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躍聽到馬迪的話差點笑出聲來。
“這個嘛,那個大師就是我的一個朋友,他也不圖什麽名利,這樣,你就幹脆作詞寫你就行,我相信要不是我逼的這麽緊,你或許能想出更好的詞呢,所以署名就不用帶着了,你直接發就行。”于躍道。
馬迪聞言大喜“于總,這沒事?”
“沒事,放心,我們春風做事是講信用的。”于躍道。
“好,既然于總大氣,這樣,您也别給五十萬了,二十萬就行了,這個作品我也很滿意,能得春風賞識,也是我的榮幸。”馬迪道。
“哈哈哈,馬先生客氣了,榮幸的是我,我這人一身銅臭,就欣賞才子,你很有才,我很喜歡,希望以後能繼續合作,如果你寫出什麽适合女孩的民謠,我的藝人絕不糟蹋你的歌。”于躍道。
“好,放心,如果要是能寫出我滿意的作品,于總一定是我的第一選擇。”馬迪說道。
“好,那咱們以後常合作。”
于躍也很高興,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嘛,這種才子得珍惜,多多益善。
随後肖睿就開始苦練起來,畢竟以前都沒聽過,和原唱差不多,當然得仔細斟酌品味。
于躍再次來到公司,因爲生紅雪要開始淘金之旅了,各種邀請簡直應接不暇,但于躍也做了要求,那些小商演,不上規模的,幹脆就拒了。
“團隊籌備的咋樣了?”于躍問。
“團隊?就經紀人兼助理嘛。”賓書道。
“把大龍帶上。”于躍道。
“還帶個保镖?是不是有點大啊?容易讓人說成耍大牌啊。”賓書道。
“說就說去,咱就是大牌咋了?腕兒了懂麽?而且給他們做好要求,參加完節目,該接手的安排都接受,吃飯喝酒什麽的都可以,但酒隻能紅酒,不超過三杯,其他的一概拒掉,尤其那些老闆,給我防住了,什麽鹹豬手什麽的,不給面子!”于躍道。
賓書頓時爲難了,道“你總不能因爲誰親昵的摟紅雪肩膀一下,或者是禮貌的扶下腰就讓大龍上去幹他吧?那沒法混了。”
于躍一想也是“那行,這種不嚴重的可以忍忍,但也得讓紅雪表現出抗拒,絕不能讓人得寸進尺,這方面你務必給我保護好。”
賓書聽到這句,開始點頭,給你保護好,懂了,這是你的!
接着賓書就把經紀人叫到辦公室開了個小會。
“周姐,出去參加活動,記得隐晦的提醒那些老闆,這紅雪是咱老闆看中的,不能亂來!”賓書神秘兮兮道。
那被賓書請來的周姐聞言連連點頭,露出一個我懂了的表情。
然後出去的時候就小心翼翼的看了于躍一眼,于躍敏銳的感覺到那個眼神不同尋常,看着出來的賓書道“你和她說啥了?”
“啊?就說點注意事項啊,你的要求嘛。”賓書道。
“那她怎麽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于躍問。
“怪?切,那哪是怪啊!”賓書道。
于躍“那是啥?”
“那是崇拜!”賓書一本正經道“這個公司,别說這個公司了,現在誰不崇拜春風老闆啊?”
“你也崇拜?”于躍問。
“那是崇拜麽?那是相當崇拜!頂禮膜拜懂麽?”賓書問。
“你啊!”于躍指了指賓書“有前途!”
“對了,這有幾個代言申請,看下?”賓書道。
“嗯,看看。”于躍道。
接着賓書打開電腦,點開郵箱,先點開了第一個,是洗發水的。
“魔發洗發水,五百萬,兩年,但是他們暫時的代言沒到期,要到年底切換,這是個邀請預約,如果可以,願意支付訂金,要求就是不代言其他洗發水品牌,還有,年底之前不許出現影響惡劣的醜聞。”賓書道。
“五百萬,什麽行情?”于躍問。
“怎麽說呢?非常不錯了,不少,但代言這東西不僅看名氣,也看長相,有些牛掰演員,雖然名氣打,但形象不夠好,所以代言費不高,不過像陸易,也才這麽多。”賓書道。
“嗯,這麽說還可以哈。”于躍道。
“嗯,雖然名氣還不是很大,但關鍵紅雪長得好。”賓書道。
“啥玩意?名氣不大,咱是國際級好麽?”于躍瞪眼道。
“不是,是,咱名氣不小,但電視廣告啊,你得考慮一下那些還不上網,然後對紅雪這樣藝人不感冒的大哥大姐叔叔阿姨啊。”賓書道。
“擦,真能吹,你上俺們村打聽打聽,下到剛會走,上至九十九,誰不知道崗南死爸的生紅雪!”于躍道。
賓書一愣“你們村都知道?”
“啊!”于躍點頭。
賓書頓時恍然,不禁一笑“廢話,生紅雪就你們村的,那誰能不知道,你得考慮考慮别的村啊!”
于躍沒想到這家夥還挺機靈,笑道“别的村也都知道,俺們鎮上都知道。”
賓書苦笑道“你們縣裏估摸着知道的都不少呢。”
“那是!”于躍與有榮焉。
“所以這個價格不錯了,估計他們也是看出紅雪有潛力,加上這次爆炸,怕被别人搶了去。”賓書道。
“嗯,不錯。”于躍道。
賓書接着點開第二個“這是蘇丁易購的。”
“蘇丁易購?”于躍驚呼一聲。
“對啊,蘇丁易購,就是蘇丁旗下的,去年基地才建成,據說700多個各行各業的合夥人共同見證下啓動了世界級點子上午總部建設,很有野心啊。”賓書道。
“蘇丁……”
于躍忍不住嘀咕一句,之前他讓賓書關注過叮咚,因爲想着要投資來着,人家确實融資了,但一家領投全部,根本沒給别人機會。
顯然,在于躍看來的機會,人家沒重生的人就看到了,強勢資本注入,根本沒給别人機會。
讓于躍頗爲傷心,但蘇丁又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也是巨頭啊,當初之所以沒考慮蘇丁,就是因爲它老早就聲名在外了,當年和國眉打的那叫一個激烈,結果随着黃老闆锒铛入獄而告一段落,當然,那可不是因爲蘇丁赢了。
蘇丁雖然是老牌勁旅,但比起叮咚這個後起之秀,其實發展的還差了一點,但于躍沒機會投叮咚,這也是不錯的選擇。
何況蘇丁易購起步雖慢,但隻是相對的,相比馬爸爸和劉哥哥是差點,但穩定向前,也相當生猛。
既然他們不愁合作夥伴多,也不差自己一個吧?
現在蘇丁易購才起步,各種資金缺口肯定還是有的,有機可乘!
“這個代言多少錢?”于躍問。
“報價400萬。”賓書道。
“靠,那麽大個公司,怎麽還不如洗發水大氣?”于躍道。
“這玩意和财力沒關系,洗發水競争激烈,而且尤其偏好美女,不一樣。”賓書道。
“這樣,先問問,報價能不能提高,最好制造個談判的機會。”于躍道。
賓書點點頭“這行。”
過了一天,賓書告訴于躍,人家就這個報價,不能談!
卧槽勒,于躍急眼了“你告訴他們,我們嫌高!”
賓書登時就懵了,還特麽有嫌高的?
然後再次給對方回信。
對方也傻了,高了?
能談,能談!
這特麽的必須能談啊!
于是,于躍和賓書飛奔nj。
坐在飛機上,賓書道“你想幹啥?”
于躍神秘一笑“你覺得呢?”
“我覺得蘇丁要遭殃!”賓書道。
“這是什麽話?”于躍道。
“你一般不放血,要放血,指定是要殺人!”賓書道。
“咱倆應該再簽個合同。”于躍道。
“幹啥?”賓書問。
“提高違約金,把你的違約金提到十億!”于躍道。
“我有這麽重要麽?”賓書問。
“你知道的太多了!”于躍說。
“你,真要算計蘇丁?”賓書驚訝道。
“你都說了,放血必須有目的!”于躍道。
賓書道“哪方面?”
“投資它,控股它。”于躍道。
賓書有點懵“你有多少錢啊?蘇丁是個航空母艦啊,咱才多少錢啊?投的起麽?”
“一個億的資金不成問題吧?”于躍問。
“那……貸點行,問題是,咱們不是還有自己的計劃呢麽,我正研究買地呢。”賓書道。
“那有幾千萬還不夠啊?”于躍問。
“你以爲咱們有多少資金啊?而且買完地放那放着?”賓書道。
于躍道“先不管那些,這個得趕緊進,不是,咱們賺那些錢呢?”
“還有電影投資壓着呢!”賓書道。
“那也不能全壓進去了吧,還有呢?”于躍問。
“在那呢,我又沒動!但各種活動關系,經費,不都是錢麽?”賓書道“要不多安排點生紅雪的活動?”
“幹啥?把人累死啊?指望個小姑娘養你,你也不臉紅。”于躍道。
“那咋辦?”賓書問。
“你想啊!養你幹嘛的?”于躍問。
賓書“…”
到了nj,兩人直接奔向蘇丁總部。
接待兩人的是蘇丁宣傳部長,于躍一聽他介紹突然心裏一抽,媽的,想簡單了,還以爲對方也是股東出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