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說不下去了,直接以淚洗面“我可憐的麟兒呀?你說你要有個什麽好歹,母後以後該如何面對,你那早逝的生母呀?”
一聽提到太子生母,慶隆帝就心煩,也不知這皇後無論什麽事情,怎麽都能牽扯到,太子的安危上面來?
他不耐煩地揮揮手,讓人送皇後回寝宮!
随即又踢了來禀報的太監幾腳,獨自回自己寝宮去了,也不要人侍寝。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郦國公主動請罪罰三年俸祿,并決定要到大福寺爲皇上、爲諸皇子祈福!
慶隆帝沒有搭理他,隻是問底下的大臣:“還有什麽可回奏的?“
衆人見皇帝陰沉着個臉,都不敢去觸黴頭,隻是小心翼翼回了幾件不相幹的事情。
郦貴妃暗地裏,派人去查化名趙念圓的金未幾。
經過查找卻被告知此人已經被麒麟重傷身亡。
郦貴妃聞言痛哭失聲。
四皇子進來安慰母親:“外祖父進獻麒麟,早已引起皇後娘娘和有些人的不滿。如今它亡了,正好解了皇後娘娘的心頭大患,咱們也樂得安逸,母妃還有什麽可傷心的?“
郦貴妃看着兒子,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麒麟這一鬧,你外祖父的勢力就受到了影響,咱和太子競争就少了一分勝算呀!“
四皇子目光堅定“母妃!孩兒不想和太子皇兄争什麽?隻想這麽安安穩穩地過下半輩子!“
“璎兒,母妃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怎麽就不開竅?“
郦貴妃恨聲斥到:“你外祖父和太子外祖家勢力旗鼓相當,而你母妃僅在皇後之下;你的身子骨又比太子硬朗。
難道皇後就不擔心,後位會被你母妃随時取而代之?難道太子就不擔心隻要他一松懈,你就可以乘虛而入?
璎兒,不是誰都像你這樣人畜無害的?……”
“母妃!“四皇子平時最反感母親的啰嗦,此時也不例外“母妃,你就别爲我操心了,等忙完這陣,孩兒就去請求父皇給孩兒一個封地就好了。“四皇子說完這話就轉身往外走。
“你敢!雲雨璎!你要是敢這樣,母妃就死給你看!“郦貴妃怨恨又絕望地咒罵着,可是四皇子早已走遠了。
四皇子才走片刻,就見三皇子進來給郦貴妃請安,見郦貴妃愁眉苦臉的,便問到:“貴妃娘娘有個這麽優秀的兒子,還愁什麽呢?“
“這孩子,你說你四皇弟怎麽總想去做潘王?“
“娘娘别急,先别管四皇弟想做什麽,咱先不反對,暗地來就是了。“
“還是彥兒懂我的心,彥兒要是我兒就好了!“
三皇子急忙表衷心:“雨彥心裏早已把娘娘當成了自己的母親,隻要娘娘别嫌棄雨彥,雨彥就感激不已。“
郦貴妃點頭微笑起來,又叮囑他一定要随時向她報告,四皇子的行蹤。
卻說四皇子心裏,也預感到此次麒麟之事,有些蹊跷。他暗地裏派人去查訓獸房的人,又暗地查找這個叫北念圓的人。
等他回到自己寝宮,就見侍衛回來報說訓獸房裏,親近麒麟的人,都失蹤或者死了。隻是剩下些外圍的人,一問就搖頭三不知。
那麒麟喜吃異果,是誰在院子裏放那麽多奇珍異果的?而且還是在這百果都已經凋謝的時節,難爲他們準備得這麽充分!
而且麒麟死前曾受過火藥傷,沒有準備,是沒有人能在短時期之内,往劍頭上安裝那麽多火藥的。
一切都是預謀好的!
四皇子痛心不已,随即又暗恨外祖父敬獻什麽麒麟?也不知那隻黑手,能把這麒麟的文章做多大?
裝病半個多月的趙欣悅,覺得自己不能再裝下去了,尤其是她聽聞帝後都在禦花園裏,看麒麟表演。心裏就遺憾起來她竟然錯過了,這麽好的一個與父親見面的機會。
她決定到處去走動走動,順便或許能聽到别人,對于父親的評價呢?
說到走走,她想起知畫曾說過宜妃身子有恙的話,想到宜妃曾經替自己解圍,後來又命人送了自己兩盤糕點。
這可是自從自己進宮後,第一次有人不帶目的的送東西來,這讓趙欣悅很是感動。
這次何不借着去探望的由頭,到她宮裏走動走動呢?
下午,趙欣悅帶了幾樣,林洛水送過來的水果,裝在自己親手制作的花籃裏,就往宜妃宮裏而去。
見到趙欣悅來,宜妃并沒嫌棄她帶來的東西,隻是命人端來,自己宮裏的果子糕點。她自己則蓋着薄被,躺在美人塌上。
“宜妃娘娘,奴婢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嗎?“趙欣悅恭謹問着。
宜妃點頭:“你們都退下吧!“
等衆人都退下,趙欣悅反而拘束起來。
宜妃溫和地笑了笑:“趙才人但說無妨。“
“奴婢!“
趙欣悅欲語還休,倒加重了宜妃的好奇心。
“沒事的,趙才人就是說錯了也不要緊。“宜妃面容和藹,沒有絲毫拿大的架勢。
深吸一口氣,趙欣悅好像終于下定決心似的:“奴婢想問問娘娘,關于林昭儀的事情。”
宜妃笑到:“你跟她不是好姐妹嗎?”
聽到這裏,趙欣悅突然笑了,先前的腼腆一掃而光:
“娘娘這話說說就算了,想那林昭儀跟奴婢非親非故的,她既沒得過奴婢半點好處,奴婢亦跟她毫無交集。反而她卻放下那高貴的身份,屈尊要來跟奴婢這樣一粒塵埃,來以姐妹相稱。
奴婢實話告訴娘娘,這些日子,奴婢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皆因林昭儀鬧的。”
宜妃淡淡給了一個安慰的笑容”趙才人别怕,想那林昭儀可是真心喜歡你的。”
“娘娘這話有理。”趙欣悅湊近宜妃,輕聲道:“娘娘,奴婢此次來就想問關于林昭儀的事情。”
“那你問吧!”
“娘娘,奴婢想知道,林昭儀當初懷孕,有誰見過她光着的大肚子?”
宜妃面色變了幾變,定定盯了趙欣悅片刻,這才緩緩開了口:“林昭儀當初很害羞,自從懷孕後,就幾乎沒有出過聽雨軒,也不願别的妃嫔靠近。”
“難道就沒一個妃子,摸過她肚子嗎?”
宜妃努力回憶着:“好像當初李貴嫔摸過一次,當時林昭儀就甩了臉子,不過她有孕在身,沒人跟她計較這些。”
“那李貴嫔現居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