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孟新竹慌張道。
“被你吓到了!”于躍依然壓在孟新竹的身上,一點不怕把她壓壞,當然,他會控制力度。
“我怎麽吓你了?”孟新竹感覺被壓的難受,扭動一下身體道:“趕緊起來。”
于躍道:“我以爲你睡着了呢,你突然笑,多吓人啊!”
“才不是呢,你明明知道我沒睡,故意逗我!”孟新竹道。
于躍道:“我怎麽會知道呢?你真的就像睡着了一樣。”
“睡着了你還打擾我幹嘛?”孟新竹問。
“我,我這不是要踐行你媽媽的要求麽。”于躍道。
“哎呀,你起開,我媽媽才沒讓你欺負我!”孟新竹道。
“是,你媽媽說不許欺負你,親親就行了。”于躍道。
孟新竹見于躍還不起來,把胳膊拿出來就是一通拍打。
“哎喲,舒服,對對對,再用點力。”
于躍目光迷離的享受着。
“哎呀,壓死我啦,你起來!”孟新竹無奈了。
于躍哈哈一笑,支起身體卻沒有離開床,而是把腦袋挪到了孟新竹的頭上,臉和臉的距離不到二十厘米。
孟新竹在于躍的眼睛裏甚至能看到自己,甚至呼吸可聞。
心中的小鹿瞬間開始亂撞,緊張道:“你要幹嘛?”
于躍擠出一個狡猾的笑臉:“我要吃了你!”
“啊!”
見于躍果然低頭,孟新竹一拉被子蓋住了臉。
于躍一擊未果,繼續等待。
孟新竹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了出來:“趕緊回去睡覺,不玩了。”
“我沒和你玩啊。”于躍道。
“哎呀,我累了,快點睡覺啦。”孟新竹道。
“那你出來說。”于躍道。
“不要!”孟新竹果斷道。
“出來,跟你說句話我就走。”于躍道。
“你這麽說。”孟新竹道。
“這樣說不出口啊!”于躍道。
“不和你玩了,快點吧,我都累了,再不回去我生氣了。”孟新竹道。
于躍猶豫了一下,然後無奈道:“好吧……”
說着于躍下床。
感受到于躍離開了床,聽到他走向另一個床的聲音,聽到他掀起被子,孟新竹終于放心了許多。
但她還是很聰明的,未防有詐,偷偷的拉開被子的一角,然後露出一隻眼睛和半個額頭觀察敵情。
“啊!”
孟新竹剛掀開,立刻大吃一驚,因爲于躍那個打臉上來了。
接着,孟新竹就要再次防備起來,但她慢了一拍,然後就頓住了。
柔軟的觸覺在額頭上發生,孟新竹心中一顫。
于躍奸計得逞,也沒有再過分,而是傻傻一笑,然後走向門口。
“我關燈啦?”于躍轉身看向孟新竹,那隻露在被子外邊的半張錯愕笑臉。
見孟新竹木讷的點點頭,于躍吧嗒一聲關掉了燈。
關了燈,房間一片漆黑,于躍摸到床邊上了床,然後笑道:“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本以爲孟新竹會嬌嗔幾句,不料她隻說了一句我要睡覺了,不聊了,然後就沒了聲音。
關上燈,孟新竹依然沒有探出另外半隻腦袋,滿心都是剛才那個感覺,以及于躍那個得意的模樣。
第二天,于躍醒的很早,雖然已經八點了,但在昏暗的房間裏根本感覺不到,許是因爲激動,又或者是期待,所以當精神。
見孟新竹還在睡懶覺,也不打擾她,悄悄洗漱一番,然後走了出去。
回來時候的聲響驚醒了孟新竹,見于躍拿着早餐,孟新竹問道:“幾點了?”
“快九點了。”于躍道。
“呀,怎麽這麽晚了?”孟新竹有些驚訝,她還以爲蠻早呢。
“來吧,吃早飯。”于躍道。
“你轉過去,我穿衣服。”孟新竹道。
于躍微微驚訝:“幹嘛?你裸睡啦?”
孟新竹聞言瞪大眼睛:“你才裸睡呢!”
于躍哈哈一笑:“真聰明。”
孟新竹再次錯愕,咬着嘴唇吐了倆字:“流氓。”
于躍又是一笑:“那讓我轉過去幹嘛?”
“就要轉過去。”孟新竹道。
于躍無奈的轉身,孟新竹道:“不許轉過來,否則我真生氣了。”
于躍幹脆道:“好!”
孟新竹這才放心,但依然沒忘了盯着于躍。
于躍當然不會食言了,倒不是君子,實在是不值得,孟新竹隻是穿衣服而已,爲此不受約定讓她惱怒太得不償失了,這要真能看到重點,那食言還算值得。
穿好衣服,孟新竹進入衛生間洗漱一番。、
“今天咱們去哪?”吃早餐的時候,孟新竹問道。
“上午咱們先在酒店養精神好不好?我中午有點事,有個合作夥伴在這裏,要去跟他說點事,放心,很快就回來了,而且這是這七天唯一一次有事,絕對沒有第二次。”于躍道。
孟新竹驚訝道:“合作夥伴?”
于躍笑着點點頭:“我們不是弄個公司麽,有個生意上的夥伴也在魔都,剛好有點事。”
“哦,行,那你去吧,我先在酒店呆着。”孟新竹道。
于躍笑着點點頭:“然後交給你個任務,規劃這七天的流程,不限魔都的,如果想去臨近的省市旅遊也行。”
“不去别的地方,外邊都太擠了,就在魔都玩,而且好多地方我也沒去過呢。”孟新竹道。
“那你就好好琢磨一下吧,一次玩個爽。”于躍道。
“嗯,對了,你現在還在學經濟學?”孟新竹想起了昨天就有的疑惑,問道。
“對啊,去音樂學院隻是了解一下裏邊的樣子,經濟學才是要學的。”于躍道。
“你要當大老闆啊?”孟新竹問道。
于躍微微一笑:“更正一下,應該是知名企業家。”
孟新竹撇嘴一笑:“就愛吹牛。”
于躍道:“我吹過的牛有沒實現的麽?”
孟新竹思考了一下,道:“難道有實現的?”
“當然有了!”于躍道。
“比如呢?”孟新竹問。
“比如我和梁子吹過,我會和你一張桌。”于躍道。
孟新竹翻個白眼:“還有呢?”
“比如我跟他說我會讓你做我女朋友。”于躍道。
“還有呢?”孟新竹問。
“還有,我和你媽媽吹過,我不會耽誤你學習,然後咱們兩個能走到一起。”于躍道。
孟新竹開心一笑:“怎麽都是關于我的啊?換一個!”
于躍故作詫異:“換一個不關于你的?”
孟新竹點點頭。
“沒有啊。”于躍道。
孟新竹一愣,于躍道:“我的一切都是圍繞你的,沒有不關于你的東西啊。”
“那做生意也是關于我?”孟新竹笑着提出一個她覺得無關的東西。
“當然了。”于躍道。
孟新竹一愣:“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爲了養你啊。”于躍道:“做生意是爲了提供一個經濟基礎啊,不然怎麽養你,怎麽讓你得到你想要的呢?”
孟新竹撇撇嘴:“才不是呢,我的要求可沒那麽高。”
于躍笑道:“但還是得有和你匹配的實力啊,我要不做生意,你說怎麽請你們吃那麽好的西餐?你倒是無所謂,但你身邊人的需求沒滿足,這多有損孟新竹同學的面子啊。”
“我才不在乎呢,我不要那些沒用的面子,其實平平淡淡的挺好的。”孟新竹道。
“但是我在乎啊。”于躍說。
“嗯?”孟新竹疑惑不解。
“我可不希望當别人談論你的時候,說你長得好看,學習好,哪哪都好,就是男朋友太差勁。”于躍道。
孟新竹聞言沉默了一下,突然一笑;“不用在乎的,隻要我覺得你好就行了。”
于躍搖搖頭:“你現在或許會不在乎,但當有一天,你看到别人的男朋友,或者是丈夫都很厲害的時候,而自己的卻很差勁,你就會失落了。”
孟新竹聞言叫道:“不會的,我絕對不會的。”
于躍笑了:“傻丫頭,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不會在乎别人的評價,但你想沒想過,你爲什麽會喜歡我?或者說接受我。”
孟新竹聞言疑惑。
于躍想起了上輩子的自己,臉上不自覺的挂上淡淡的笑容:“如果我和所有差學生一樣,如果我還是隻知道上課睡覺下課抽煙,然後不尊重老師,不喜歡學習,也不會寫詩,不會給你加油,告訴你好好學習,不會做高二之後我做過的那些事情,你會喜歡我麽?喜歡這個和所有壞學生一樣的我。”
孟新竹第一次在于躍臉上看到了不一樣的笑容,那雖然是淺淺的微笑,但她覺得似乎有些心酸。
接着,她開始思考于躍的話。
如果是這樣,自己還會喜歡他麽?
不會寫詩,不會知道學習,整體像個混子一樣,自己還會喜歡他麽?
于躍微笑着看着思考的孟新竹,他知道不會的,因爲這不是假設,而是實踐過的,上輩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其實,那些都不重要。”
孟新竹突然開口了,于躍微微疑惑:“哪些?”
孟新竹看着于躍:“你說的那些,都不重要。”
于躍頓時好奇。
孟新竹看着手上的包子,淡淡道:“大家都覺得你很厲害,我也覺得是,但那些東西總有人能做到的,但你上課給我買藥,然後被罰站也沒去辯解,這是誰都做不到的,所以不管你是多大的混子,我都喜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