”
郎謙取出準備好的支票遞過去,上面的數字是三十萬。
頓了頓,他又說着“那首鋼琴曲同樣是你的作品吧?能不能把網絡版權轉讓給我?價格依舊是三十萬。”
蕭玉瀾沉吟一下,依舊表示同意,其實有關原創鋼琴曲的版權交易例子更少,因此這價格标準就更不好界定了,通常就是交易雙方都覺得合适即可。
當然站在她的立場上,有了這六十萬,自己的第一個任務有極大的希望在約定時間到來之前完成。
于是劉律師又拟好條款,現場打印了兩份新的空白合同文本出來,經過雙方檢查确認之後,再簽字認可。
“蕭玉瀾小姐,你以後可以接受預約寫歌嗎?價格好商量!”告辭之前,郎謙意猶未盡地問着。
蕭玉瀾淺淺笑着“當然可以的,隻要價格公道合理。”
“那就好。”郎謙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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