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躍聞言搖頭一笑“沒啥意思,就是會唱歌的多,美女多了點,不過都是胭脂俗粉,一個個跟妖精是的。”
衆人聞言都兩眼放光,大學最需要的什麽?美女啊!
于躍雖然說的不屑,但大家知道,這是生紅雪在場啊。
“于躍,有沒有還單身的,求介紹啊!”
“對啊對啊,你是名花有主了,兄弟們單着呐。”
“你可拉倒吧,就你們這種書呆子那些胭脂俗粉是不喜歡的,得我這種,籃球打得好,長得還帥的才行,是吧于躍?給我介紹,保證拿下!”
“滾蛋,打籃球好能當飯吃啊?我跟你講,我們專業最差的都是進國企的,成熟點,大學生很現實的!”
一群同學又開始叫嚷起來,倒不是互相鄙夷,但多少都會字裏行間體現一下自己的優越感。
而本就默不作聲的梁子被同學無意中傷害了。
“對了于躍,你們學校叫啥來着?”有人問了一句。
“春城音樂學院。”于躍道。
“我天,春城音樂學院?!!!”有人驚呼出聲。
“尼瑪吓我一跳!喊毛啊!”
“草,鄂婉就是那個學校的!”那人叫道。
“啥?鄂婉?好聲音那個?”
“真的假的?”
“真的,不信你們搜!”
衆人趕忙拿起手機,紛紛搜索起來。
“我去,還是和咱一屆的!”一人說着看向于躍“你認識不?”
于躍點點頭“認識。”
“真的?!!!”
“吹牛b吧?”
“真的假的?你啥專業?”有人問。
“聲樂。”于躍道。
“握草!鄂婉也是這個專業的,你倆同專業?”
于躍道“還同班呢。”
嘶!
衆人倒吸一口涼氣,有點傻眼。
有個明星同學是什麽體驗?他們覺得太新鮮刺激了。
“不是,你沒搞笑吧?梁子,于躍真是聲樂系?”有人問向梁子。
梁子本來沒什麽說話興趣,此刻聞言看了看衆人,道“于躍本來是編導系的。”
“本來?啥意思?”
“鄂婉也是編導系的,她倆同學。”梁子說。
“不是啊,鄂婉是聲樂系啊,這寫着呢!”有人不解道。
梁子道“後來他們倆都轉專業了,一起轉到聲樂系了,還是一個班,你說她們認不認識?”
衆人傻眼了。
别說他們了,孟新竹都皺眉了,于躍心裏直罵梁子傻叉。
這特麽讓你一說,多容易引起誤會啊!
但梁子沒有一絲惡作劇的快感模樣,說完就吭哧吭哧啃骨頭去了。
“握草于躍,求簽名照啊!”
“對啊!這福利不能忘了兄弟啊!”
“我們不熟,雖然是同學,但你尋思尋思,人家能看上咱們麽,家裏死有錢,唱歌又那麽好,你看舞台上聽和氣,實際驕傲着呢,都不拽咱們的。”于躍說。
“那同學要個簽名也正常吧?”有人說。
“你尋思尋思,她同學得有多少,她同學的同學得有多少,這簽名照要給,拿得送多少啊。”于躍說。
衆人一想也對,但有人突然道“于躍,就以你的能耐,啥女人搞不定?你指定行!”
開始戴高帽了。
“诶對了,你們知道不,鄂婉和生紅雪是一個公司的!”
“對對對,我知道我知道!”
“我擦,那通過鄂婉,豈不是還能要到生紅雪的簽名?!!!”
一群人激動了,開始圍着于躍糖衣炮彈的轟炸,一會一個哥,各種誇,各種戴高帽,非讓于躍給弄簽名照,鄂婉的還好,生紅雪的還想要勁爆寫真的……
“喂!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麽膚淺!”孟新竹終于忍不住了“多大了還追星,丢不丢人啊?”
衆人一愣,有人道“班長大人,這叫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好麽,我們這不是沒辦法麽,要不你來個寫真給大家發一個,那我們就不要明星的了。”
“哈哈哈哈,對,咱班長大人可比那些胭脂俗粉好多了,要不咱于總豈能死心塌地的放棄那麽多藝校妹子,你們說是不?”
衆人笑哈哈的說是。
孟新竹噘嘴道“好好一個聚會,讓你們弄得烏煙瘴氣的,你們要再這樣,吃完飯就解散。”
“我同意!”這時候梁子來了一句附和。
衆人有點懵,娘的,你附議個毛啊!
不過見孟新竹真有點生氣,衆人決定回頭再要,總算終止了話題。
“诶于躍,你和梁子是不是都學了點本事啊,給咱們見識見識,還不知道藝校學的啥呢?”有人道。
于躍道“我們學的都是理論,不學才藝。”
“藝校還有理論?”衆人詫異。
“有啊,研究研究音樂發展史,電影發展史什麽的,屁用沒有,出來啥都幹不了。”于躍道。
“不能吧,開的專業肯定有出路啊。”
于躍道“那得是有人脈,或許能搞進電視台打個雜什麽的,像我倆這種的,就白搭了。”
“不是吧,那你倆畢業咋整?”
于躍道“我還沒想好,不過梁子不用愁了。”
“咋?”衆人聞言疑惑的看向梁子,不用愁了,有點厲害啊。
“梁子可是未來的網紅,網紅懂麽?就是在網絡上火起來的。”于躍道。
“芙蓉姐姐?”有人問。
“擦,都算網紅,但梁子當然不是那種,二丫聽說過麽?梁子現在已經和官方簽約了,有自己的直播間,還有自己的粉絲呢。”于躍道。
“我去,可以啊,還有粉絲?”
“直播間是幹嘛的?”
“我聽過二丫,就是打遊戲用的語音房嘛。”
于躍道“現在進步了,不再是單純的打遊戲了,可以在上邊聊天、唱歌。”
“梁子,給大家講講啊,咋了,牛了,飄啦?”有人玩笑道。
“飄毛啊!”這時候一人道“我看過那玩意,就是一群二溜子,都是什麽社會小青年,整天在上邊扯扯犢子,逗逗小姑娘,也不賺錢,就知道吹牛b。”
說着那人看向梁子“梁子,那玩意别玩,沒啥用,真的,就像你上學時候迷網遊一樣,玩着有意思,但沒用啊!”
“啊?這樣啊?”
“那不行啊梁子,玩玩行,可不能迷上這東西。”
衆人七嘴八舌的勸說起來,于躍知道大家是真帶着關心,倒不是冷嘲熱諷,道“你們知道啥,這玩意指定能火,原來就是個語音房,你看現在玩的人多,看的人也多,比看電視都有意思。”
“那你咋不玩?”有人問。
于躍笑道“你以爲誰都能玩呢?這得有嘴皮子,沒那麽簡單的,你們沒事看看梁子直播,給你們稿子你們都學不來。”
“我去,有那麽厲害?”
“咋看,了解了解。”
于躍看向梁子“行了,把直播間分享一下,大家沒事捧個場啥的。”
梁子随意的報出一串數字,說搜就行了。
于躍心裏不由得苦笑,你這吊樣好像别人求你看是的。
看來這家夥現在真的超級迷茫啊。
“爛泥扶不上牆。”
這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來,衆人聞聲看去,卻是梁雯雯。
一下子衆人意識到了不好,雖然搞不清狀況,但這話說的很傷人啊。
一句話就讓場面有些冷,于躍見梁子臉色不好,知道這話殺傷力十足。
梁子本就不開心,現在又被一個女人甩了,然後因爲“不務正業”被自己甩過的女人諷刺,雖然梁雯雯是由愛生恨,但作爲哥們兒,于躍也有點心疼梁子。
但于躍也不可能去怼梁雯雯,畢竟姑娘也是愛過梁子的,何況還有孟新竹在那,于是道“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誰也不知道将來什麽樣,能找到一個東西堅持下去就不容易。”
“對對對,我聽說這直播還能刷禮物呢,也掙錢的。”
“刷禮物?什麽玩意?”
“就是你直播的時候,我要是看的高興了可以花錢買禮物送給你。”
“我去,還有這操作?”
“誰傻啊?你又不是明星,看你就不錯了,還給你錢?”
“額……就一塊兩塊的,玩玩而已。”
“呵呵……”從梁雯雯那裏傳來一聲冷笑“那還不如要飯來的多呢。”
……
這下子衆人沒話接了,但梁子突然炸了“要飯我也樂意!”
梁雯雯一愣,沒想到梁子還說話了,道“不樂意能咋樣,你也不會啥!”
梁子本來就自卑窩囊呢,聽到這句哪裏能受了,叫道“我特麽就會直播,我還就直播了,我播一輩子,我餓死我樂意!”
“行了行了,你倆幹嘛呢?分手了還得成仇人啊?”孟新竹叫道。
梁雯雯氣的胸口起伏,哼的一聲轉身不再說話。
梁子則拿起啤酒猛灌一口。
其他人則趕忙收聲,不敢招惹。
于躍拿起酒和梁子碰了一下“梁子,這點苦不算啥,難得的是找到自己熱愛的,相信哥們兒,堅持下去,你指定行。”
“我必須行!”梁子道“老子粉絲幾千,老子說扣六他們絕不扣七,老子說東他們絕不說西,有錢難買我得勁兒!”
“哇,梁子,你有幾千粉絲?可以啊,我特麽玩了那麽久微博才幾十個粉絲啊,你粉絲玩微博不,幫我漲漲粉呗,關注下就行!”
“小事,回頭我告訴他們一聲。”梁子大氣的應和道。
“幾千粉絲啊,他們就看你直播聽你說?”有人問道。
梁子心想直播哪可能都在,但此刻是吹牛逼的時間,當然不能露怯,驕傲的點點頭“那必須的,每天八點,必須準時報道。”
“你都幹啥啊?”
“唱歌,聊天,随便幹啥都有人看。”梁子道。
“你唱歌好聽?”
“不好聽啊!”梁子道“但咋了?我粉絲就稀罕我,我就是跑調他們也喜歡,就這麽拽!”
“我靠,那晚上你直播呗,咱去看看。”
“啊?”梁子一愣“聚會呢,直播個毛!”
“沒事啊,對了,你們是用電腦播吧?”有人問。
梁子點點頭。
“那正好啊,我提議,咱們吃完飯唱歌,唱完歌去網吧,媽的好久沒通宵了,咱就爽一晚上。”
“行啊行啊,看會梁子直播,然後幹他一晚上遊戲!”
“搞起搞起,正好穿越火線有活動,有玩的一起搞啊,我看不少人玩呢啊!”
一說包夜,一群男生都興奮了。
這麽多同學,各種遊戲都可以開黑啊。
又要組隊打網遊的,有藥搞cf的,dota粉絲當然也不缺,這一研究,差點把唱歌都給省略了。
但有人意識到問題,說不能忽略女同學,歌還是得唱的。
梁雯雯今天肯定神經出問題了,聽到男生要包夜,她也嚷嚷包夜“新竹,晚上一起跳炫舞去!”
“我也去我也去,好久沒玩了,手癢 啊!”
“我也想去,還沒包過夜呢!”
這下好了,不僅男生,女生也要瘋狂一晚了。
孟新竹本不想去,但于躍肯定會去,她覺得也無所謂,而且她也沒包過夜,也覺得有意思的不行,當然,最主要是梁雯雯明顯心情不好。
于躍一看,這事要大啊!
不過他知道梁雯雯爲什麽要去,醉翁之意不在酒,哪可能是玩跳舞,估計看梁子直播,嘲諷是主要目的。
想通此節,于躍趁着衆人叫嚷的空隙低頭看向梁子“兄弟,直播間有兩千人?”
“靠!幾十個撐死了…”梁子腸子都悔青了,誰能想到吹個牛逼發洩下還要被抓啊!
這簡直比打肉山被對手巧遇錘死還難受!
“沒事兒,播!”于躍道。
梁子看看于躍“這人丢大了啊!”
“你那些設備啥的是不是都在家呢?”于躍問。
“是啊,去網吧播那效果老差了!”梁子道。
“等會唱完歌把東西取着。”于躍道。
“那不成猴了?”梁子問。
于躍道“沒事,我安排。”
“你安排啥,我說我一播,那全網吧的人不都來了?”梁子道。
“知道,我安排!”于躍說。
梁子一頭霧水,不知道他怎麽安排。
衆人吃的飽也吃的好,雖然也喝了不少酒,但都沒怎麽狠喝,畢竟還有下一場呢。
于躍見差不多了,問衆人還吃不吃了,大家說下一場,于是于躍直接喊道“買單!”
接着就見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隻是衆人直接傻了,因爲于躍掏錢包呢,那服務員反而遞過來一沓錢“先生,這是找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