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經兩周,王又丁終于決定檢驗一下于躍的實力了,因爲輸的實在慘不忍睹,現在根本帶不動另外兩個舍友了。
于是宿舍内進行了一場對戰,二打二,王又丁帶着“純新人”于躍,另外兩個一起。
他絲毫不懷疑這場會赢,因爲他一打二都不虛,隻是想趁機看一下于躍的水平,結果是很滿意,因爲于躍非但不坑,每次自己找他殺人的時候他都能給上技能,尤其關注了他的經濟,居然也不錯,當然,他沒有于躍的計算能力,根本不知道他補了多少兵,隻以爲他跟着自己混助攻拿了不少經濟。
一局之後,王又丁決定讓于躍出山,沒别的,不是特别坑,不是特别殘,能稍微給出一點貢獻就好。
急于找回場子的王又丁當即對另外四個宿舍下了戰書,但當晚隻有一個宿舍能湊齊人,直接開戰。
于躍拿着冰女,在王又丁的指揮下跟着熊初墨來到了優勢路,保大哥,混經驗。
于躍見識到王又丁的狂熱之後,更不敢暴露自己的水平,因爲一旦暴露,這家夥非得拉着自己天天搞不可,他現在玩的都有點吐血,哪裏還能在這上邊繼續浪費時間。
玩起來之後,于躍發現隐藏實力真的好蛋疼,眼睜睜看着熊初墨拿着後期補不到幾個兵,隻能幹着急還不能出手,那感覺相當操蛋。
終于,王又丁一個命令傳來,于躍去幫忙遊走。
來到上路,于躍上去一個冰凍,然後劍聖上去就開啓一技能旋轉。
于躍直接傻眼了,媽的凍住了你不砍他?一個轉能帶走麽?
冰凍結束之後,劍聖旋轉還沒停,隻能追着對方轉,于躍見他走位也不靠譜,又給了一個減速,劍聖追上去砍了兩刀,這才把人帶走。
成功拿到一血,王又丁大叫一聲漂亮!
說着轉頭看向于躍:“兄弟,不錯哈,比他倆強多了,看哥帶你起飛!”
于躍無奈一笑,這家夥這技能操作選擇上,瑕疵太多,也能在班裏稱老大,太難得了。
而且他明顯感覺到王又丁是主一技能的,雖然一技能前期殺傷力不小,但如果主三技能,可以發育更快,而且大招威力也會更大,像王又丁這種打法,不能說錯,但絕對發揮不出劍聖的強勢。
有于躍的配合,劍聖殺的飛起,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笑的那叫一個歡暢。
當然沒忘了稱贊于躍的表現,一通猛誇,絲毫不吝啬贊美之詞,偶爾還會順帶貶低另外兩個兄弟兩句,說于躍悟性高,學的快。
第一局拿下對手,對方不服氣,又來了一局,結果依然是敗。
兩局,王又丁都看到了于躍的數據,人頭兩局才兩個,但助攻很多,死亡則是一個沒有。
他雖然有些詫異,有些欣喜,但也沒覺得有太大問題,他覺得主要也是自己的功勞,畢竟自己殺傷力十足,于躍跟在自己後邊當然有肉吃,而且躲在後邊放技能也不危險。
以最初對于躍的定位,他覺得于躍已經非常好了,也不需要貢獻太大,隻要不拖後腿,偶爾給給力就行了。
一共打了三局,全勝之後,王又丁欣喜的一揮手,叫衆人出去吃燒烤慶祝揚眉吐氣。
席間,王又丁犒賞三軍,尤其嘉獎于躍的給力,當然,這次沒忘了鼓勵另外兩個兄弟,隻要能赢,他都高興。
“又丁,你和鄂婉怎麽樣了?”趁空,沈良問道。
“媽的,那娘們還挺倔,一直沒弄到太好的機會。”王又丁道。
熊初墨道:“我覺得她可能在考驗你。”
王又丁微微一笑:“對,估計怕我朝三暮四,一學期指定拿下!”
沈良道:“你可得抓緊,不然下學期就轉專業了,到時候可不好辦了!”
熊初墨叫道:“對啊,下學期就轉了,可得抓緊。”
王又丁微微一笑:“怕什麽,别說轉專業,就算轉校,她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沈良哈哈一笑:“有志氣!”
“對了,你們說鄂婉會轉什麽專業?”熊初墨道。
沈良看着熊初墨神秘一笑:“你猜?”
熊初墨一愣:“你知道?”
“哈哈哈,當然了!”沈良得意一笑。
剛要顯擺,王又丁說話了:“當然是聲樂系了。”
沈良一愣,熊初墨疑惑道:“爲啥?”
王又丁道:“聲樂系好呗,扛把子的專業,誰不想往裏轉。”
“那也不好轉啊,全學校能有幾個名額啊?”熊初墨道。
沈良道:“我聽說這事基本闆上釘釘了!”
見幾人都看向了自己,沈良又是一陣得意:“我聽說了,人家不僅學習努力,還有人,轉過去基本穩穩的。”
王又丁笑了:“看來你和陸涵關系不錯啊?”
沈良嘿嘿一笑:“還行,發展的還算穩定!”
“哎喲!牛批啊,沒見你們怎麽聯系啊?”熊初墨道。
沈良神秘一笑:“那能讓你們發現麽!”
“娘的,陸涵這姑娘口味太重了吧?”熊初墨道。
“草!”沈良回罵一聲:“老子這麽有陽剛之氣,當然招人喜歡了,喜歡你的才特娘的口味重呢,還可能是玻璃!”
“草,你特麽說誰娘們兒呢?”熊初墨登時急了。
于躍和王又丁對視一眼,幹脆不理會兩人掐架,自顧自的喝酒,因爲這倆人已經掐習慣了,一個嫌另一個太爺們,另一個又嫌這個太娘,一直互相摧殘着。
“又丁,你家裏不錯吧,沒想着轉轉專業?”于躍問道。
王又丁笑道:“轉專業幹嘛?”
“近水樓台先得月嘛,轉過去,同專業,方便下手啊。”于躍道。
“兄弟,這你就錯了,兔子不吃窩邊草呢還,距離才能産生美,再說了,我特意爲她轉專業,那顯得太掉價,會讓人看不起的,何況鄂婉雖好,也不能一棵樹上吊死不是,萬一她眼光太差,沒看上本少爺,哦,雖然這個可能微乎其微,但也不排除這個選項,那到時候本少爺就丢大人了,再去攻别人可就不方便了!”王又丁道。
于躍愣住了,媽的,虧自己還學術搞得飛起,虧自己還活了三十多年,比王又丁相去很遠啊!
實踐果然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自己看來還真是有點嫩了!
“又丁,我覺得你說的對,鄂婉可能真眼神不好,要不你轉别人吧,省的費勁又受氣!”熊初墨說道。
沈良叫道:“屁話,怎麽的也得攻到底,半途而廢算什麽英雄?”
熊初墨道:“那也比一棵樹吊死好啊。”
沈良道:“我覺得鄂婉未必是眼神不好,還可能家庭條件也很優越,你這樣的她見得多了,估計可能喜歡我這種稀奇物種。”
“尼瑪,你都有陸涵了,還特麽看着鍋裏的?”熊初墨問道。
王又丁笑道:“沈萬三同志要是有想法可以試試,我倒想看看她有多不吃我這套。”
沈良哈哈一笑:“算了算了,我就是說說,我可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沈良有自知之明,這要是奔着鄂婉去,陸涵指定就飛了。
不過他的話倒是提醒了王又丁,王又丁覺得沈良說的不無道理,見得多了就不新鮮了,看來得轉換一種策略。
诶?遊戲怎麽樣?自己可是班裏的dota小王子,沒準能在這方面征服她呢!
有錢帥氣打遊戲也強,這都是優點啊!
喝到半夜,四人才回到宿舍,王又丁直接沖進其他兩個宿舍,再次下了戰書,随時有空随時pk,誓要奪回王座。
于躍沒理會王又丁的四處宣戰,而是在想一個事情。
鄂婉要轉到聲樂系,那豈不是兩人又可能是同學?
王沖那裏是不可能掉鏈子的,自己肯定也穩穩過去了,隻是不知道能不能分到一個班。
同時他也在考慮怎麽能赢得鄂婉的好感,他倒不是要追她,而是看到了一個希望。
他一心想要搞藝術傳媒公司,看誰都像苗子,看誰都想招緻麾下,何況鄂婉賣相不錯。
但他發現這姑娘是個烈性子,輕易不好駕馭,必須得征服她,讓她死心塌地才中。
似乎有點挑戰……
第二天,放學之後,草草吃了飯,衆人直接回到宿舍開始厮殺,先後與其他兩個宿舍對戰兩局,結果四戰全勝!
而且赢得相當輕松,有兩局王又丁都殺到了超神,意氣風發紅光滿面。
然後衆人發現于躍這個冰女的出現不但不是提款機,還給王又丁的實力加了增幅。
王又丁更加得意自己當初的決定,于躍加入果然給力,而且冰女這個英雄選的也是真心好。
随後王又丁告訴于躍再學習個vs,因爲他怕其他人看出情況,都搶到于躍的冰女,那樣到時候于躍沒英雄可玩,那就完蛋了。
這幾局雖然赢了,但于躍也買了不少破綻,比如他開始死,開始送些人頭。
但對于王又丁要求自己練新的英雄的提議,于躍沒有拒絕的同時提出一個要求,不能讓自己太累,王又丁欣然答應,說隻要用心練就行,不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