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
聽到雷鳴的話,洪宇和韓鵬都有點驚訝。
之前不是八百萬就夠了麽,這家夥怎麽突然加了兩百萬?
安語道:“意思是不管我投多少,你們都得募集一千萬之後再做轉型動作是麽?”
雷鳴點點頭。
安語想了想,道:“那就别等了,我直接出一千萬,咱們直接起動項目,趕緊做。”
聽到安語的話,三人小心肝狂跳不止。
一千萬?一個人出了?
這娘們真不是吹牛啊,是真有錢啊!
“不過一千萬占比百分之四十好像少了點吧?”安語問。
雷鳴聞言一頓,道:“這個根據現在的估值定的。”
安語笑道:“我知道,但你們的估值和我心裏的預期不一樣,我覺得一千萬不占百分之五十,也得有百分之四十五了。”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雷鳴想了想,一咬牙:“行,四十五就四十五!”
安語心中有點激動,還真行!于躍這家夥看的挺準嘛!
果然如他所說,隻要把錢給足,對方迫切需要的話,可以争取更多的股份。
“那好,我回去注冊個投資公司,一周,一周之内到賬。”安語道。
……
“老雷,怎麽一下子要一千萬了?”
把人送走,韓鵬疑惑道。
雷鳴得意一笑:“這女人一看就有錢,有錢人人性啊,不會在乎二百萬的,但咱們多了二百萬可以幹不少事情。”
兩人聞言比了個大拇指,高!還是你小子高!
對于多加百分之五的股份,三人完全沒有任何意見,因爲現在ks還沒給他們帶來盈利呢,雖然名氣和流量漲了一些了,但根本談不上什麽質的飛躍,恰恰相反,做到這個程度耗了不少錢,如果現在要轉手出去,還未必能賣上投資那個價呢,畢竟這個東西是他們三個弄得,賣出去别人還不知道怎麽搞呢,當然就沒有價值。
他們三個高興,安語和賓書也相當高興。
“百分之四十五,比他們三個股權都高啊。”賓書道。
安語點點頭:“不過他們三個是一個公司,他們以公司的名義占比百分之五十五,操控權就還是他們的吧?”
賓書點點頭:“那是當然,但無所謂啊,于躍最喜歡幹的事就是把錢丢進去,然後其他不管。”
回到酒店,安語看看時間,給于躍打了個電話。
此刻的于躍和孟新竹正在吃早飯呢。
“小安老師?”于躍直接接起電話。
孟新竹聽到于躍的話愣住了,小安老師?
安語道:“已經談完了,一千萬,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
于躍笑了:“完美!”
安語道:“那其它的錢怎麽花?”
于躍聞言忍不住一笑:“怎麽的?還得把好幾個億都砸進去?”
安語道:“你不就喜歡這樣麽?難道留在手裏?”
“留着吧!”于躍道:“用不了多久,就又得需要追加投資了,那些錢就留着往裏繼續砸。當然了,我要是需要了還可以幫我周轉一下。”
安語聞言不解:“還要追加?難道這次轉型不會成功麽?”
于躍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哦……那個,孟新竹上課去了?”安語猶豫一下問道。
“沒,我們正吃早飯呢,她也經常念叨您呢,你們說兩句?”于躍問道。
安語道:“好啊,把電話給她。”
于躍随即遞出電話:“小安老師。”
孟新竹聞言一喜,趕忙接了過來,驚喜道:“安老師?”
安語笑道:“是啊,聽說你都去劍橋留學了,真棒!”
“嘻嘻,謝謝安老師,安老師,你怎麽不在學校了?我們上次聚會還說到你來着,你突然就消失了啊?大家都好想你的。”孟新竹道。
安語笑道:“我也想你們啊,不過家裏有點事,就回家了。”
“那您現在在哪上班啊?”孟新竹問。
“已經不當老師了,家裏有點生意,在家裏忙呢。”安語道。
“哦這樣啊,那您什麽時候再回平原吧,大家都可想你了,等下次聚會我通知您啊?”孟新竹道。
“好啊,家裏這邊事也不多了,下次再有聚會,我一定抽空過去!”安語笑道。
“嗯嗯!”孟新竹欣喜點頭。
“好了,你們吃飯吧,好好加油,到時候老師可有的炫耀了。”安語笑道。
“嘿嘿,一定不給您丢臉!”孟新竹道。
挂了電話,孟新竹還一臉笑容,接着看向于躍,埋怨道:“你怎麽和安語老師有聯系呢?早都不告訴我!”
于躍笑道:“我也是上次回去才遇到的,我去京都不是談個生意麽,沒想到對方就是小安老師!”
“真哒?安語老師家在京都?”孟新竹問。
“是啊,說出來吓死你,安語老師不僅是京都人,還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他們家有好幾十個億,超級有錢。”于躍道。
孟新竹小嘴微張,一臉震驚:“好幾十個億?”
于躍點點頭:“超級有錢,聽小安老師說,當初她是和家裏鬧矛盾才來平原教書的,後來她爺爺有病了,絕症,然後就回家了,就前不久,剛去世,小安老師也不當老師了,幫家裏談生意,這不,剛遇到一個好生意,跟我取經呢。”
孟新竹聞言撇撇嘴:“别吹牛了,還跟你取經。”
“啧!跟我取經咋了?我投資多牛啊?他們家三代人才幾十個億,我一個人也比的上她全家了,咱連足球隊都敢玩,頂牛的好吧!”于躍道。
“是麽?那怎麽都沒在新聞上看過你啊?人家那些好厲害的人,都能上新聞呢!”孟新竹道。
“新聞?我都上電視了,還用新聞麽?”于躍問。
“我是說國内的,那些有錢人你看看,都能上新聞,還有福布斯什麽的,你都沒有呀,還吹牛呢!”孟新竹鄙視一聲。
“我這是低調你懂麽?上個新聞還不簡單?再說了,上新聞隻是你沒看到而已!”于躍道。
“你真上過?”孟新竹驚訝道。
“當然了,春城商報知道麽?”于躍問。
孟新竹搖搖頭。
……
五月末,歐洲聯賽進入收官階段。
森林在引進薩拉赫和兩大強援之後,脫胎換骨,尤其薩拉赫,這個被認爲不适合英倫聯賽的球員在英冠賽場完全是碾壓級的存在。
雖然不适合英超不代表不适合英冠,雖然英冠球員實力相比英超要遜色太多,但足球文化和風格是一樣的,能在他曾經折戟的地域完成逆襲,也着實讓人吃驚。
當然,雖然大家驚訝,但這也談不上什麽奇迹。
畢竟薩拉赫被譽爲埃及梅西,畢竟這家夥都獲得過切爾西的青睐,實力當然是有的。
這是森林給了他一個很好的證明自己的機會,他在這裏也很開心的找到了自信和存在感,再加上英冠的實力不濟,所以才有了他的爆發。
雖然隻打了半個賽季,但他在聯賽射手榜上的排到了第三,毫無疑問,他若是賽季初期就加盟,這個金靴一定是他的,或許進球數還能翻倍。
對于球迷來說,最大的幸福就是驚喜來的太突然,賽季初還覺得保級是第一要務,突破就是穩中有升,但現在竟然有機會沖超了!
而對于于躍來說,驚喜還要多一個。
雖然常規賽季結束了,但森林還最少有兩場比賽,那就是沖超附加賽。
但比賽還沒開始,幸福的煩惱來了!
兩大經理和海叔一起找到于躍,表情很嚴肅。
“薩拉赫收到了三個報價!”海叔說。
“轉會?”于躍驚訝道。
“對,一個是南安普頓,一個是斯旺西,一個是埃弗頓,斯旺西報價最高,三千萬英鎊,埃弗頓報價三千二百萬。”海叔道。
于躍心跳加速了!
買薩拉赫的時候,一共一千五百萬,這是算上了給經紀人和球員簽字費的費用,而才過半年,漲到三千萬了!
這特麽的,半年賺了一千五百萬英鎊啊,那可是一點八個多億啊!
于躍以前雖然不怎麽看球,但總覺得賣球員是可恥的!
尤其賣當家球星,更可恥,簡直就是老闆沒有追去,沒有骨氣!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要沒有骨氣了!
半年賺一點八個億,幹啥去啊?
這身價長得太特麽狠了!
當然,他知道,現在英超的環境是五大聯賽中最好的,轉會價格都很高,隻要球員表現出一定實力,價格蹭蹭上去。
“你們啥意見?”于躍覺得專業事還是得問專業人,畢竟不能太暴露貪婪的本質,雖然他覺得或許再等一年薩拉赫的身價還可能飙升,但問題是萬一不呢?
說到底,這是投資,投資是有風險的,把錢拿到手才是最實惠的。
羅布斯率先發表了意見:“我建議是先擱置報價,這個消息我們也沒公布,不能在這個時候讓球員有心裏波動。”
于躍恍然大悟,可不麽:“那比賽結束呢?”
雖然知道現在不能進行,但于躍還是想提前知道幾人的态度,也方便自己權衡思考。
“那就看結果了!”羅布斯也知道于躍是個門外漢,于是詳細道:“如果沖超成功,我的意見是不賣,繼續加強陣容,留在英超,這時候我們應該做的是盡快完成續約,提高違約金,當然,也得提高薪資,保證不被強行挖走。當然,像埃弗頓這樣的球隊對薩拉赫的誘惑肯定要高于咱們的,如果薩拉赫真的想走,想去強隊,那沒辦法也隻能賣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得争取價值最大化了。”
羅布斯頓了一下,又道:“如果……不幸的是沖超失敗,那隻能把薩拉赫賣掉,因爲有英超的橄榄枝,他不可能不去,這就還是争取利益最大化了,三千萬現在都不止的,薩拉赫在埃及影響力巨大,他的球衣銷量也不錯,也具備一定的商業價值,所以價格還能提升一些,三千五百萬都不成問題。”
于躍點點頭,羅布斯說的很有道理。
如果沖超失敗,能踢英超的薩拉赫是不會留在森林的。
忠誠?哪裏有,弱隊哪裏有資格讓球員忠誠啊。
人往高處走嘛,強留是留不住的,除非于躍能按沖擊英超冠軍的野心打造陣容。
但顯然不可能,就算把于躍骨頭渣子賣了,他也沒有那個錢啊,而且這玩意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切爾西的阿布能有幾個?
所以沖超失敗,必須得賣。
于躍覺得完全對的,何況他心裏也想賣,畢竟賺錢啊。
什麽成績不成績的,這種人留不住一輩子,那就得在高價時候套現。
至于沖超成功,于躍覺得羅布斯說的也對,如果球員想走,那還賣,能留着就留住,畢竟還有上升空間,如果薩拉赫在英超還能踢出好的表現,顯然可以更賺錢的。
“怎麽沒有豪門報價呢?”于躍問道。
海叔根本沒翻譯過去,直接道:“畢竟咱們隻是英冠踢得好,切爾西買過薩拉赫,其他豪門也覺得他未必能在強隊裏站住,畢竟他踢英超表現的不太好。”
于躍有點可惜,如果要是豪門看上,那價格指定還能更高。
“行了,這事先壓住,不讨論了,好好備戰附加賽,我們得赢啊兄弟們,半賽季沖超,這是多大的榮耀啊!羅布斯先生,通知俱樂部上下,隻要沖超成功,必有重賞,連看門大爺都逃不掉!”
三人聞言大笑,倒也不驚訝。
别說于躍,哪個老闆還不是啊,要是能沖超成功,草皮要是會花錢都得撈到一筆。
事實也不需要于躍用财富來動人,到了這時候,沒人會猶豫的。
森林正在緊張備戰,于躍一直在基地裏晃蕩着,他希望能 給球隊力量。
和教練員和球員的交流當然也不能少,将士是需要激勵的,這能讓人爆發潛能。
因爲森林排名第六,所以要先主後客,同諾維奇進行兩回合的戰鬥。
勝者進入溫布利,那座全英最具盛名的球場,那座全世界都如雷貫耳的足球殿堂,在那裏一戰定勝負,輸的,功虧一篑,赢得,黃袍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