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張帥還覺得于躍是嘴硬,但随着對線的深入,他不由得緊張起來。
對線優劣無非就看幾個數據,一個是正補數量,也就是打死對方小兵拿到的金錢,二是反補數量,反補自己小兵會讓對方吸收的經驗變少,當然也能壓制對方的經濟,再就是互相的血量消耗。
在補兵這個環節,張帥的影魔受到了壓制,因爲初始攻擊力不如船長,所以一開始隻能通過技能收兵,但在拿到幾個小兵的靈魂之後,影魔攻擊上來了,但也沒有和船長形成均勢,依然被壓制幾分,大多的時候都要靠技能獲得正補,但靠技能無法反補,所以這一項上吃虧很大。
補兵雖然稍稍劣勢,但也不是讓張帥最頭疼的,最讓他感到難受的就是互相消耗血量上。
按理說自己是長手,又能遠距離壓炮,是該占些優勢的,但于躍的走位很雞賊,經常能躲避開自己的壓炮,而他的濺射,幾乎每次都會打中自己的身上,角度調整的相當到位,除非自己縮起來,否則必中。
幾番消耗之後,影魔慫了。
因爲他出門的時候能很自信,認爲對方不會給自己造成麻煩,爲了早點出個魔瓶控符帶節奏,他隻買了一組吃樹用來回血,根本沒帶大藥膏什麽的。
其實于躍也沒帶大藥膏,他也要盡早拿出魔瓶,這東西既能回血又能回藍,非常利于續航,運氣好的話十幾分鍾都不用回家 補給,所以也帶了一組吃樹,雖然如此,但于躍卻不慫,因爲他比影魔肉,而影魔持續幾次壓炮之後魔法已經不多,所以于躍根本不虛。
雖然沒有魔法,但影魔現在攻擊力也蠻高,自然不會放棄補兵,隻是他很謹慎,始終不下高坡,因爲現在血量不多,如果靠近于躍,被對方水起來的話,那就很危險了,現在都沒有鞋子,被水起來于躍追上來a幾刀就完蛋了。
影魔很謹慎,于躍似乎也知道他的心裏,沒事就會擡下手。
這是船長的施法前搖動作,無論是标記還是洪流,又或者是大招開船,都有這個動作,現在影魔自然知道他是要洪流自己,所以見到動作立馬就躲。
尋找的方位自然是不按常理走的位置,因爲船長這個施法也是預判,如果自己剛好走到上邊,那就中了。
第一次影魔躲避了一下,結果等了良久也沒見洪流出來,他立刻明白了,于躍在施法的一瞬間按s取消了。
所以有動作,技能沒釋放。
如此反複好幾次,于躍沒事就擡手,影魔每次都要躲避一番,但始終沒見洪流出來。
張帥也明白了,這家夥是吓唬自己影響自己補兵呢。
雖然明白,但也不得不防,誰知道哪一下子是真的。
雙方鬥智鬥勇的時候,經濟緩緩地增長上來,幾乎同一時間,兩人買了東西,隻是影魔隻先買了一個瓶子,因爲鞋的錢還沒出來,他急需續航,否則得一直猥瑣被壓制。
而于躍則同時買了鞋子和瓶子。
在小雞來的路上,于躍看了一眼高坡上的影魔,随即一個擡手。
這次影魔沒搭理他,因爲雙方距離足夠遠,即便被于躍水到,他也有機會逃跑,何況于躍有可能是一次虛張聲勢。
結果出乎影魔預料,剛正補到一個小兵,一股洪流從腳下竄出,直接把他抛到空中,影魔一陣緊張,卻見于躍沒有沖上來,顯然又是一次消耗。
但影魔還是後退了,因爲再被濺射一次,再被洪流打中,自己就要挂了。
這時候小雞也近了,影魔回退幾步拿到小雞身上的瓶子,随即控制小雞想着下河道走去。
于躍也同時拿到了鞋子,也控制小雞向着下河道走去,兩人都想看下符刷在河道哪側,好方便取符。
雙方小雞探到下河道視野,都沒看到符,于是明白了,符在上路。
兩人幾乎同時在黑暗區域向着上河道走去,然後在即将下河道的路口互相暴露視野。
影魔本來快了一步,離符的位置更近,此刻他喝了三口魔瓶,血量也已經回複了大半,所以毫不猶豫的沖了下去。
于躍雖然靠後,但他有技能,直接一個洪流放在了符文前邊。
影魔看到了于躍擡手,也知道這次不是虛招,但此刻雙倍符文近在眼前,如果拿到就有機會弄死于躍,豈能半途而廢将符文拱手想讓,于是繼續前沖。
就在影魔即将到達符旁的時候,洪流沖了出來,直接把影魔沖到了空中。
而裝備了鞋子的于躍已經趁機後來居上,直接把符裝進了瓶子,接着就打開了雙倍符。
影魔頓時傻眼了,當下不再猶豫,轉身就跑。
于躍當然追殺上去,對着影魔就是一頓砍。
一刀,兩刀,影魔直接殘了。
鄂婉和其他幾個觀衆都盯着于躍的屏幕呢,沈良忍不住激動道:“一血了!”
其他幾人也看出來了,這波對方被于躍打的很慘!
一旁的王又丁聞言看向于躍的屏幕,頓時驚喜出聲:“雙倍!砍死他!”
于躍自然不會給影魔逃亡的機會,雖然兩刀之後減速效果已經消失,但于躍帶着鞋子,速度始終比影魔快。
追上去又是一刀,影魔直接回了泉水!
一血聲效随即響起,王又丁幾人頓覺振奮,連續兩局,一血都是對方的,現在,終于搬回了一成!
“漂亮于躍!”
“爽!”
“難道真能搞他們一句?”
這時候,原本不自信的幾人似乎看到了希望,但言語中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王又丁壓抑了兩局,終于得到了千載難逢的嘲諷機會,豈能錯過,立刻打出一串字:“不好意思,我們船長喜歡欺負人!”
對方張帥看到一行字眉頭一緊,回了倆字,即嘴硬又無奈:“呵呵!”
于躍沒理會王又丁和張帥的互嘲,道:“上路準備殺人!”
砍死影魔的于躍沒有回到中路發育,而是直接轉向上路。
雙倍效果還沒消失,上路有個小黑,簡直就是提款機,豈能錯過。
聽到于躍的話,一直單獨在上路苟延殘喘的人馬頓時精神一振:“能搞?”
于躍微微一笑:“不僅能搞,兩個都得死。”
幾個觀衆聞言有些不敢置信,難道于躍還能殺兩個?
這麽快殺三個人,怎麽可能?
之前的遊戲很難的,怎麽會一下子這麽簡單?
朱麗娜驚訝歸驚訝,倒沒覺得于躍托大,因爲現在情況很明顯。
上路一直是人馬單上,對方一個小黑一個老牛,都是脆皮,也因爲他們一打二,而人馬還猥瑣,所以一直沒把兵線控制在塔下,此刻都在河道口附近了,雙倍的船長隻要繞後洪流抛起小黑,上去三刀差不多就能砍死,而牛頭也很脆,人馬隻要踩住他就行了,再配合一個d,傷害直接能打掉一大半,剩下的交給于躍就行了,因爲于躍還有标記呢,雖然隻升了一級,一秒後就回到原地無法接洪流,但這意味着于躍能多砍一刀,而人馬也能多a一下,這傷害合計起來,牛頭也注定要死。
朱麗娜看的通透,但其他幾人可看不出來,隻見于躍繞到對方身後。
王又丁此刻一邊控制自己對線一邊看着于躍呢,見他就要動作,突然問道:“先殺哪個?”
于躍道“小黑。”
接着王又丁就見于躍在小黑腳下放了一個洪流,同時于躍道:“人馬,上去剛牛頭。”
人馬得令上前,與此同時王又丁飛速的打出一串字:“小黑你死了!”
小黑正補兵呢,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突然一愣。
這是一種常見的嘲諷方式,殺人之前先告訴對方,然後殺掉之後的快感自然爆棚。
剛意識到危險,突然洪流竄出,小黑直接飛到了空中。
接着于躍從叢林裏走了出來,隻是讓幾個觀衆和王又丁驚訝的是他沒有沖向小黑,而是走到了一個兵的跟前。
正以爲于躍操作失誤呢,接着就見于躍一刀砍在了小兵身上,同時一股潮水濺射而出,直接打到了直線上方剛落地的小黑身上,然後半血的小黑直接剩下了一絲血皮。
幾人看傻了,這傷害特麽也太狠了!
他們不知道小黑有多脆,更不知道船長的濺射神聖傷害再配上雙倍是什麽概念,隻是驚訝之中就見于躍走了上去,一刀劈死了小黑。
雙殺!
與此同時,牛頭和人馬激戰正酣。
一開始看到慫了半天的人馬沖了上來,牛頭還頗爲欣喜,因爲前兩局赢得太輕松,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裏,何況還是二打一,所以他和人馬互撸了一波,雖然人馬肉,傷害高,但他覺得還有兄弟小黑呢。
可惜,一套連招下去,雙方互相傷害之後,牛頭血量已經不足,小黑卻沒上來,然後一看才發現,地圖上多了一個船長,而小黑,已經讀秒複活去了……
倉皇之中,牛頭轉身就跑,但于躍哪裏會給他機會,追上去就砍。
可惜牛頭之前的技能給了人馬,此刻已經沒了保命技能,于躍甚至都沒用标記,追上去兩刀就把牛頭送回了家。
三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