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回到東宮,一進門,就看到太子妃帶着女兒安平,正守候在儀門處,面上俱是一副擔憂的神情。
太子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抱起安平,将她摟在懷裏,輕輕歎到:“隻要我的安平沒事,我便永遠都不會後悔!”
他連夜召集謀士,讓他們徹查逍遙門的事情。
四皇子爲避嫌,什麽也沒有做,隻是在床上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同樣一夜沒合眼的還有金未幾和趙清湘,以及周靖軒。
周靖軒拿着一壺酒,圍着皇城轉到半夜。陡然遇見一個人影,天黑看不清面目。
對方見宵禁過後,還有人晃蕩,逐沖着他嚷道:“大膽蟊賊,三更半夜不睡覺,到處轉悠什麽?“
雖然聲音很熟悉,可周靖軒早已經喝得醉醺醺的,根本就不願多想,隻是恨聲罵到:“管你屁事!“他繞開那人影,繼續朝前走去。
對方見此,連忙抽劍想制服住周靖軒。
周靖軒心裏煩躁,扔掉酒壇子,一言不發地跟他對打了起來。
幾個回合後,對方有些招架不住,隻好大聲報出自己名号:“在下乃大秦金牌捕頭鄭飛揚!“
周靖軒也大聲回到:“在下乃大秦皇城混混周靖軒!“
鄭飛揚聞言,連忙退出幾米遠,大叫着:“停!”
周靖軒的劍直指他胸前:“老子心裏正煩悶,是你要跟老子打的,怎麽現在又不打了?”
“周靖軒是我,鄭飛揚!”鄭飛揚雙手抱拳:“周兄,你深夜不睡覺,到處瞎轉悠什麽?”
周靖軒收回劍:“原來是你,怪不得聲音那麽熟悉!對了,你既然是金牌捕頭,那我問你,你可知逍遙門的人,落足在京城何處?”
鄭飛揚如實相告:“在下正在查,不過……,對了!閣下問逍遙門的人做什麽?”
周靖軒轉身苦笑着:“他們抓了我妻子。”
“是有這麽個事情,最近是有些少女神秘失蹤。不過他們抓少婦,在下倒是沒聽說過。”
周靖軒突然像想起什麽,轉身就走。
鄭飛揚連忙跟了上去。
周靖軒來到黎天成的住處,敲了半天門,卻無人應聲。
他隻好推門進去,點亮火把,卻發現黎天成,根本就不在屋子裏。
見周靖軒進去,鄭飛揚也跟了進去。
周靖軒正準備出去,突然就聽到裏間傳來一聲悶響。
他連忙又向屋裏跑去。
就見面前多了幾個人,爲首一人是須發灰白的一個老者,沖着周靖軒嚷到:“你就是黎天成的關門弟子?”
周靖軒不答,隻是把火把湊近那老者,想借着火光,看看他的長相。
那老者一揮手,火把就熄滅了。
周靖軒這才開了口:“喂!你們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老子剛才在這屋裏搜尋了半天,也沒有搜到一個人影?”
老者耐着性子又問了一遍:“小子,你隻要告訴老夫,你是不是黎天成的關門弟子,老夫就告訴你,老夫從哪裏來的?”
周靖軒不屑地皺起眉頭:“老子才不齒,有你們逍遙門的人,做師父呢?”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那老者斥到:“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他話落掌風至。
幸虧周靖軒有所防備,關鍵時刻避開了他的掌風。
可是他身後的一堵牆,卻轟然倒塌。
那老者見一擊不中,一揮手,他旁邊三四個人就出了手。
鄭飛揚見此,也加入到了戰鬥中。
周靖軒不敢使出逍遙門的武功,怕引來追殺,隻好繞開趙飛揚,使出風舞乾坤襲擊那老者。
老者黑暗中看不清是何招式,連忙躲閃,不過還是被風舞乾坤的真氣擊中,奄奄一息地倒在了地上。
他那幾名手下,則由于内功淺薄,被真氣擊中後,不是死就是傷的。
老者身邊的一刀疤臉見此,隻好無奈地打了一個暗号,指使剩餘的幾人撤退。
圍攻鄭飛揚的那幾個人,已經隻差半招就可以生擒鄭飛揚,陡然聽到刀疤臉的召喚,隻好放過了鄭飛揚。
他們背起老者後,就丢下一枚煙霧彈,掩護老者撤退。
等周靖軒再次點起火把時,屋子裏已經空了,隻留下三四具屍體。
他見鄭飛揚受了重傷,又怕黎天成陡然回來,隻好扶着鄭飛揚離開了這裏。
等他們走到外面,就發現東方已經微微露白,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周靖軒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爲鄭飛揚輸入真氣療傷。
見鄭飛揚傷口的血已經止住,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周靖軒這才放下心來。
鄭飛揚真誠說到:“謝謝周兄的救命之恩。”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周靖軒歉意地笑笑:“要不是有你,在下剛才就出不來了。”
“他們是誰,周兄爲什麽要到那裏去?”
“叫我周靖軒就行了。”周靖軒淡淡一笑:“我猜得不錯的話,那裏是逍遙門的一個秘密據點。”
他看着東方那一抹金色雲彩,眉頭緊鎖:“經過這一夜,不知她怎麽樣了?”
鄭飛揚走過來:“周兄放心,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周靖軒歎氣往前走去。
鄭飛揚突然追上來說到:“周兄,在下查案的時候,發現城外翠竹庵,這個地方十分地可疑,可是苦于在下男子身份,有些不方便,要不你到那裏去看看。”
翠竹庵就在,皇城外面的山坡之上。
周靖軒聞言就想走。
鄭飛揚連忙拉住他:“那庵裏住的可都是尼姑,你要去的話,隻能勉強在前堂,後院是無論如何都到不了的。”
周靖軒隻好站住腳。
鄭就聽飛揚繼續說到:“在下在京城沒有什麽女性朋友,如果周兄有,何不讓她們代你去查探一番。”
周靖軒點頭,随即沉思了起來:這女姓朋友倒有幾個,可是叫誰去呢?對了,去找母親!她那麽疼欣悅,一定會去的。
周靖軒和鄭飛揚道别後,直接去了林家武館。
可是此時,趙清湘還沒有過來。
周靖軒不願意幹等,正準備離開,就聽林絲月問他,找他母親做什麽?
周靖軒遲疑了一下,随即告訴了她,自己的想法。
“我可以去呀!欣悅是我的好姐妹,我救她是應該的。”林絲月沒有絲毫猶豫。
“我也去、我也去!”林絲言連忙擠過來表着态。
周靖軒看着她,笑到:“看你頭不梳臉不洗的,我等你梳好那一蓬茅草,人家庵裏該做晚課了。”