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重新打開,兩人看了起來,終于跟到之前咔掉的地方,然後孟新竹發現這個可能的殺人犯沒進去,而畫面變成了室内。
這一看,孟新竹頓時臉頰發燙。
裏邊,一對奸婦正在親熱呢,那尺度在于躍看來簡直太純潔了,但孟新竹哪裏受的了,脫衣服,還脫褲子……
有心跳過,又怕錯過外邊那個進來殺人,當然,也是有點不知所措了。
好在這不是電影的核心,很快就過去了,然後電影繼續,主角锒铛入獄。
總算度過了緊張階段,孟新竹覺得沉默有點不适應,老是忍不住想着剛才的一幕,于是随意道“外國電影挺好看,就不明白爲啥總要這樣拍。”
于躍笑道“很簡單啊,因爲喜歡啊。”
“喜歡?誰喜歡啊。”孟新竹道。
于躍道“演員喜歡演,導演喜歡拍,影迷喜歡看,你說這麽多喜歡,怎麽能不怕呢?”
孟新竹小嘴微張“演員還喜歡演?”
後兩者她多少能理解點,但第一條讓她迷惑。
于躍笑了笑,道“應該不是都喜歡,但還是大有人在。”
“那怎麽行,要不是情侶,被自己對象知道怎麽辦?”孟新竹問。
于躍笑道“那肯定會知道啊,但他們會說這是爲了演戲啊,就是吃這口飯的。”
孟新竹無奈的撇撇嘴,好冠冕堂皇的理由。
接着看向電影,孟新竹又是一陣憤憤呢,她看出來了,主角是被冤枉的。
“她老婆怎麽那麽壞啊!有老公怎麽還那樣呢!”孟新竹抱怨道。
于躍道“感情變質了呗。”
“也不是啊,我上次看到一個電影,那個不是沒感情了,她出軌了,然後還和老公忏悔呢。”孟新竹說。
“額…那就不知道了。”于躍道。
“還有你不知道的?”孟新竹問。
“兩性方面我不熟。”于躍說。
孟新竹哦了一聲,繼續看着電影。
經典的電影總是耐人尋味的,所以饒是于躍早就看過,再看一遍也覺得分外有趣,何況孟新竹第一次看,很快就被吸引了。
但有的地方她一開始沒看懂,就是主角被監獄的老大看上了。
她覺得雲裏霧裏,雖然知道世界有同性,但兩人完全沒接觸過幾次啊,也沒有産生感情啊,怎麽就惦記了。
她還請教了一下于躍,但于躍說你慢慢看。
然後孟新竹被吓到了。
再單純她也知道不撒尿的時候脫褲子幹嘛啊,而且那主角瑟瑟發抖的模樣和女人被強了沒什麽兩樣,然後孟新竹就淩亂了。
“怎麽會這樣啊?”孟新竹哆嗦道。
“這是監獄裏很正常的事。”于躍道。
“啊?!!!”孟新竹驚呼,她還以爲就是電視劇。
“知道這電影爲什麽經典麽?就是因爲他演繹的一切,肮髒的、陽光的,都是很真實的。”于躍道。
孟新竹說不出話來了。
于躍也不去解釋,有些東西,慢慢看,慢慢見識就理解了,需要個過程。
一個電影看完,于躍不知道孟新竹觸動如何,但肯定一點就是這孩子被吓到了。
看到孟新竹打了個哈欠,于躍道“要不找個賓館睡覺吧?”
孟新竹搖了搖頭,直接躺了下來,然後把腦袋枕在了于躍的腿上,從下往上看着于躍,道“我要這麽睡。”
于躍笑了“好,睡吧。”
“那你不會累麽?”孟新竹問。
于躍啞然失笑,你想這麽睡,還擔心我困,夠矛盾的。
搖搖頭“我不困,玩會遊戲。”
孟新竹笑着點點頭,接着閉上了眼睛。
雖然是夏天,但網吧有空調,開始時候還舒爽,但睡着了就開始有些冷,于躍見睡着了的孟新竹下意識的收縮身體,不敢讓她繼續睡下去。
叫人起床是件很考驗技術的活。
二筆青年一般都是搖搖晃晃,喊一聲醒醒,這當然不符合于躍的作風。
普通青年可能會趴到耳邊去輕聲呼喚,新竹,新竹……也缺乏技術含量。
像于躍這樣的文藝青年,當然手段要上檔次一些,君子動口不動手,直接親!
孟新竹迷迷糊糊之中有所感覺,伸手扒拉了一下,然後發現摸到一張臉,接着突然睜開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還沒撤身的于躍。
同時觸感傳來,然後瞪大眼睛。
隻是她幹瞪着,卻不知所措。
按電視上,這時候應該給一巴掌,罵一聲登徒子,但她舍不得。
又或者說男女授受不親,既然如此,要麽死,要麽以身相許,但說不出口。
所以隻能傻傻的。
于躍擡起頭,沒敢表現的太激動,隻是輕聲道“别睡了,這冷,旁邊有賓館。”
孟新竹腦子還沒回過神,良久才明白,道“好困,不想動。”
“那我抱你。”于躍說。
孟新竹又是一頓,然後咬着下嘴唇,破天荒的點了點頭。
于躍驚訝不已,二話不說就站了起來,然後一個公主抱把孟新竹抱了起來。
孟新竹羞赧着,笑着,把頭埋進了于躍的胸口。
就這樣,于躍把孟新竹抱出包廂,然後一路抱出網吧。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網吧的一刹那,瞬間沸騰了。
“握草,我沒看錯吧,這倆人…”
“他們什麽時候去了包間?”
“他們在裏邊幹了什麽?”
“握草,我錯過了什麽?”
“去賓館了,倆人指定去賓館了!”
“完了完了,我的班花啊,我的班長啊,我的暗戀啊!”
“我的青春啊,于躍,你這個挨千刀的!”
以前大家還都生怕别人知道,但今晚上梁子開了個好頭,當着那麽多粉絲說暗戀孟新竹,當時衆人錯惡歸錯愕,但滿是佩服啊!
什麽叫男人,什麽叫爺們兒,敢把暗戀公之于衆,那才是膽識。
所以這一刻,衆人靠着半真半假的玩笑把壓抑三年的心聲都給吐露了。
人群中的鄭善禹一言不發,臉色鐵青,對于高中時候發生的,他早就認輸了,認可了失敗,承認了于躍的能耐,但你搶走了行,占有了也行,但特麽能不能不要這樣?
上學時候你當我面追,我忍了!
現在你當我面把她抱向賓館,殺人不過頭點地,你特麽幹啥啊?!!!
梁樹也是罕見的沒說話,隻是在那裏放肆的大笑。
在于躍身上,他找到了一種寄托。
那感覺,隻比自己抱着孟新竹離開的成就感小一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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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躍這一抱,抱走了孟新竹,也抱走了一大群人的青春。
這一抱,讓孟新竹心中蕩漾,讓一群人絕望。
雖然知道兩人處對象,但并不是都死心了的,就比如鄭善禹,其實還有一絲幻想,想着靠學曆、靠畢業之後的工作扳回來呢,因爲随着成長,他們明白高中三年之于人生真的隻是點滴而已,生命的長度很長,人生能達到的高度也很高。
也許畢業之後就是兩個極端,于躍可能因爲找不到工作郁郁寡歡失去了高中時代的潇灑。
而自己,進名企,當高管,西裝革履名流聚會,高中時候的安靜腼腆轉爲風流倜傥,或許不用追,孟新竹都會被吸引的。
然而啊,于躍這個挨千刀的不講道理,大學還沒畢業,又給人一記緻命打擊。
所有人都以爲,這一夜注定不會平靜,所有人都以爲這一夜過後,不管孟新竹之前是女孩,或者已經變成女人,但肯定今晚之後都是女人了。
然而,他們低估了兩人的純潔程度。
孟新竹說還要那麽睡。
于躍笑着說好的。
于是他們像在魔都的時候一樣,和衣想擁而眠。
雖然如此,卻不是什麽都沒發生,因爲心裏那顆種子都在慢慢的滋養、生長。
單純如孟新竹,也終究逃不過生理的本能反應。
……
第二天,于躍把孟新竹送回了家,但沒敢上去,畢竟一夜未歸,即便是在網吧包夜也是罪過一件,所以直接溜之大吉了。
雖然也有點舍不得孟新竹,但于躍還要跟肖睿去魔都比賽。
于躍也提議讓孟新竹一起去,但孟新竹說放假要在家,反正比賽還繼續呢,等開學了再去看。
于躍當然沒問題,别說肖睿會持續站下去,哪怕被淘汰了,弄幾張票也太簡單了。
出發前,賓書告訴了于躍一個好消息,魔都那位大咖回來了,比賽之後直接可以見了。
于躍笑道“到底是哪方大咖啊,總得給點知會吧?”
賓書悄悄道“打聽好了,有紅背景,專玩資本運作的,輕易不露面,知道的人也不多,你也知道,這些人是不招搖過市的,這是資料,你飛機上可以看看。”
于躍點點頭,接了過來,發現還挺厚“你調查的?這是底掉啊?”
賓書笑道“可得了吧,我哪敢啊,這是别人幫忙整理的,覆蓋面挺廣,有寬度,但沒深度,深度的不敢瞎弄,讓人知道不作死麽,你看看就知道了。”
于躍不禁一笑,合作而已,搞的這麽複雜,好像要到核心圈了是的。
不過别說,于躍還真有點小激動,他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富二代官二代的範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